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知道了,今天這個會議,不過就是安葉禮發現了他們和海天集團的關係,和生意往來之後設下的一個套,如果不把這個事情拿到會議上來說,他肯定沒辦法把自己的人踢出去,並且要求自己把錢吐出來。拿到會議上來說,就說明了他公事公辦,並且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摘掉自己的人,架空自己。可恨的就是開始的時候他還要裝傻,將這些話從自己人的嘴裏套出來,不愧是安家的人,果然聰明。咬咬牙又想,自己手底下的人還真是蠢得很。要不是安葉禮,他可能還不知道呢,不過無事,自己以後在慢慢往上提拔就是了。有想一想今天的事情,咬咬牙。在公司的所有高管面前丟了個這麼大的人。雖然安葉禮沒有說什麼,但是拉出來的都是自己人,還說明了海天集團是自己現任小舅子的產業。大家怎麼可能不明白。一想起來,唐志文就打從心底裏憤恨。
說真的,他其實是真的想讓安葉禮也出場車禍得了,最好謝雙琪和安葉禮雙雙出遊,一起車禍身亡,就一了百了了。到時候就想上次一樣給肇事者安一個酒後駕駛或者疲勞駕駛的罪名,最嚴重也就是監獄裏呆兩年,換一大筆財富。又沒什麼風險,浪費兩年時間罷了。拿着兩年時間沒日沒夜的工作也不一定能掙這麼多的錢。所以,願意去做這種事情的人可多呢。
但是現在安葉禮剛折了他的左右手在並且公司裏面立了威。就算現在他對付安葉禮還行,但是再加上以前安老爺子和安杏芳的心腹,他就對付不過來了。所以這件事情還得斟酌斟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得現在公司裏面站住腳,到時候等到自己有能力吞下公司的時候再安排他們出事。要不然到時候安家人全沒了,自己的勢力又不夠做主安氏企業。董事會要是另選了總裁,自己不就是給他人做嫁衣了。
不過雖然現在不能讓安葉禮出事。可是要想讓自己嚥下這口氣,總要讓他把吞下去的一筆錢還回來纔行。公司裏的幫手沒有了他可以慢慢再安插。現在安葉禮讓他把已經吞下了的錢吐出來,並且還生生的截斷了自己的財路。這可不止心疼,連肉都在疼了。所以現在要先想辦法讓他把錢吐出來,他才能舒心。
安葉禮雖然也是自己的兒子,可是真的不怪他對他太狠,而是他一點都不招人疼。所謂父母父母,先父後母。從古至今都是如此。可是他安葉禮呢,完全把母親放在前面,父親根本不管。什麼事上都一點不聽他這個做父親的,做事也半點不徵求他的意見。在公司裏也是半點面子不留給他。和安杏芳過了這麼多年日子,什麼安家唐家的還分得清楚,還不都是一家麼,還非得分出個你的我的。要是安葉禮不這樣把安家和唐家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家裏的企業和財產他根本接不了手。他能這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麼。人家說生身之恩大過天。他就覺着安葉禮根本不是來報恩的,而是來報仇的。
冷哼一聲,唐志文拿起桌子上的手機走出了公司,坐在車上跟司機交代了一聲去哪裏,就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海天啊,我現在過來跟你商量些事情。”
沉默了一下聽到那邊說了些什麼,又說“對。就是關於這個的,等下我們再細說。”
聯繫好了唐榮信的舅舅殷海天之後,唐志文沉着臉坐在車上,等待車子慢慢的向殷海天的家裏駛去。
說道這個殷海天,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陰狠毒辣的人,當時小小年紀就跟着人家在道上混,沒想到混了幾年還真混出了個小名堂。但是那時殷蓉蓉已經當了唐志文的****。殷海天知道後憤憤的就拉着姐姐要去唐志文那裏討個說法。殷父去世的很早,母親又是個什麼都不管的,殷海天就跟在殷蓉蓉屁股後面長大的。所以殷海天很粘着殷蓉蓉,殷蓉蓉也對殷海天照顧有加,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姐弟情深。
