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與劉茹欣的談話因爲羅昭陽的出現而中斷,雖然鄭雪隻字不提自己被鄭軒宇綁架的事情,但是鄭軒宇的那些保鏢做出的這些極端行爲,已經形成了刑事案件,所以警察對作爲犯罪現場的別墅進行了查封。
鄭軒宇雖然沒有在場的證據,那些保鏢也將所有的責任承擔了下來,所以警察方面也不能拿鄭軒宇怎麼辦。
在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鄭雪再一次住進了原來的房子,看着那並不陌生的四周,她又再想起了那一段與羅昭陽在一起的時光。
爲了鄭雪的安全,爲了讓劉茹欣,羅昭陽把劉漢翔和小鄭叫過來,一來劉漢翔可以保護她們,二來小鄭現在是一名護士,而且她也跟鄭雪一樣,懷着孩子,兩個女人在一起,可以有更多的話題,可以有更好的溝通,可以給鄭雪一些很好的建議。
對於羅昭陽這樣的安排,劉漢翔那是求之不得,因爲在他和小鄭兩個人一起過後時候,他們這才發現原來愛情與生活是有區別的,特別是女人在懷着的這一個時候,喜怒哀樂變化無常,很多時候劉漢翔就成了小鄭的出氣筒,現在和鄭雪他們一起生活,他相信小鄭的脾氣應該會得到一定的緩解,患上憂鬱症的機會應該也會相對少很多。
當劉漢翔將他的那些大包小包放置發後,他不單不覺得累,相反他覺得輕鬆了很多。
正是這樣的一種感覺,讓他不由得伸了伸腰,然後舒了一口氣,很幸福地說道:“終於可以回來了,真是太幸福了。”
“回這裏是要你做事的,不是讓你來這裏享清福的。”小鄭看着劉漢翔那滿足的樣子,她有點不高興地說道。
雖然她從來沒有想過劉漢翔有多大的成就,但是偶爾看到別人的成功時,她也不忘自己的小小虛榮心,她也希望有一朝一日可以錦衣玉食。
“我又沒說不做事,只要老婆大人有需要,我就是你的聲控機器人,隨叫隨到。”劉漢翔看着小鄭那不高興的表情,也馬上走過來摟着小鄭那開始發胖了的身子。
“小聲一點,別讓人看見了,沒有多少個女人可以像我這麼幸福的。”聽着劉漢翔的甜言蜜語,小鄭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馬上轉過頭去看了看那一間屬於鄭雪的房間。
劉漢翔順着小鄭的目光看去,看着那處於關閉狀態的房門時,他吐了吐舌頭。
小鄭的這一個提醒的確讓劉漢翔察覺到自己剛剛的這些話的確不合適在鄭雪的面前說,畢竟現在鄭雪沒有羅昭陽陪在身邊。
雖然鄭雪已經離開了幾個月,但是房間內的一切依然保持着原現,牀上那淡淡的味道彷彿還殘留着羅昭陽的味道。
“寶寶,我們回來了。”
坐在牀邊,輕輕地撫摸着自己肚子的鄭雪自言自語地說道,雖然隔着這樣的一層肚皮,但是鄭雪堅信自己的孩子能夠聽到自己所說的話。
“怎麼了?不高興嗎,還是”鄭雪看着肚子上動了幾下,她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
“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別人能夠擁有的,你也不會少的。”鄭雪輕撫着,雖然她也曾有過一段時間的迷茫,但經過了這一段時間後,她心已經變得平靜,就算自己真的回不到了羅昭陽的身邊,她堅信自己依然可以與孩子一起幸福地生活。
“鄭總,你沒事吧?”小鄭在門外聽着房內鄭雪的自言自語,她立刻推門進來。
她現在擔心鄭雪的身體,她現在只是在擔心鄭雪的心理,從小鄭的專業角度來看,鄭雪因爲之前一段時間沒有人陪在身邊,而懷孕的女人在這一個時候很容易患上憂鬱症,所以在聽着鄭雪在房裏自言自語時,小鄭不由得擔心起來。
“沒事呀。”看着突然進來的了小鄭,鄭雪將衣服拉了下來,將他那鼓鼓的肚子給掩了起來。
“我剛剛聽到你在房間裏說話,所以我,我進來看看,看看你有什麼要幫忙的?”小鄭把身後的劉漢翔推了出去,她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專業知識來爲鄭雪化解一些心理上的陰影。
“怎麼啦?是不是怕我悶壞了?”看着小鄭那神神祕祕的樣子,鄭雪笑了笑。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雙亡,一直以來她都是和大哥相依爲命,如果不是得到師父夏哲怡的收留與培養,她不可能有今天,對於一個人承受生活的壓力,她相信有很多人無法與之相比。
所以當小鄭還在想着如何開口來爲鄭雪化解憂怨時,鄭雪倒是看穿了這一切。
“我們都是女人,現在也都是準媽媽,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看你一個人呆在房裏,所以我擔心你會”
