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軸巧妙了, 巧妙到了,讓不少當年喫全了陸白婚內出軌放蕩瓜的都忍不住後脊背發涼。
而明喻父親那頭也見縫插針, 放了條含沙射影的微博。
“看來緣分的確妙不言,初戀兜兜轉轉還會變成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也不枉費這十年來,姜總和黎少奶奶隔三差五都會出現在個城市裏了。”
明喻的轉發要更加直白,“爸,你老土了。這叫186次的擦肩而過,換次陽臺的肌膚親。憐我家阿白, 倒是成了他們的見證者了。對垃圾!”
明家父子的話,以說是當犀利了。乍看是嘲諷,裏面蘊藏的信息量確實當巨大了。
陸白當初委託明家律所打離婚官司, 到現在還在扯皮中。當時許多覺得,陸白就應該淨身出戶, 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有內幕的?
什麼叫186次擦肩而過,那是在陸白和江毅的十年婚姻裏,江毅和於粥竟然每年會見18次面?
“臥槽, 年有十二個月, 江總出去會至少也是三天起, 也就是說, 江毅每年有五十到百多天都是和於粥在起的?”
“他還有普通晚歸的時候啊!你沒看之前的八卦嗎, 江毅很早就和陸白分居了。”
“是不能睡在張牀上, 真睡了,初戀怎麼辦啊!畢竟那是江總最愛的了。”
有不少看熱鬧的忍不住調侃江毅幾句, 話裏話外,都是在表示江毅簡直是時間管理大師。
邊是初戀,邊是家裏的老婆, 竟然也都能穩住。
“要我說,還真怪不了陸白出去玩,江毅這操行,陸白出去玩就對了!都是爺們,江毅能去偷,陸白大大方方花錢買樂子怎麼了?”
這話說的有點糙,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緊接着,你狗仔竟然還有其他爆料、
這位也未免厲害了點,他竟然還能偷拍到陸白和江毅在大廳裏關於戒指的那段對話。
這下,那些看八卦的就更炸了。
“臥槽臥槽,這個瓜也大了吧!江毅那個戒指我記得,他在上時代週刊精英版的時候,訪談裏中指就帶着那個戒指。就是那段訪談裏他說起初戀的。”
“真心吐了,不就是說,從他倆結婚那天起,陸白分明是個原配,卻被江毅像是娶小老婆樣給弄進後院了?”
“那江毅圖什麼啊?反正那時候於粥的老公也沒了,他倆就結婚唄,非要招惹陸白乾什麼?”
“你們傻吧!當年江毅的公司能起來,都是靠陸白在廣告設計方面的成就啊!我是這個專業的,我們老師就給我們看過陸白的作品。我的天,我說句那啥的,就現在圈裏那些廣告設計師,已經成名的都未必有陸白剛始跟着江毅創業時候做的東西。”
“那江毅這不是純粹利用陸白嗎?我也去查了,江毅的公司還真的是始靠廣告設計出的名。”
“原來真竟然是這樣!江毅這個垃圾渣男腳踏兩條船,邊和初戀幸福滿,邊利用榨乾陸白給他打工。真他媽的垃圾。”
而後面,狗仔放的張偷拍照片,和段夜總會少爺的採訪,就更讓衆徹底認清了江毅和於粥的惡毒嘴臉。
照片裏,陸白靠在露臺的欄杆上,看不見正臉,看背影,就能感受到那無窮無盡的悲傷和落寞。
而那個夜總會少爺說的,則是當年陸白毀容的事兒。
“我入行早,於粥那時候在我們這圈還挺有名的,於家小少爺嘛,他託買了包藥,寄給江毅。當時他們打電話我都聽見了。”
“後來欺負陸白的那個胖子,給了江毅筆處,江毅就是靠着這個步登天的。我們那時候都說,這個陸白夠倒黴的。”
“其實本來我也不說,但是沒辦法,明家已經報警了,警察和明家和陸總都答應保我,所以我以說真話。也不怕被誰報復。”
這個夜總會的少爺說的坦蕩,而且也的確拿出了證據,當年於粥託買藥的時候,用的那個,正是於粥家裏用老的司機。
這段祕密爆出來的時候,那位司機就已經被帶走了。
而陸白當年的事兒,也起爆發了出來。
明喻在家裏坐不住,擔心陸白心情不,於是買了機票,連夜往陸白那邊去,還打電話吩咐陸白那邊的秋姨照顧陸白。
