佳人酣睡,淺黃帶粉的晨光撒在牀上,籠在心上人的白皙面龐上,如覆上了一層聖潔薄紗,猶顯朦朧、美麗。宋元年一進門就看到如此美景,一時不由得目光發直。
他不自覺的走過去,淺吻在其額頭、眉心、臉蛋兒、嘴角……沈燕在睡夢裏,直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在舔來舔去。更過分的是,後來她的嘴也被堵住了,呼吸不暢。
“走開,”“啪,”沈燕一巴掌扇出去,趕走擾她睡眠的‘東西’,同時睜開狹長雙眼。就見宋元年坐在她牀頭,一臉委屈的望着她。
他那白淨正太臉上,紅暈青暈交錯,那五個顯眼的手指印,顯然是她的傑作。“呃,你回來啦?誤傷、誤傷,要不我給你打回來?”平白無故打了人,沈大小姐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的。
他哪兒捨得打她啊,宋元年眼珠子一轉,“燕兒,要不你親親我?就當是補償啦。”宋元年把臉送過去,等待着香吻落下。燕兒主動親他誒,他只是想想,就覺自己得美死。
親?沈燕摸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脣,心房微顫,推開宋同學的側顏,“滾開,原來你方纔是在偷親老孃呢,那這一巴掌,你捱得也不冤。”
期待中的吻,沒有落下。宋元年有點失望,轉念一思,剛剛燕兒推他不如往常暴力呢。是不是可以說明,燕兒的態度,經過這分開的一晚,而有所改變呢?
那他趁勝追擊。宋元年一躍,趴到沈燕身上,瞬間把她的手舉到她頭頂,朝着紅脣深深吻下去。
沈燕被小年同學一連串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他是怎麼做到的?他膽子怎麼可以這麼大?爲什麼她還沒把他甩開、揍扁?
燕子小姐眨眨眼睛,咦,這接吻的感覺,貌似還不錯。不錯就接着親唄,爽利人兒沈同學,勾住宋同學的脖子,親回去。
壯着膽子強.吻的宋元年,感受到燕兒的回應,心頭一陣狂喜,抱住佳人,更用力的親吻。
正當兩人親得難分難解,直往更深層次的方向發展時,宋元年的電話響起。他沒打算理的,沈燕卻已清醒過來,在推他,電話鈴聲也不依不撓。宋元年只得遺憾作罷。
他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設的記事簿鬧鈴在響。糟糕,他把昨天晚上揚子說今天一早回來的事給忘了。“燕兒,你快起牀洗漱,我去給你弄點喫的。揚子今早從國外出差回來,我倆去給他接機,然後一起去看大哥大嫂。”
沈燕一聽要去看好友,忙起身下牀,衝進衛生間。待她出來,宋元年剛擺早餐上桌。兩人匆匆喫了點東西,便趕去機場接人。
在機場,眼瞧着賀飛揚接了個電話,他們‘驚心動魄’、憤恨交加的一天正式開始。時至下午,醫生宣佈小姝暫時脫離危險,沈燕整個人,都還處於恍惚狀態。
不明白她那早已喫盡苦頭的好友,爲什麼還會遭遇此般劫難。宋元年腦子也有點懵,不過更多的是憤怒,期待來日方家垮掉。
從醫院出來,沈燕腳下發軟,宋元年就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停車場。他把她輕輕放在副駕駛上,給繫好安全帶。
或許因爲這一天對於一個孕媽媽而言,太過耗心耗力,沈燕一上車,就睡着了。貌似宋元年這車對沈燕也有催眠作用,沈燕常常坐在車上就睡覺。
宋元年發動車子,與賀飛揚揮手道別。等紅燈時,小年望向燕子的側臉,明媚的眸此時緊閉着,微微皺眉,她夢裏睡的並不踏實。
宋元年抽出右手,把沈燕纖長的手指握住手裏,在睡夢裏的沈燕,彷彿感受到了手尖傳來的溫暖,微皺的英眉漸漸舒展開。到了沈燕家樓下,宋元年捨不得叫醒她,靜靜看着沈燕的睡顏。
“噔噔噔…”宋元年的手機鈴聲,今天也隨沈燕換成了iphone裏最簡單的木琴音。宋元年擔心吵醒燕兒,趕緊捂住放手機的口袋,以滑稽的姿勢開門下車。
“喂?你好,你哪位?”一個陌生的號碼提示。
“元年?是我,我是鞏榮榮。”
“哦,怎麼了,有事嗎?”宋元年提起這個女人就頭大。
“那個,我聽阿姨說,你們“海鷹”集團的產業裏,有商場部分——緣來,聽說那裏很不錯。下午我想去“緣來”逛一逛,我不太熟,你能陪我一下嗎?”電話另一端傳來鞏榮榮小心翼翼的聲音。
宋元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今天有事啊,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你自己逛逛吧。”還不等鞏榮榮說話,宋元年就按下掛斷鍵。
“嘟—嘟——”沒想到就這樣被拒絕了,鞏榮榮心裏略感沮喪,一想可能是因爲宋元年對那天的事情還是比較害羞吧,鞏榮榮心情頓時豁然開朗。
雖然宋元年已經夠小聲,沈燕還是被吵醒,她睡得本就不安穩。通過半合的車窗,她聽見了宋元年的談話。宋元年上車,沈燕揉揉眼睛,例行詢問一般,“宋小年,誰打的電話,要約你?”
