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動圖到底有多死亡呢?總結就是一句話, 集合油膩,呆滯, 甚至腦殘智障於一體。
本來挺好看的一張臉,配上“嘿嘿嘿”的傻笑,就變成了傻子。
至於霸道總裁那張就更是,面癱着一張臉,眼裏沒有一點神採。陸白演這個角色的時候,年齡還很小, 剛十一歲,外形上就缺少扮演的優勢,再加上油膩的大背頭, 抹了十斤髮膠,彷彿是偷穿了爺爺衣服的小男孩。站在女主邊上, 活生生一箇中裝逼犯,把人家懟在牆上說,“女人,你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這麼掐着你的腰, 你是不是腿都軟了?”
下面不少網友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哈, 這都什麼時候的劇, 我怎麼沒有印象?太好笑了吧!”
還有痛心疾首的, 連連嘆, “陸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糟蹋自己這張臉?平心而論, 他比易琢好看不下十個level【等級】。易的粉絲別來!來槓你正主再涼十年!”
而更多的人還是比較理智,覺得這標題過了。
“最近圈裏全是大瓜, 各個都有反轉。人家綜藝那頭還沒官宣,並且岑溪儼之前就表示過,最後試鏡花絮會在正是開播之前放出來。陸白興許只是去試鏡的, 幹嘛着急帶岑溪儼下水?”
“樓上沒弄明白,就是因爲岑溪儼讓陸白去試鏡,所以才被嘲諷。誰不知道陸白現在可是娛樂圈第一流量啊!”
“對,除非陸白演技逆天。否則,岑溪儼向流量磕頭就是石錘。你們可別忘了,他之前全靠那幾個有粉的小鮮肉支撐着固定人氣,綜藝路人粉別看逼格吹得高,但實際播放量可未必能保證。”
一羣人鬧鬧哄哄,有要冷靜等待的,有被陸白這個垃圾演技逗笑的,還有覺得岑溪儼就是有問題的。
反倒是岑溪儼的粉絲羣十冷靜,全都跟看笑話一樣根本不care。反而全都衆志城的發一句話,“岑影帝個人行爲和粉絲五官。岑哥你是個熟的大人了,你要學會自己公關。”
這種鹹魚看熱鬧的勁頭也把不少人都逗到噴飯。本來一個注要廝殺得聲嘶力竭的話題,瞬間變成了粉絲拒絕沙雕現場。
甚至很快,#岑影帝,你粉絲喊你自己公關。#的熱度都比原本那條的高。而這條的配圖也相當牛逼了,正是當年岑溪儼第一次遭遇大規模嘲諷時,他站出來說的那幾句話,“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所有心喜歡我的人,都不要踢我說話。你們只要冷靜看戲,喊我回來解釋就行!”
“我不想任何喜歡我的人,爲了我,受到謾罵或者因爲我的錯誤而被責罵。你們都是可愛的姑娘,從始至終都沒有錯,只是單純的喜歡我而已。”
從此之後,但凡有人敢黑岑溪儼,岑溪儼團隊的公關能力和戰鬥能力都是相當牛逼的。
而這次也是,岑溪儼那邊很快回應,“陸白是被推薦試鏡,後期試鏡過程會花絮報道。岑哥也不是爲了恰飯像流量低頭,岑哥什麼都缺,就不缺錢。”
此霸氣回應,頓時噎住了不少人。可仔細想想,岑溪儼還是這樣,岑家自己就是豪門,岑溪儼的哥哥姐姐都是商場真大佬,岑家家庭和睦。而岑溪儼的伴侶是傅家老大,背後還站着一個時時刻刻注意風向的幕丨後諸葛傅昭,在娛樂圈就是橫着走。
於是,衆人的討論點,很快就轉到了陸白到底有沒有演技上面。
試鏡現場那頭,岑溪儼的助理看完熱搜也笑了,“岑哥,你看看這個,貨真價實的欺軟怕硬。”
岑溪儼的臉上卻沒有笑意。他是真的很擔心陸白的演技。傅昭堅持推薦陸白,他答應之後,就去看了陸白所有的影視作品。全都是拿不上臺面的偶像劇。
的確,劇本垃圾製作不行這些也都是問題,可最大的問題,是陸白演戲的時候,眼裏沒光。他就像是一個掏空了靈魂的工具人。岑溪儼看得心驚,卻也更加肯定了陸白不會演戲。
“岑哥,試鏡那頭都準備好了。你去看看嗎?”
“嗯。去。”岑溪儼很快帶人去了。
試鏡等候廳裏,陸白和另外兩個人正坐在那裏一起等待。
那兩人明顯是看見熱搜了,一邊翻看網友的評論,一邊對着陸白的動圖嗤嗤發笑。
旁邊各自的經紀人看不下去,紛紛勸了兩句,這兩位這才收心。
系統:“這倆人是真的心大,岑溪儼對演技要求那麼高,他們到現在都不看劇本的嗎?”
陸白無奈:“我的小寶寶,你最近是不是代碼混亂了?你看我手裏有劇本嗎?”
