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張繼宗被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五花大綁擡出紀委的時,對於張繼宗瘋了的這一個消息似乎已經成了事實。
紀委的全部工作人員站在紀委的大門口,彷彿在爲張繼宗送行一樣。
“沒想到,沒想到會是這樣。”汪老看着那遠去的救護車,他嘆着氣說道。
雖然這兩年來,張繼宗一直在對自己使壞,一直在想着法子把自己的給壓下去,更想着將自己趕出部隊,但是隨着張繼宗被送進精神病院,汪老與張繼宗之間的所有的恩恩怨怨也一筆勾銷一樣,此刻張繼宗已經忘記了他對汪老的狠,而汪老此刻也嘆息着張繼宗的下場。
“這是不是叫報應呢?”聽着汪老的嘆息,王組長的助手冷冷地說道,在她看來,張繼宗雖然沒有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上天似乎也沒有給他一個好的下場,他餘生就算不用在監獄裏面度過,他也要在精神病院裏面度過。
“我們只只要秉公辦理,維護黨紀,其他的我們不必去過多的評價與討論。”王組看了看助手,然後轉過身往裏走。
“汪司令,請吧,我們繼續剛剛的談話。”助手提醒着汪老,他們之間的審訊並沒有結束,而對於審訊這樣的一個詞,她倒是避開了,因爲他擔心着審訊這樣的詞會觸及到汪老那敏感的神經,擔心着又會多一個精神病人似的。
“怎麼還沒有完的?”聽着王組長的助手這樣說,羅昭陽馬上站到了汪老的面前擋着,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助手看。
“什麼完了?這審訊纔剛剛開始呢?”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助手馬上示意紀委的其他辦案人員,快速地把汪老給控制住,對於汪老的主動交待,從剛剛那一個多小時的交鋒裏,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這汪老與其他人比起來更難入手,更難處理。
審訊這一個詞他本來不想從自己口中說出,她本來想着這樣的一個詞可難會讓汪老對自己有所牴觸,有所抗拒,但是隻着羅昭陽的話時,他突然覺得羅昭陽有要帶人走的意思。
“沒審完你出來這裏幹什麼?你是負責這裏的嗎?”本來想着把汪老給護在身後,但他遲了,當他正想着伸手去把汪老給拉在自己身後時,紀委的人卻搶先把汪老給收歸於他們的身邊。
“這話好像是應該我問你纔對,你是誰呀,你在這裏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國家機關,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這裏來。”看着羅昭陽,王組長的助手這才仔細地打量起羅昭陽來,從羅昭陽的年齡來看,她覺得羅昭陽身份只是汪老的一個警衛罷了。
等自己查出汪司令有不法行爲,有嚴重違紀規後,她相信像羅昭陽這些持着有人支持的人纔不會如此囂張。
“笑話,你還真以爲你這裏天宮?”
羅昭陽冷冷地說道,對於助手的質問,他沒有去理會,他跟着汪老過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讓汪老有事。
“你說對了,我們這裏就是,那些自認爲可以上天入地的妖魔鬼怪,以爲可以胡作非爲,但是隻要來我們這裏,我們就有辦法可以讓他現出他的原形。
助手很有信心地說道,用她那一又大大的眼睛裏充滿正氣,她的表情讓人覺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是如何讓我現形的。”羅昭陽走到了汪老的身邊,將汪老從那兩名紀委工作人員的手中解放了出來。
“昭陽,不可以胡鬧。”汪老雖然再沒有給紀委的人員給押制住,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羅昭陽這樣一鬧,只會把事情給搞複雜化,在這一個時候他們必須沉住氣,不可能讓紀委借題發揮。
“怎麼回事呀,不用上班了嗎?”去而復返的王組長突然出現,大聲吼道,這樣的吼聲打斷了助手的話題。
“昭陽,你在外面等我,不許再鬧事。”汪老看着王組長,然後小聲地提醒着羅昭陽,雖然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應對一大堆的問題,他知道紀委這裏的第一個人都不是好應付的,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是清白的,那組織就一定會還自己一個清白。
“汪老,我答應過茹欣和美馨,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羅昭陽答道。
“別說得像我上戰場,一去不回一樣,我只是過來交待事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汪老看着羅昭陽那有點憂鬱的表情,他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笑着說道。
也是隨着他的話剛剛說完,他便邁開了腳步向着王組長走去。