秋姨嘴上答應,卻有點使不上勁兒。
陸白似乎又犯病了,這會正學長學長的喊。喊着喊着,也像是真的喊道了樣,沒過會就乖乖睡覺了。
明喻聽完,心裏越發難過,於是起當初江毅那邊叫放出於粥中照片說什麼罪初戀的事兒,忍不住發了張陸白大學時候照片。
玉蘭樹下,陸白揹着書包正在等明喻。
明喻遠遠喊了他聲,同時抓拍了當時陸白彎起沒眼從他微笑的幕。
“某些真是瞎了眼,我們阿白纔是真。”
大衆見慣了陸白身上的標籤,醜陋,噁心,作死,難看。
咋看到這樣乾乾淨淨的陸白,也都有點發蒙。再看陸白最近的近照,就剩下無窮的惋惜。
除了臉上淡了許多的那道疤以外,這麼些年,陸白的全然沒有變過。是多了許多悲涼和陰鬱。
原本是那麼容易就笑起來的,現在卻再也看不見他臉上的笑,剩下被失敗婚姻折磨後的歇斯底裏,和崩潰絕望。
有那麼瞬間,不少心裏生出來的,都是對陸白的憐憫。
牆倒衆推,這句話用在當初的江毅和陸白身上合適,用在現在的江毅和陸白身上依舊合適。
當初陸白落難,那些爲了圓江毅的面子,也能什麼套路都往陸白身上壓。恨不得陸白還在昏迷裏,就要欠幾千萬的鉅額賬務。
然而現在,江毅和於粥的事兒徹底暴露,黎老爺子這邊,爲了給陸白麪子,故踩江毅的也不是沒有。
就比那幫富二代,個兩個都是大號正身發話。
“陸哥是真的會玩,真金白銀的砸錢叫羣小鴨子陪他過家家,不接吻不上牀,頂多逗幾句。這樣的放蕩我是第次見。”
“我挺奇之前那個信誓旦旦說陸白會玩的,不哥們你出來,咱們起玩圈?”
那位也是個死心眼的,乾脆就站出來非要拿照片說事兒,結果這邊微博發了半,就被自己老子給抓了回去,狠狠地揍了頓。
“陸白你也敢得罪?你不知道他這個身上多大能量嗎?”
“……”
江毅唯的幾個幫手,現在也都是不敢說話。畢竟黎老爺子和明家都站在陸白那頭。
江毅雖然這兩年手裏也有權勢,明顯不能跟老牌世家比。
唯稍微點的,就是江毅和於粥不是什麼娛樂圈的,家務事後續熱搜壓下來,也就算是結束了。
江毅來不及管別的,他最在的,還是公司的事兒。然而他萬萬沒到的是,這次善後他才發現於粥在這邊的脈竟然是零。
“你也算是團的員,這些你竟然都不認識?”
“不,不認識。那個死老頭管我管的嚴了,你叫我不能讓他生起疑心,所以我也不敢……”於粥不敢跟江毅說實話。
當初黎少是帶着他去見過的,是那些都趾氣昂的,很是看不起他,所以他就也不願動去貼臉。
沒到後來黎少走,這幫就翻臉不認,更加不拿正眼看他。所以於粥的身份也變得越發尷尬。
這麼些年,他都很少出現在社交圈,是數着日子等着和江毅見面。
江毅聽完,也快要崩潰了。
於粥的愚蠢出乎他的料,他原來光在他的聽話了。現在最大的麻煩也就在這裏、
於粥沒有自己的社交圈,難道他要帶着於粥回去?
那肯定不行啊!他來這邊就是爲了談生。原本脈已經闊了,生也有了苗頭,於粥這件事鬧騰。他們不願得罪黎老爺子,就肯定是會拋棄他。
陸白走了以後,江毅公司的設計已經大不前。
眼下還能支撐,完全是靠着陸白之前留下的幾個設計的底稿。果這次生口沒有出去,那麼日後轉型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陸白已經走了,他再找到個和陸白樣能夠挑大樑的,難之又難。
江毅瞬間有弄死於粥的衝動,但是他留着於粥還有用,畢竟也在身邊養了這麼多年。
於粥看着江毅臉上變幻的神色,恐懼的玩角落裏挪了挪。他突然後悔了。他覺得江毅能不像他原本腦補的那麼,甚至對他的感情或許也從來都不真摯。
是他自己愛江毅了,所以覺得他什麼都。覺得自己根本離不江毅。
然而於粥的微妙法,江毅並不能顧得上。
屋漏偏又逢雨。
他陡然接到設計那邊的電話,說是骨灰戒那個合作能要有變故。
“什麼變故?那個設計不是陸白做的?”
“的確是陸白做的,但是陸白又做了個新的,並且已經投稿了。”
“以黎氏傳媒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