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並不想去接紀言的這些嘲諷,索性,我換好鞋子之後直接繞過了紀言進了屋。
興許是紀言今天太閒了還是什麼,總之他一路跟着我回了房間。
“看樣子,會見情郎很爽,爽得你都說不出話了。”
“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情郎不情郎,我和沈安禾本就是要好的朋友。
紀言勾起嘴譏諷一笑:“我就說你怎麼會突然被我媽接到紀家,還讓我媽給了你鑰匙,原來,你這麼費盡心機想要從這裏逃出去,就是爲了要見你的情郎啊,我還當是怎麼一回事呢?”
呵,他就是這麼想的。
在紀言心裏,我沒有一點好形象,所有的行爲都會被他全盤否定,就連有一個小動作都會被他拿來大作文章,我不懂,既然看我不順眼,那爲什麼還要看,還總是揪着我不放。
我心一窩火,也就有些口無遮攔了。
“只準你自己在外面桃花滿天飛,就不準我在外面取飲一瓢水?”
此話一出,紀言鋒芒一轉,鷹隼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動一下。
“看樣子你現在是想製造點麻煩了是嗎?”紀言帶着警告的語氣對我說。
其實不是我想製造什麼麻煩,而純粹就是紀言他自己喫飽了撐地找我茬,當然,我不可能當的他的面說這些話,不然,紀言非讓我喫不了兜着走。
“我不想搞出什麼麻煩,只想安安靜靜生活。”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聖母成嗎?”紀言聽到我說的話之後,臉上立馬浮現出一副搞笑的神情,似乎我講了一個很好笑而笑話。
他繼續說:“跟我在一起,你還想奢求安靜?安語,你果然是異想天開。”
我抬頭看着比我高一個頭的他,淡淡道:“既然你是這麼認爲的,你就當是我異想天開了吧,我現在累了,你能讓我休息會嗎?”
於是,我準備洗澡換身衣服就休息的,可紀言卻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在外面給我帶什麼綠帽子,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不信,你可以試試。”
“呵,什麼後果我沒承受過,你說的這些話我已經聽了不下一百遍,免疫了。”
估計紀言平常是看慣了我對他的唯命是從,這會我突然反抗,他都還有點沒適應過來。
“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嘴硬。”話一說完,紀言就摔門而去,不過他沒有離開家,而是在書房待了一宿。
而我,即使躺在臥室溫暖柔軟的大牀上,卻也一夜難眠,原因不明。
第二天醒來時,紀言的車已經不在了,看樣子又是去了公司。
在工作方面,紀言無疑是敬業的,他可以在一年之內就把紀氏帶向了巔峯時期,可想而知,他本身實力確實很優秀。
再者,紀言本人還自帶廣告功能,整天佔領着娛樂版新聞頭條,相當於免費給紀氏做了宣傳,試問一下,整個B市還有誰不知道他紀言?全國甚至國外,還有哪家公司沒聽過紀氏集團?
因爲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所以早餐這種東西我就不想浪費什麼時間搞得特隆重了,索性就簡單點喫了牛奶麪包。
這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這人一向不接這種電話,爲了防止被騷擾。
可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我想着會不會是熟人,只是我現在新換了個後繼,還沒來得及存別人的電話,於是,我便接了起來。
“喂?”
“安語,是我。”
沈安禾?我很奇怪,我昨天纔買的手機,並且還沒有告訴他聯繫方式,那他怎麼會..
“我是問了曹蓓,纔要到你的聯繫方式的。”
原來如此。
“有事嗎?”我問他,一般檢察官工作都挺忙的,據我瞭解,他不比紀言閒。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當然不是,我倆都這麼鐵的關係,就算你真有事,我也保證第一個衝過去。”
沈安禾在那頭笑了笑:“我就是想請你單獨喫個飯,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聊過了。”
經他這麼一說,我發現事實確如此,我和沈安禾也是在我結婚之後就失去了聯繫,直到現在,時間過去這麼久,彼此之間發生了什麼變化,我們都不知道。
於是我跟沈安禾約好了地點,然後跟他說:“那等下約定地方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