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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羅昭陽的話,羅燕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在魯鎮的日子,她過着一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好不容易離開了魯鎮,來到了京都,過上了幾個月安穩的日子。
現在聽着說有人跟蹤,她不知道這些人是衝着自己來的,還是衝着羅昭陽來的,但不管是那一個,都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跑,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羅昭陽憑着自己的記憶,將剛剛的車牌號碼給記了下來,然後給趙麗娜去了個電話。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跟蹤自己的這些人是什麼目的,但是如此害怕讓自己發現的人,心中必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這些人,如果是警察,他們必定不會逃,所以羅昭陽敢肯定,他們是一些黑道上的人,既然如此,找趙麗娜找出這些人,自然不會是難事。
而就在羅昭陽剛剛掛了趙麗娜的電話時,他的電話又再響了起來,看着陌生的號碼,羅昭陽看了看羅燕,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羅總,昨天晚上的禮物還合適嗎,服務還算好吧?”張豐年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羅昭陽與劉茹欣已經訂了婚,但是他知道羅昭陽的人生並不是會只有一個女人了,起碼他已經知道羅昭陽和汪美馨有着不尋常的關係,所以對於阮虹的這一個安排,在他看來,只是讓羅昭陽的人生多那麼一點點的精彩罷了,也算是他對羅昭陽一點點報答。
“張豐年,你不打電話過來還好,你打電話過來我就想罵人。”羅昭陽聽着張豐年的笑聲,他並高興不起來,看着羅燕那盯着自己的眼睛,他更是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怎麼?昨天他們放你鴿子?”聽着羅昭陽生氣,張豐年的笑容沒有了,對於這些娛樂圈的人放鴿子這樣的事情那是常有的事情,現在聽着羅昭陽這樣的語氣,他覺得也只有這樣的一種可能。
“我是說”羅昭陽停了停,然後遠離了羅燕幾步後,又再小聲地說道:“我是說你爲什麼不告訴禮物一個女人,你爲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羅燕看着羅昭陽神神祕祕地說着電話,雖然她不知道羅昭陽在電話裏聊着什麼,但是他聽着張豐年這三個字時,他的眼睛發亮了,而她也知道這一次找羅昭陽幫忙是沒有錯了。
“羅昭陽,原來你真的跟張豐年他”羅燕顯得有點激動,他的激動讓她沒有一口氣說完他的話,但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停頓,把羅昭陽給嚇了一跳。
“羅姐,你聽我說,其實我並不知道張豐年給我送的禮物就是”
“他送什麼給我沒有興趣,剛剛我跟你的提到的事情,你現在幫我跟他說說,看看他是什麼意思國,如果可以你幫我說說。”羅燕看着這樣的一個機會,她很小聲地提醒着羅昭陽。
他已經把經理給打成了那樣,如果這一次拿不回張豐年這一個大投資商,那她和阮虹願意捲包袱走人也不能解決問題。
聽着羅燕的提醒,羅昭陽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個問題,於是再次將電話放回了耳邊,很認真地說道:“張豐年,現在我不跟你說那事,我想問你,你是不是答應別人說投資電影?”
