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一的任命下達之後,特戰隊的衆人看到指揮官那一臉壞笑之後,就明白了這段暗無天日的時光是被指揮官給坑了。阿一的行爲不是在指揮官的默許之下就是在他的縱容之下。
從此之後,貌美如花的特戰隊長阿一擁有了“女皇”的代稱。經過長久的相處,特戰隊衆人與隊長阿一的戰友之情,早已不似當初,但是衆人潛意識的敬畏還是根深蒂固的。
在以後那數不盡的任務中,隊長阿一也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那強大的領導能力與鋼鐵一般的實力。帶領着特戰隊歷經一次又一次鐵血的任務,活躍在生死之間,與死神相伴。
阿一不僅有強大的指揮能力,更有強大的古武技。在一次與國外生化特工的對戰中,依靠着從小修習的古武技,在一羣A級特工中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以自己輕傷的代價,團滅敵國一支12人的生化特工小隊。
“女皇”的代號,不僅代表着實力,更代表着敵對勢力的噩夢。 30秒鐘一晃而過,伴隨的“轟……轟……”地幾聲,武器補給降落到特戰隊近處。
經過近三十秒的瘋狂火力輸出,特戰隊僅存的彈藥也消耗殆盡了。時間把握地剛剛好。
鋸齒獸經過特戰隊員槍械彈藥的洗禮,各個也或多或少的掛了彩,皮糙肉厚的軀體上也佈滿了子彈的造成的傷口,從中滴落墨綠色的血液 染的滿地都是。殘肢碎肉伴隨着鋼鐵城市的斷壁殘垣,在夕陽的餘暉之下透露着肅殺、清冷的氣息。
鋸齒獸中受傷最嚴重的四頭已經喪失了戰鬥力,還有六頭仍然擁有戰鬥力。
“戰狼、野狼……與我近身纏鬥,阻止怪獸靠近,其餘隊員拾取裝備,準備支援!”阿一一邊發佈命令,一邊緩緩地把制式鈦刀從一隻鋸齒獸的胸前心臟處抽出。
墨綠色的血液,伴隨着制式鈦刀的緩緩抽動,一點點地向外噴射,鋸齒獸巨大的身軀也在心臟停止跳動之後轟然倒地。
在獲得外星怪獸的基因資料併成功解析出怪獸的弱點之後,阿一依靠靈活的躲避和制式鈦刀的鋒利,一個人解決了一頭鋸齒獸。
鋸齒獸與阿一的戰鬥中,阿一雖然獲得了勝利,但其中的危險是不能忽視的。如果阿一的沒有躲過鋸齒獸的所有攻擊,那麼即便是一個輕輕的撞擊,對於阿一來說也是致命的。雖然成功的擊殺了這頭鋸齒獸,但是這場戰鬥對於阿一的體力消耗也是巨大的,短時間之內阿一已經無法再進行強烈戰鬥。
此時的阿一全靠一股不服輸的意念在支撐着。
特戰隊的衆人大部分人都抽出配備的單兵武器準備近身搏擊,其餘隊員快速啓動空投下來的武器裝備投擲箱。
華夏聯邦的武器裝備投擲箱都是有着認證系統的,不是目標人物通過驗證系統獲得其中的武器或者強行取得其中的裝備資源,只能引爆其中的自毀裝置。
“認證系統開啓中……”
“目標人物確認中……”
“目標身份確認,特戰隊人員標號TZMAAA99)!裝置開啓中……” 此刻,等待空投裝置開啓的特戰隊員內心是萬分焦急的,如果空投裝置是個活生生的人的話,特戰隊員沙包大的拳頭早已經招呼到他臉上了。
冰冷的電子合成聲音在不急不緩的播報,而另一邊的戰鬥也在進行中。
僅存下來的幾頭鋸齒獸在空投裝置落地之後,也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特戰隊衆人把手中的沒有彈藥武器丟棄在一旁,隨手抽出配備的近戰兵器。雖然特戰隊員手中沒有了強大的遠程兵器,對於鋸齒獸的威懾力已經嚴重不足,但擁有強大的搏擊能力的特戰隊衆人依然是舞動的死神,可以殘酷的收割生命,即便是面對強大的敵人,也敢直面死亡。
鋸齒獸的攻擊再一次發動,沒有遠程武器的衆人只能依靠強健的體魄與刻在骨子裏的訓練技能進行纏鬥,不敢有一絲的大意。
空投裝置終於打開,特戰隊衆人收握彈藥充足的武器再一次展現出那嗜血的一面。
槍口噴吐着火焰,向着外星怪獸怒號着。與怪獸近身纏鬥的阿一也在特戰隊的火力掩護之下撤了下來。
戰狼在撤退下來的第一時刻,拿起空投裝置中的鋼鐵風暴,向着僅存的幾隻鋸齒獸,發泄着心中的怒火。
一時間,槍械的聲音、爆炸聲與怪獸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漫天飛舞的墨綠色的血肉散落在這空曠的街道上。
最後的幾隻怪獸在特戰隊強大的火力之下沒有堅持住幾分鐘,失去生命的巨大的軀體橫躺在大街上。
特戰隊衆人在怪獸死亡的第一時間,檢查剩餘的彈藥,救治戰友。堅毅的面容上沒有表現出一絲節後餘生的快感。
阿一放眼望去整個隊伍僅有的八人,心裏一陣陣的痛苦,但也只能強忍着不表現出來。
特戰隊員八號的身體橫躺在冰冷的大街之上,身體下那鮮紅的血液也已經冰涼,雙眼輕輕的閉着,就如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宅男站在遠處看着遠處已經死去的八號,腦海中浮現着第一次在特戰隊訓練中見到八號的時候。
那個身材不是特別健壯,皮膚是那一種病態的白,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種羸弱的氣息。可就是這樣的一副身體竟然一次一次地堅持住了,特戰隊那殘酷的訓練。
宅男也屬於那種偏向技術類的特戰隊員,因此對於比自己的身體強度還要弱上許多的八號,滿心的都是欽佩,並最終二人成爲最好的哥們,沒有之一。
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宅男曾詢問過八號的身體爲什麼那麼羸弱。只得到八號的一句輕輕的回答“我曾經是個藥人”。
腦海中的記憶一點點的浮現,那曾經被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東西好像火山爆發一般,宅男的臉龐上劃過一行清淚。
街道的不遠處的牆角下,是被裝在行軍囊中的江小雲,在這激烈的對戰中竟然沒有受到一絲的波及,不得不說是福大命大。
阿一走過去單手提起行軍背囊,帶領着特戰隊衆人向着既定的路線撤退。而死去的八號只能在街角匆匆的埋藏,等合適的機會再帶回去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