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大少找我?”我拿着電話,有點懵,那傢伙還有什麼事情找我?估計他現在見我一眼都會煩吧?
“我哪兒知道啊!”何文傑也是一臉的不解,“昨天晚上我們分開後,我以爲沒事了。今天一大早,他就給我打了電話,非讓我把你約出來,爲了這個,他還搭出一把錫伯人手工製成的好弓。”
“我們?你們?”我一開始聽他說“我們分開”,還以爲他說的是我和他,後來一聽不對勁,立刻問道:“昨天你和他在一起?”
何文傑解釋道:“昨天不是從你這裏提了車嘛,然後我就開着回去了,李昊,就是那個李大少直接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和我打個賭,賭你賣給我的那個飛車飛不起來……”
這個李大少還真愛賭啊!
何文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說道:“我以爲後來他賭輸了,就應該服氣了,沒想到今天又鬧着讓我把你約出來……你看……”
“不見!”對於那個李大少,我真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不管他爲的是什麼,都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我也不希望和他有什麼交集,畢竟第一次打交道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種事情過後,誰心裏還沒點芥蒂?與其戴着面具相見,還不如不見。
“你就見一見吧!”何文傑顯然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我聽得出來,李昊應該是有事求你的。當然,我也實話對你說,我昨天拿了他一把精製的龍泉寶劍,這玩意我送給你。今天他答應的那錫伯高手製的弓就歸我了——當然,前提是你答應見他一面,畢竟這對於你來說,又沒有什麼損失,至於想不想和他打交道,就看你心情了。反正你總得出來喫飯,和誰喫不是喫呢?”
我壓根沒想到那把錫伯人做的弓對於何文傑竟然如此大的吸引力,也有點好奇,不知道這弓和我儲物戒指裏的精靈弓孰優孰劣,不過這個還真不好比較。
何文傑見我不說話,以爲我還不願意去,便換了話題,問道:“那房子感覺怎麼樣?”
“嗯,不錯,很舒服。”我自然的說道:“我已經搬進來了。這裏住着的確很舒服,就是打掃起來比較麻煩。”
“那個不用愁。”何文傑顯然早有想法,“不需要你自己動手,請專人也比較麻煩。我猜你應該是比較喜歡清靜的吧?其實很簡單,你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就能看到環衛工人打掃完衛生準備收工了。這個時候,你出門,隨便叫一個工人,告訴他,花點錢,白天幫你把這個莊園收拾掉。他們很樂意的,花錢也不多。”
這倒是個好辦法!
“嗯,不錯,看來你對這裏也挺上心的。”我承了這個情。想想他在那邊的模樣,隨後又說道:“那好吧,你定個時間,你陪着。”
“好咧!”何文傑一聽我答應了,笑着說道:“也就你能讓我舍着臉這麼說了。你不知道啊,那弓真的是好……”
“等有機會了,我送你一把更好的!”我淡然說道。
何文傑以爲我是在賭氣開玩笑,笑着說道:“誰知道你那機會在什麼時候,我還是先把眼前的這個把握好吧!”
雖然不知道何文傑爲什麼這麼喜歡弓,不過既然他這麼做了,那肯定就有他的道理。我也沒多說什麼,真如他所說,不過是一頓飯的事情,用不着那麼糾結,真不想見,大不了呆會兒見完就走唄。
“晚上,佳媛會所。”沒一會兒,何文傑再次打來電話,這地點倒是讓我好奇和意外,當然也鬆了口氣。這幾天老是在鴻賓樓喫飯,我還真擔心何文傑再把地方定在那裏。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那裏有其他人沒有的東西呢?
掛了電話,我繼續參觀這房子起來。
總的來說,這房子還真的挺適應我的品味的。雖然大,但並不是很奢華的風格,略帶古典,但現代的電器並不缺,而且還能完美的和古典的風格契合起來,顯然莊園的設計者也是下了大功夫的。
整個莊園轉了一圈,大約花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我對於這莊園也有了細緻的瞭解。
住人的樓有三棟,大小客房二十多間。三棟樓裏傢俱什麼的都是全的。只是另外兩棟樓裏的設置都歸置起來,如果沒人住的話,應該是不怎麼會啓封的。
庫房兩排,當然這是單獨的。每棟小樓都是有自己的地下室的。庫房裏只有一些雜物,看得出來,這應該是莊園前任留下來的,何文傑也懶得收拾,就又原封不動的留給了我。
花園一個,裏面種着不少大樹,應該是從其他地方移植過來的,不過現在長勢不錯。比較可觀的是莊園裏有一條小河,這是人造出來的。源頭一部分是地下水——這莊園的地勢雖然不低,但沒成想還能打出一處自流井來,當然這水不足以支撐小河,主要的源頭是來自於外面的一條明渠水的一部分。經過了過濾和沉澱,明渠水裏的垃圾被過濾掉,流進花園裏,已經是清澈的河水了。
憑空多了一條河,這小花園立刻就生動起來,雖然比不得蘇州園林,卻也別有一番風味。我已經在憧憬着什麼時候帶着朋友到這小花園裏,坐在大樹下的涼亭裏,下棋或看風景,都是極好的!
莊園裏草坪上的草長勢很好,何文傑走的時候,告訴我這裏有噴灌設施,可以設置定時噴水澆灌,這倒是挺方便的。
看完這一切,我覺得這莊園簡直就是給我量身打造的,不過想想我現在的身家,突然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裏面的防衛力量了。
這麼大的莊園,就住着我一個人,那豈不是明擺着告訴別人:這裏人少範圍大,大家來偷吧!
看來,我還得加強一下這裏的防衛力量了!
回到小樓裏,我便開始思索這件事情。
電網?
方便倒是方便了,但太容易出事。如果是哪個調皮的小孩腦洞大開,跑過來翻牆,我豈不是很悲催?
僱保安?
算了吧。很多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僱保安是看外人,還是給泄露祕密的。
那麼,就只有最後一種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