“我會鑽牛角尖,你會想不開?”鄭雪不等小鄭說完,她馬上補充道,鄭雪對於剛剛自己的懷疑,在這一個時候似乎得了證實。
小鄭笑了笑,看着鄭雪那爽朗的笑容,她突然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也是在這一個時候,她終於明白鄭雪能夠成功,能夠在這樣的年紀就可以白手起家,創立顏如玉,是有着必然的條件,也正是因爲有這樣的條件,生活上的壓力似乎已經無法將她給擊倒。
看着小鄭那有點尷尬的笑容,鄭雪拍了拍牀邊,顯意小鄭坐過來後,然後又很認真地說道:“其實我想謝謝你,謝謝你們兩個可以來這裏陪我,你們都是同一個鄭的,就算一百年前我們不是一家的,這五百年內,我們應該也是同一個祖宗的。”
“如果是這樣,那你這謝謝是不是有點過於客氣了?”鄭雪的話讓小鄭的尷尬一下子沒有了,因爲鄭雪這樣的平易近人,讓小鄭之前的戒心一下沒有了。
“那既然我們是姐妹,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請教你。”鄭雪握着小鄭的手,笑着說道。
隨着她們的手握在一起,她們之前的那一種擔憂引起的隔膜隨之消失,而她們的話題也開始多了起來。
站在房間外面的劉漢翔側着耳朵,貼在門上聽着,他在擔心着鄭雪的同時,他也在擔心着小鄭,畢竟現在小鄭的肚子要比鄭雪的大,萬一鄭雪真的精神有問題,以小鄭那樣的伸手,是不足應該付突發事件,到時候就不再是一屍兩命,二可能是二屍四命。
當他聽着房間裏面傳來一陣笑聲時,他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在拍了拍胸口後,他有那麼一點點的驕傲地說道:“看來我老婆還是很利害的。”
帶着濃濃的滿足感,劉漢翔小奔小跳地在大廳裏面走動着,在當他高興過後,他這纔想起這一家子人還沒有喫的。
想到這一點,他就開始有點心痛起小鄭來,這折騰了一下早上,連他這樣的男人都已經覺得累,覺得餓了,他相信小鄭和她肚子裏的兒子應該也一樣。
聽着鄭雪房間內傳來了一陣陣的笑聲,劉漢翔知道這兩個女人不會這麼快就結束這麼愉快的談話,而動手做飯,在這還沒有把行李收拾好的房間裏,他覺得有點不現實,所以叫外賣對於劉漢翔來說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吹着口哨,一路歡暢劉漢翔剛剛走出電梯時,他發現幾名左顧右盼的男人向着自己走了過來,從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來看,劉漢翔有足夠的理由來證明這些是混江湖的人,而他們那勿勿的腳步也在告訴着他這裏將有事情發生。
“你們是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羅昭陽心裏暗暗地說着.
劉漢翔停下腳步,站以一邊後觀察着,他並不是想多管閒事,而是小鄭住在這一個單位,或多或少有一定的影響,畢竟這發生起事情來,警察疏散也會讓她們爬上爬下。
“我們這一次的目標是姓鄭的了,清楚沒有?”就在電梯完全關閉的前一秒,劉漢翔聽到了電梯裏面的男人說着這樣的一句話,這一句話裏的鄭字讓劉漢翔喫了驚,他隱隱感覺到這一個鄭字就是鄭雪或者是小鄭的意思。
“你們竟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劉漢翔抬頭看着電梯上面不停變動着的數字,手指不停在按着向下鍵鍵,在靜等兩秒沒有反應後,他撥腳向着安全樓梯走去了。
十七樓的高度,300多個臺階,當劉漢翔看到那一個被圈着的紅色17時,他整個人像要虛脫了,到現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這一段時間泡在這幸福的生活中太久了,他的功力大有減退的意思。
劉漢翔強撐着身體,當走到門口,看到房子的門依然緊閉着的時候,他又是高興,又是擔心,他高興的是那些人沒有採取暴力的手段進行強攻,擔心的是那些人是不是已經進入房子內,他們有沒有傷害到小鄭她們。
就在劉漢翔正擔心着準備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房門早一秒打開了,小鄭那一張怒氣衝衝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而看着劉漢翔的出現,她似乎更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