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唐邪還是問道。
“結果是令人難受地喫不下飯,接電話的人就是我,我在聽到話筒裏巨大的爆炸聲後,甚至愣了有五秒鐘的時間,然後才反應過來,當救護車和警車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漢默爾克難過地低下了頭,臉上一片悲傷之色。
“看來,他們這是在挑戰警方,挑釁社會了!”唐邪立刻給對方這種瘋狂的行爲下了定義。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漢默爾克點點頭,太認同唐邪給對方下的定義了,“他們是一羣瘋狗,見誰咬誰,他們報復的目標是全社會,是全人類!紐約和警方,當然是他們要報復的重要目標,但是我相信,如果他們有能力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毀滅掉地球,屬於我們的這個藍色的家園!”
“興許吧!”唐邪點了點頭,看到漢默爾克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問道,“漢默警長,依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呢?請恕我嘴巴臭了些,我敢說他們一定還會製造出更瘋狂的事件的!”
“沒錯,謝謝你這個必要的提醒!”
漢默爾克長長地籲了口氣,天底下的警方都一樣,都是和亡命的匪徒勢不兩立的,而全球各地的警方,其智計能力也都差不多。就像對付這種躲在暗處的亡命徒,任是多麼能幹的警方也無能爲力。
敵在暗,我在明,警方根本就無處下手。
因爲對方太狡猾了,是一幫具有高等智能的存在,他們比洪水猛獸要更加可怕得多,防不勝防是每一位警員對他們的心裏話。
比如說,走在大街上的一位極其普通的市民,他們有可能就是這類亡命徒的一員,也許身上裝着幾個手雷,要去炸一個什麼建築物、執行什麼殺人的任務呢。
“可是,面對這羣窮兇極惡而又異常狡猾的亡命之徒,警方雖然想拼盡全力抓人,但根本無從下手,無能爲力!”
說到這裏,漢默爾克又是一聲長嘆,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心裏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
“不是說,他們是金錢幫的人嗎?盯着他們的大組織金錢幫,那不就算是找出頭緒了嗎?”唐邪問道。
“不!金錢幫的智力並不在警方之下,他們不會愚蠢到舉着金錢幫的牌子,去做這些事的!而我們懷疑也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金錢幫的勢力很大,很多政俯要員都和他們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警方的底氣還不行。”
漢默爾克搖搖頭,勢力的大小,真不是自己一廂情願所能決定的。金錢幫不是一般人能惹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抱歉,漢默大警長!”唐邪看他垂頭喪氣而又義憤填膺的樣子,還真是被他搞糊塗了,說道,“原諒我低級的理解能力吧,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要表達什麼。僅僅是讓我知道,紐約在這幾天裏發生了數起人爲製造的悲劇嗎?還是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