系統:“沒有。”
陸白:“所以他倆也沒有啊!沒有劇本,不知道試鏡內容,可不只剩下看八卦了。”
系統:“那,那也不能嘲笑你啊!他們自己演的什麼破爛玩意。”
系統忍不住把兩人過往演過的奇葩角色拿出來,想讓陸白也笑一笑。
他嘴上不說,心裏心疼陸白。因爲按照常理,像陸白這樣的新手,第二次任務是不可能出道這麼困難的世界裏。全世界的惡意都撲向他,換個靈魂不夠堅韌的,直接就垮掉了。
而且那個徐銳,就是個瘋子變態,萬一他的……真的抓到陸白怎麼辦?
陸白輕聲安慰他,“所以我說你幸運,因爲你選了我。”
系統在選宿主前,是可以觀看宿主生平來確的。但是綁宿主後,就不能在偷窺宿主隱私。系統當時看見陸白靈魂強度後,第一反應就是一要綁他,所以根本沒來得急看,這也是爲什麼,他對陸白的過去一點都不瞭解。
畢竟,果他瞭解,他就會明白,徐銳這種瘋批程度,不過是毛毛雨了。能抓到證據送監獄的,都不算等級困難。
三方都在無聊的等待,就在另外兩人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大門終於推,來的正是岑溪儼的助理。
他手裏拿了三份劇本分別遞給陸白三人。
“你們的試鏡內容。第一次試鏡,只有一個內容,就是臺詞。岑哥要求,作爲一個好的演員,必須臺詞過硬。”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只能靠後期配音演員加持的,都是廢物。”
“岑哥說的,他一向是這個脾氣!”
“各位加油吧!期待你們一會的精彩演出。”這話說完,他還直接把另外兩位的經紀人也一起拉出去了,“哎哎哎,都是歲數不大的小孩子,讓他們小孩一起玩,咱們家長去家長席等待就好。”
“……”兩個經紀人頓時面露焦急,心說話,那怎麼可以?坐在那裏的可是陸白。娛樂圈最大的瓜田主。
他們自家藝人雖然沒有什麼傷天害理的行爲,可只要想到他們可能有得罪陸白的可能,他們就很崩潰了。
果不其然,這倆不省心的死孩子,經紀人一走,就忍不住朝着陸白“嘖”了一聲。
那意思,怎麼什麼人都和我們一起試鏡了。
而陸白翻了翻劇本也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剛纔“嘖”的那個忍不住開口問。
陸白舒適的靠在椅子背上,慢條斯理的回答,“我笑這個臺詞平仄字太多了。”
“……”剛纔那個頓時漲紅了臉,啞口無言。
而另一個卻忍不住大笑出聲,陸白這句話說得太一針見血,這位臺詞功底一直很爛,入圈多少年,平仄還是念得一塌糊塗。每次都是靠着配音演員拯救,粉絲還吹演技爆棚。
邊笑,他邊朝着陸白豎了豎大拇指。
陸白欣然接受。
另外那位立刻氣河豚,可偏偏嘴笨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白反倒走進,揉了揉一把小河豚的頭髮。
“幹,你幹嘛?”
陸白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給他,“逗你玩的,別生氣了,咱們和好唄。”
是一顆喉糖,小河豚鼓着臉接過來,順手塞了嘴裏。然後就幸福的眯起眼,有點好喫。
陸白又拿出一顆遞給另外一個,接着自己也喫了一顆。
頓時,原本氣氛不怎麼好的等候室,瞬間變得溫馨起來。從外面看去,就是三個漂亮小孩湊在一起乖乖喫糖呢。
外面正在準備的工作人員看着這一幕都忍不住伸手捂心臟。
“媽呀,這也太可愛了吧!”
岑溪儼一直板着的臉上也露出不少笑意,評價道,“幼兒園吵架。”
不過心裏卻給陸白加了不少。
陸白那種喉糖也是他常用的。他給出的臺詞,相當激烈,甚至有一大部分是需要嘶吼出聲的。
演員沒有嗓,很容易破音。但不是每種破音都是劇本需要的。所以陸白這顆喉糖也能幫助他們把嗓子放鬆下來,讓他們以最佳的狀態入配音室。
是的,岑溪儼這次試鏡,並不是要他們演,而是要他們用臺詞演。
讓他們僅憑臺詞打動他們。
就是陸白之前看中的那個劇本《藍色的房間》,截取這段劇情,是男孩被囚丨禁的第十年,囚丨禁他的人,終於出了紕漏。他出差去國外,給男孩留了水和食物,卻忘記了將門反鎖。颱風夜,院子裏的小門被風暴力吹開。
可男孩在過去十年裏,已經被虐丨待了太多次。面對唾手可得的自由,他卻不敢輕易逃走。
他坐在沙發上發呆,腦子裏全是過往的畫面。電影裏是用回憶殺輪播的方式演出,可當劇本放到舞臺上,這些就很難做到。
所以岑溪儼的御用編劇建議,改成旁白模式。因此,這場戲重中之重,就是臺詞能力。
果臺詞不行,就徹底垮了。
很快,準備時間結束,之前和陸白鬧脾氣的那個小河豚,第一個走了去。
試鏡正式始。陸白排在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