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邪決定靜觀其變,先看看金錢幫外圍的這些人是什麼成色,等到跟着鯊魚哥見識了幫中要員時,再結合着警方漢默爾剋制定的計劃,靈活變通,爭取乾點漂亮事兒!
出租車上了高速公路後,疾速行駛。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車子下了高速。而後的道路則是越行越差,從高速轉入國道,從國道轉入省道,又轉入縣城的街道,最後居然像是來到了山茂密的鄉下。
“這是跑到農村來了麼?這傢伙的據點可直是令人意想不到,狡兔三窟,說的就是鯊魚了!”唐邪看着車窗外的鄉村風光,心裏暗暗琢磨道。
車行到這裏,路不太好走了。而鯊魚哥則付了車費,和唐邪下車而行。
“鯊魚哥,這是什麼地方啊?這裏還算不算尚海?”唐邪看着周圍這片陌生之極的土地,向鯊魚哥問道。
“管這是哪裏幹嘛!咱千裏迢迢的來這裏,又不是奔了這塊地兒,而是奔了藏在這裏的人!他媽個巴子的!”鯊魚哥說到這兒,臉上現出一層兇色,一副要活剮人的狠辣樣子。
“噢。”唐邪也沒有再多問,跟着鯊魚哥繼續走下去。不過,以唐邪的過於常人的感識,可以明顯感覺到,每向前走出一步,鯊魚哥身上的怒氣就增一分,殺氣也更凌厲一分。
唐邪想,看來鯊魚哥來這裏是收割生命的,他要殺人。很快,這個看上去很寧靜的村莊,就會發生命案了。
唐邪只盼望,鯊魚哥殺他該殺的同黨就是了,可別傷害無辜纔好。殺他的同黨,說起來是狗咬狗,狼喫狽,爲民除害了。而傷了無辜的話,自己可就不好交代了。
走過一座簡易的小橋後,鯊魚哥大步向前,走到一個黑漆大門的人家,看了看四周,然後敲敲大門。
就在鯊魚哥敲門的時候,他同時把手槍上了膛,隨時會拔槍殺人的樣子。
家裏有聲響,明顯有人在家,而且聽聲音好像還是好幾位。
唐邪沒有想到,這麼一戶看上去和尋常農家沒有任何區別的住戶,居然有金錢幫的成員在?甚至是金錢幫下線成員的據點?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很快,門內有腳步聲響,在黑漆鐵門打開的同時,兩把手槍伸了出來,直接指在門外鯊魚哥和唐邪的腦門上。
“不許動!”
“什麼人?”
槍口指在腦門上的這一刻,兩位持槍的男子同時喝問出聲,並且四下裏掃視周圍,看看有沒有更多不明身份的人存在。
“進來!”一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持槍男子,向靠前的鯊魚哥喝道,“讓你進來,沒聽見?想死?!”
鯊魚哥仍然像沒聽見似的,槍口指在他的腦門上,他居然像兒戲似的完全無視了,隨後,鯊魚哥緩緩轉過臉來,瞪視着面前持槍的刀疤男。
刀疤男看清了鯊魚哥的面目,一怔之下,又仔細看了看,五秒鐘之後,這才張大了嘴巴,驚喜交集地說道,“鯊鯊魚哥?是鯊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