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的出現,確切的說是殺意的出現,讓船上一衆神族都揹負着沉重的包袱。
畢竟十多年前,被秦大海支配的恐懼,是他們久久不能遺忘的,哪怕是到了現在,依舊不能,就連白絕都坐在船首處,眼珠子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冒牌科隆。
此時卻是慘不忍睹。
沒人給他處理傷口,那密密麻麻的刀傷,有的已經深可見骨,無論他如何努力,那身上的傷口血流的速度,幾乎從沒變緩。
“該死!該死!”
冒牌科隆暗罵不已。
他感覺到秦大海的殺氣在自己的身體內,而生命也正隨着鮮血的流失而不斷流逝。
晶石被白絕收走了。
他幾乎沒反抗的餘地。
賠了夫人又折兵,大體就是如此了。
盤膝坐在甲板上,冒牌科隆不斷調動體內的氣,想要消除掉秦大海的殺氣,但是這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別妄想了。”
這時,馬可調侃的聲音傳來:“如果他的殺氣這麼好拔除,當初你們也不會敗的這麼幹脆,別費心思了,等死吧。”
冒牌科隆的臉上頓時有些猙獰:“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活!”
“那你還真不能殺我們。”馬可聳了聳肩,道:“最少現在我們不能死。”
“對,他們不能死。”
這時,白絕的聲音響起。
冒牌科隆有些瘋狂道:“爲什麼不?現在晶石我們已經全部拿到了,而且這個小子可是秦大海的兒子!”
他指着秦康,眼神中滿是癲狂殺意。
秦康退了兩步,躲在了馬可身後。
而白絕則是笑嘻嘻的走上前,拍着冒牌科隆的腦袋,道:“十分抱歉,親愛的,小秦康真不能死,不然的話我們都要死了。”
冒牌科隆全身一個機靈。
的確。
秦康不能死。
不然的話秦大海會把所有人都給屠殺了的。
而有秦康在手,最少還有機會活下去。
他咬着牙,顯然是極爲不甘心,但是下一秒,他忽然感覺背部一陣刺痛,似乎有什麼東西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他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着穿過胸口的刀刃,然後在緩緩轉過身看着白絕,白絕雙手鬆開,滿臉不捨的說道:“太抱歉了,哦,我真的不想殺你,我爲什麼要動手?天啊,我幹了什麼?”
冒牌科隆咬着牙。
鮮血從嘴巴裏不斷冒出來。
死死的盯着白絕。
但是白絕又聳了聳肩,道:“我就是捅了一刀而已。”
“我…我殺了你…”
冒牌科隆伸出手想要殺了白絕。
但是又一把刀刺穿了他的喉嚨,這次,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怔怔的看着白絕,眼中滿是絕望,他看向船上其他的神族,但是那些傢伙的眼中,只有無盡的冷漠,顯然對於冒牌科隆的死根本不在乎。
冒牌科隆這才發現。
自己曾經的手下,已經一個不剩的全部背叛到白絕的手底下了。
他踉蹌退了兩步,眼中的不甘宛如實質一般。
但是,在如何的不甘,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從和白絕合作的那天起,這就是已經註定的事情。
馬可冷笑了一聲,隨後踹出了一腳,這冒牌科隆頓時又是噴出一口鮮血,隨後整個人直接倒在了甲板之上,只在掙扎了一陣兒後,就沒了任何聲息,馬可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不用謝我。”
“我不會謝謝你的。”白絕咧嘴笑道。
“屍體交給我來處理,沒問題吧?”馬可問道。
白絕道:“當然,你隨意。”
馬可冷哼了一聲,隨後拔除了科隆屍體上的兩把刀,看着已經閉眼的屍體,馬可低聲罵道:“混蛋,這次你可以真正的安息了吧。”
說完。
他將科隆的屍體抬起,隨後扔進了大海之中。
這纔是他最好的歸宿。
看着那屍體沉入海水中,馬可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輕鬆之色,隨後走到一旁坐下,也不在言語。
而秦康也走了過來。
他現在很輕鬆。
畢竟秦大海還活着,這說明自己一家還是整整齊齊的,老媽在也不用每日以淚洗面,爺爺奶奶也更不用每天都增加一些白頭髮了,家長會的時候,在也不用自己老媽一個人前去。
而這時候。
阿塔蘭亞已經追上了抹香鯨。
巨大的抹香鯨在海水中宛如巨獸一般,阿塔蘭亞在它的面前,顯的嬌小極了。
她攔住了抹香鯨的去路。
冷冷的望着這頭巨大的鯨魚,冷聲道:“我知道你在這裏,秦大海,你既然沒死,爲什麼不肯出來?”
抹香鯨叫了兩聲。
想要繞開阿塔蘭亞。
但是阿塔蘭亞又是擋住了它的去路,道:“怎麼?難道你還怕見到我不成?秦大海,你給我出來!”
說着。
她手中短刀劃出了一道猛烈的刀氣。
直接向着抹香鯨而去。
而在刀氣即將劃過抹香鯨身體時,一陣殺意驟然浮現,隨後那刀氣便是消散於無形,而抹香鯨又是叫了兩聲後,向着遠方而去,阿塔蘭亞沒有在阻攔,而是冷着一張臉跟了上去。
秦大海肯定活着。
阿塔蘭亞現在十分確定。
爲何不出來,恐怕它現在依舊是處於重傷未愈的狀態,甚至是根本無法行動。
“既然你還活着,那麼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阿塔蘭亞心中疑惑不已。
秦大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然的話他不會將晶石交出去。
帶着層層疑惑,她一路緊跟着不停,而也不知道多久後,在穿過層層迷霧,她發現隨着這抹香鯨來到了一座島嶼附近,這是火山島,也正是白絕等人的基地,而海邊,白絕的船隻正停在那裏,一行人正向着島嶼內部而去,阿塔蘭亞雙眼一眯,隨後就要進入島嶼探查一番,但是抹香鯨龐大的身軀攔住了她。
阿塔蘭亞皺了皺眉。
隨後發現抹香鯨在示意她跟過去,她暫時放棄了調查的想法,一路跟着抹香鯨而去,只很快就到了島嶼另一面的一處海灣內,抹香鯨龐大的身軀無法進入海灣,它長大了嘴巴,身體卻是不斷蠕動,只很快,一具青銅棺從它嘴巴裏吐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