主動交待雖然沒有取得王組長的信任,但汪老覺得自己要做的都做了,要說的也說了,他覺得再也問心無愧。
羅昭陽被擋在了紀委的辦公大樓前,兩名警衛像兩尊門神一樣守着,不放過任何一個進來,更不隨便讓人一個出去。
時間又再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在辦公大樓前等待着羅昭陽顯得更加有點焦急了起來,而就在他正想如何辦的時候,一輛車子慢慢地從紀委大門外駛了進來,曾華龍從車上下來時,羅昭陽多少有點喫驚。
張繼宗被抓了,現在變瘋了,這一切似乎已經讓曾華龍如願了,現在看着曾華龍現身紀委,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覺得汪老的案子因爲曾華龍的出現而變得複雜起來。
羅昭陽對曾華龍的注視,也讓曾華龍發現了羅昭陽的存在,當他對着身邊的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他開始慢慢地向着羅昭陽走了過來。
看着曾華龍那得意的表情,帶着笑容的眼神,讓羅昭陽知道曾華龍這是在向自己炫耀自己的勝利,炫耀自己的報復到了落實。
“羅昭陽!看到了沒有,你阻止不了我的復報,張家那是罪有應得,如果不是我搶那本,汪家應該會沒事,不過現在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如果汪家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多事。”曾華龍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告訴你,就算讓你報了仇,你還是失去你的東西。”
“你還繼續在這裏自我安慰吧,汪老將也會因爲你的自信而坐牢。”曾華龍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這裏空曠,但是曾華龍的聲音卻在這裏迴響,這樣的迴響讓羅昭陽的心有一種不踏實,有一種不放心。
汪老前來交待事情,他也是同意的,但是如果現在交待變成了審查,變成了審訊,那這裏面的情況就將會變得複雜了。
曾華龍一邊笑,一邊向着那幾名在等待着自己的紀委工作人員走了過去,他的背影讓羅昭陽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中。
“曾華龍,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想什麼樣?”羅昭陽快步地追了上去,擋在曾華龍的前面,很不高興地問道。
“我想怎麼樣了?這一個問題我早已經告訴過你,你真以爲你是神,你以爲你可以阻止這一切嗎?”曾華龍看着羅昭陽,淡淡地說道。
“你爲了報仇,你殺了這麼多人,那你覺得你有罪嗎?”看着曾華龍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羅昭陽也冷笑了起來。
張繼宗在還沒有確診是否真的瘋了的情況下,汪老所有的話似乎也只是片面之詞,所以在這那幾年裏的事情,讓紀委的人覺得不足爲信。
“別想着我會在你的面前回答一些問題,我只是想說復仇的快感你永遠沒有機會體驗。”曾華龍將羅昭陽那伸出來擋住自己去路的手給撥了下來,準備着又向前走,現在只要把案情給結了,那他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是嗎?我倒是不相信。”羅昭陽突然一手抓住曾華龍的肩頭,直接一拳揮了出去,那如同鋼鐵一樣的拳頭重重地擊在曾華龍腰部。
雖然曾華龍受訓過,但是對於羅昭陽這樣的突然襲擊,他還是無法閃過。
隨着他痛苦的叫聲響起,曾華龍感覺到自己的腎要裂開的感覺,讓他兩腳一軟,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怎麼樣了?爽了吧?”羅昭陽笑了起來,而就在他說完,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銀針,隨着那銀針對曾華龍的扎入,曾華龍的意識開始慢慢變得摸糊了起來。
“你,你下藥?”曾華龍摸了摸那被羅昭陽扎過的傷口,皺着眉頭問道。
“你錯了,我一向不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我不太喜歡去藥。”羅昭陽撫着曾華龍,笑着說道,現在也只想告訴曾華龍,他同樣感受一了報復的滿足感,而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沒有親手龍吻手刃兇手。
曾華龍想着再去反駁,但是隨着那小小傷口的麻痹的擴散,曾華龍開始倒了下去,當他迷糊中看到自己的人向他奔來時,他的手開始伸了出去,但是在他的手垂下來前,他似舊覺得十指空空。
羅昭陽對證人的襲擊傷害,雖然沒有致命,但是依然羅昭陽似乎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十五天的拘留就邊汪美馨也沒有辦法爲他減免,但是這十五讓他換來對曾華龍的的暴打,羅昭陽感覺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