殷蓉蓉當時一聽殷海天要去鬧事,趕緊給阻攔了下來。對他說唐志文也是迫不得已,而且發過誓說總有一天會讓殷蓉蓉過上好日子的同時給他一個名分。殷海天還是不樂意。現在自己也好不容易混出個所以然來了,又不是缺錢,幹什麼要當見不得人的****。所以他堅決讓殷蓉蓉跟唐志文分手。後來,唐志文是看在唐志文確實對自己的姐姐不錯,而且也跟自己保證了一遍會給殷蓉蓉正名的。還有就是看着姐姐確實對唐志文有感情,最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當時的唐志文試了幾年仍是抓不到安氏的管理核心,根本吞不下安氏,自然也就不能離婚,可是殷海天卻是看着自己的姐姐殷蓉蓉越來越悶悶不樂,可是不管怎麼問她她也不說,就是藏在心裏。殷海天猜測,估計是因爲唐志文遲遲還不離婚的原因。
要是說他對安杏芳有了感情纔不離婚,殷蓉蓉也比較好說的出口,但是唐志文確實不喜歡安杏芳,並且對殷蓉蓉一日好過一日,特別是有了唐榮信之後,對自己的孩子也比安葉禮上心的多。
殷蓉蓉就更沒法說出口了,總不能拖了唐志文的後腿。可是自己的兒子從小就被人說沒有爸爸,現在更是人都長大了還沒辦法光明正大的跟人家說自己是唐家的孩子。反觀安杏芳的兒子,不僅是含着金湯勺長大的,現在馬上就要從英國拿了雙學位回來也是人人都在誇的。殷蓉蓉這心裏就總不是個滋味。
最後,還是殷海天逼着唐志文做了決定。設計場車禍解決了安杏芳。剩下一個安葉禮怎麼說也是自己唐志文的兒子,總該好拿捏一些。
這樣公司和殷蓉蓉都可以成全了。其實也不能說是殷海天逼着唐志文做的決定,本來唐志文狼子野心,殷海天早就看透他了,就是給了他一個臺階讓他順着下來。接着殷海天的手除了自己心頭的一根刺,唐志文求之不得呢。
就這樣,兩邊達成了協議,解決了安杏芳。後來,唐志文慢慢發現殷海天果真還是有大用處的,自己見不得人的陰暗的心思,都能透過殷海天的嘴說出來。比如這次,想讓安葉禮把他們吐出來的錢還回來。明的不行得來暗的,於是還是決定來找殷海天商量。殷海天也對他瞭解其實也不少,總的一句話形容他就是人面獸心。
明明連自己的老婆和親生兒子都不放過,可是又不想自己做壞人。雖然殷海天很看不起這種人,但是隻要他對自己姐姐和侄兒好,他的壞心眼針對的不是自己家人,就無所謂,自己也不介意做個壞人。並且好處還挺多。
唐志文到了殷海天的家,殷海天笑着將唐志文帶入書房,也就是兩個人經常密談的地方。然後關緊了門。
安葉禮回到家裏沒看到謝雙琪,一般平時自己下班回來,她應該都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候看看美食頻道學學做菜,有時候也看看娛樂新聞,最近她的經紀人也送來了幾個劇本,可是她卻一個都沒接,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她哪都不去就在家裏陪着他,他也樂得高興。
客廳裏沒找到,安葉禮就慢慢的在房間內環視,終於在臥室裏面找到了她。安葉禮一進臥室就看到謝雙琪穿着寬鬆的休閒長裙,外面隨便套了一件大針織衫。扭着小屁股背對着自己在換牀單。
安葉禮悄無聲息的一點一點轉着輪椅慢慢的來到謝雙琪的後面,看着謝雙琪毫無知覺仍然在扭動的小屁股。伸出雙手突然一下就環上謝雙琪的腰,一把將她撈進懷裏。
正陶醉在做家務中的謝雙琪嚇了一跳,一轉頭看見自己家老公臉上一副惡作劇成功的笑容,氣急敗壞的就伸出手在安葉禮的胸膛上拍了兩下。
可是安葉禮不但沒有受到教訓,反而一副享受的表情。總之,謝雙琪想,這日子越過越久,安葉禮可是越來越腹黑了。這廝就是喫準了自己捨不得下狠手,最近是越來越壞了。
謝雙琪想,總要想個點子整整這廝纔行。免得自己一直處在下風。
在安葉禮懷裏爬了一會,謝雙琪開口“我們今晚去跑溫泉唄”
在安葉禮的認知中,溫泉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就是不知道爲什麼謝雙琪沒事總想去泡一泡,對他來說,在自家的超聲波按摩浴缸中泡着不比溫泉裏舒服麼。他當然不懂在謝雙琪的認知中,一直泡溫泉說不定還真的對安葉禮的腿有好處,就算治不了腿,總能提提神。雖然安葉禮不知道這些,但是他對於溫泉還是有寫滿意度的。當然,就是在兩個人親密時動作比自家浴缸裏更放得開的時候。
所以這回謝雙琪主動提出來,他當然不會拒絕:“好啊,我當然沒意見。”
看着安葉禮溫和的臉,謝雙琪心想,小樣,讓你樂,看你等下還樂不樂的起來。
兩個人約好之後,謝雙琪就去做飯了。好心情的在廚房裏邊哼哼着歌,邊下手抄起了今天剛在電視裏學到的菜。準備喫完飯後就進空間泡溫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