宋元年後腦勺一緊,“啊,沒有啊,商場那邊有事的。”
沈燕也不做過多的追問,只回了一個字“哦。”
宋元年捏了一把冷汗,“燕兒,上樓吧,回去好好睡一會。”
“不睡了,去公司吧,我去拿點東西。“海鷹”那邊都沒有事嗎?這兩天你也沒去,去看看吧。”沈燕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沈燕是要回去銷假上班了,每當她心情不好,她就需要拼命工作。忙碌,可以讓她暫時忘記一些不好的東西。
“是不是不舒服啊?燕兒,你要拿什麼我幫你去拿。最近“海鷹”的工作,我在家也可以處理”。宋元年伸手摸了摸沈燕的額頭,被沈燕一巴掌打下去。
“老孃又沒發燒,讓你去哪趕緊去。”
宋元年還想堅持,但是他知道沈燕的性子,於是發動車,帶她去工作室。
“燕兒,你晚上想喫什麼啊?我們出去喫吧。”
“隨便吧。”
“那一會我來接你,“緣來”那邊新開了一家餐館,飛揚去法國的時候引進來的,廚師也是在法國請的,據說有很多營養的菜譜,正好給你補補。”宋元年一臉諂媚。
“今天沒心情,改天吧。”沈燕簡單的回應着。
沈燕走進辦公室,給桌子上的薄荷細心澆了點水。一邊的助理彙報着近期的工作,沈燕交給她幾幅圖,叮囑她去工廠裏做幾件樣品出來。
宋元年放下沈燕,說要可以在家辦公的他,調轉車頭去了‘海鷹’總部。接下來,他們兄弟夥幾個,要幹票大的,既然燕兒這邊沒暫時他什麼事,他就去賣命工作咯。
自然的,這個‘改天’,就已改好幾天,宋元年才稍稍得空,抽出身來。晚上,兩人在法國餐廳喫飯。“沈小姐,好久不見。” 沈燕一抬頭髮現是趙遠季,便站起身,“你好,趙總,好久不見。”禮貌地握了握對方伸出來的手。
“好巧,趙總也在這裏喫飯啊。”宋元年同樣站了起來,拉過握着沈燕蔥蔥纖手的大手。
趙遠季淡定把手抽出來,“是啊,好巧,宋總和沈小姐一起的。”
他接着背對着宋元年,面對沈燕說,“沈小姐,上次喫完飯之後,後來約你都沒有出來,沈小姐工作也太忙了吧,我就不打擾二位談生意了。”
趙遠季抬腳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喫飯。一旁宋元年嘀咕道,“我跟燕兒纔不用談生意呢,我們倆是板正地約會。我倆是一家人,有什麼生意好談的。”
聲音不大不小三個人剛好聽到,趙遠季暗自奇怪這話從何而來,不過他裝作沒有聽到。
宋元年結了賬,拉着沈燕就走,“燕兒,你以後少跟他聯繫,這些富家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宋元年同學可能忘了他自己的身份。
沈燕咳嗽兩聲,低頭看着牽着自己手腕的大手,宋元年順着沈燕眼神看過去,默默把手鬆開,不着痕跡的插在了兜裏,“哎,燕兒,那家店衣服不錯我們去逛逛吧。”
宋元年走在前面,進了孕嬰店裏,沈燕在一邊看着牆上貼的孕婦的注意事項,宋元年在一堆衣服裏挑挑揀揀,選中了幾件直接說了碼給沈燕包了起來。一旁的沈燕一頭霧水,拉住宋元年同學,“宋小年,你是怎麼知道我size的?”
“嘿嘿,燕兒,你別忘了你的衣服都是誰給你洗的。”宋元年準備邀功。
“我問的是內.衣,你怎麼知道的。”
“呃,我過去看一看還有沒有別的缺的。”宋元年準備開溜。
沈燕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宋元年,我們回家在算賬。”
“啪嗒”宋元年頭上一大滴冷汗,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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