就在張豐年以爲電話信號中斷正準備着掛電話的時候,羅昭陽的聲音又再出現在電話裏,這讓張豐年那深深的自責終於又得了緩解。
“怎麼你也有興趣嗎?如果是那兄弟我給你好好推薦推薦。”張豐年聽着羅昭陽提起這樣的事情,他有點好奇地問道。
羅昭陽是一個學醫的,對於醫學上的事情,在張豐年看來還可能引起他的興趣,但是這娛樂業的事情,他覺得羅昭陽是一個不沾邊人,他想不明白羅昭陽怎麼就打聽起這一件事情來了。
電影的投資,如果拍得好,那也是一個不錯的投資,但是如果差,那就等於把錢扔到了海裏,可能還比不上扔到海裏,起碼在扔海裏還能弄出個水波。
“我的投資我不跟你搶,不過阮虹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投,那我可是要告訴你,我投。”羅昭陽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在那長長的電話掛斷聲中,留給張豐年無限的猜想。
聽着羅昭陽對張豐年那樣說,羅燕的心情因爲羅昭陽的這一句平靜了,以她對羅昭陽的瞭解,她知道羅昭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阮虹的這一部電話的投資經費算來現在已經有着落了,而她回去也應該可以給經理一個交待。
“昭陽,謝謝你的幫忙,有你這樣一句話就夠了。”羅燕對着羅昭陽抱了抱拳,很認真地說道,而當她正準備轉身上車的時候,她這才又再想起剛剛撞車的事情。
看着羅燕的眼神,他笑了笑,但當他也隨着羅燕的目光轉移到車子上時,他的笑容一下子沒有。
“現在看來,我們現在雖然另外一輛車子纔行了。”羅昭陽看着車子尾部的損壞情況,他一邊撥着號碼,一邊冷冷地說道。
因爲交通事故,羅昭陽跟着交警回去了,而她只得坐出租車趕回公司。
當她踏入公司的大門時,裏面的的氣氛讓她感覺到有點悶,就像六月天的暴雨要來前一樣,讓她感覺到心裏悶熱,讓她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完了,完了,我怎麼就那麼衝動了,我爲什麼就把那王八蛋打成那樣了呢?”羅燕在心裏暗暗地說道,她一邊往裏走,一邊擔憂地看了看正向自己投來異樣目光的同事。
“羅姨,你回來了?”看着羅燕回來,阮虹遠遠就喊道,如果不是她穿着那高跟鞋,她可能就要以百米的衝刺速度跑過來了。
羅燕看着阮虹向自己跑過來的同時,她也發現那包着頭,扎着綁帶,臉青鼻腫的經理正站在門口,正盯着自己看,但是從他的眼神裏,他卻看不到任何一點點的責備。
“你去哪裏了,你擔心死我了,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看着阮虹,羅燕將阮虹的身子在自己的面前轉了一圈,彷彿這樣的一轉,就能夠讓他看出阮虹是否完好無缺一樣。
“我沒事了,倒是你了,你這麼衝動幹什麼,現在你看怎麼收場?”阮虹用眼角去看了看不遠處的經理,她一臉的擔憂說道。
阮虹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會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如果不是剛剛張豐年來電話,羅燕這一次那是一定要被炒了,要想再做自己的經紀,可能是沒有那樣的希望了。
至於爲什麼經理沒有再談追究羅燕的事情,阮虹倒是不太清楚,而唯一他知道的就是經理接完是話後那一張傷痕累不累的臉上竟然有了笑容。
“誰他敢做那樣的事情,我這算是給他警告,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來。”羅燕瞪了一下經理,雖然他知道得罪上司,就等於自尋死路一樣,但羅燕也清楚,如果真的追究起來,在這裏呆下去的機會已經十分渺芒,既然如此,她就讓自己隨性一次,好好在罵一次這一個讓她看不順眼的經理。
“你們兩個給我進來,我有話要跟你們說。”站在門口邊上看着羅燕和阮虹正在說着悄悄話,他終於忍不住喊道。
聽着經理這樣喊,羅燕深深在吸了一口氣,她在等待着經理對他的一切追究,她等待着那災難降落在她身上的時刻。
“把門着上,我有事情要向你們宣佈。”坐回了他辦公桌上的經理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辦公桌,似乎很捨不得的樣子,雖然他的表情流露出不甘,但是他的內心卻是樂滋滋的。
“經理,人是我打的,有什麼你衝我來,你不就是想開除我嗎,我接受。”羅燕直接拉過了一把椅子,然後坐了下來,大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
“開除你,我沒有那樣的權力,我現在還指望着你可以幫我要個好價錢呢。”經理淡淡冷笑了兩聲,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阮虹出去一晚,不單把張豐年的三千萬投資給拿下來了,他還要以高價收購自己的公司。
“經理,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羅燕看了看阮虹,然後又看了看經理,對於經理的這些話,她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等一下會你就明白,張豐年很快就到了。”經理看了看手錶,因爲很快就到他們約到的時間。
“經理,一個叫張豐年先生的說要見你。”經理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地敲開了,他的祕書推門走了進來彙報着。
“請他到會議室去,另外讓我們的律師也一起過來。”經理站了起來,因爲時間剛剛好,其實他剛剛還在擔心着羅燕趕不回來,因爲從張豐年的語氣裏,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張豐年是衝着阮虹和羅燕來的。
看着經理那高興的樣子,阮虹搞不清楚張豐年到來是否是羅昭陽的委託,而她更加不清楚羅昭陽和張豐年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