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紅，在這裏。”谷一揮舞着小手。
“不錯，你都成了車族了。”倆人會心一笑。
“這就是令狐祥雲的司機王建民同志。”
“對不起，打擾你了。”
“你是令狐市長的同學？”王建民驚喜望着耿紅。
“隔壁有耳，他已經成了新聞人物了。”
“沒事，我是偵察兵出生。”王建民觀察周圍環境。
“令狐祥雲喜歡喝什麼樣的酒？”
“他辦公室有洋酒，一般情況不喝，除非特殊情況、、、。”司機介紹着。
“是前不久買的吧？”谷一接過話題。
“我也不太清楚。”耿紅想知道他的個例。
“除非是外賓或者很好的同事。”王建民的回答讓谷一臉通紅。
“谷一，你們在一起喝什麼酒？”耿紅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她震驚。
“哦，我們喝法國的路易斯。”
“不，他喜歡OX。”
“你們經常在一起喝酒嗎？”
“只是偶爾。”
“你們的消費，都是他買單嗎？”谷一做夢沒有想到耿紅會提問自己。
“AA制。”耿紅淡淡一笑。
“不，他非常在乎我的經濟獨立。”谷一打斷了耿紅的循線深挖。
“建民，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必須保密。”耿紅放低了聲音。
“令狐祥雲與哪位官員走得最近？”
“應該是張燕副市長吧。”谷一驚奇望着耿紅。
“她老公是人大重要領導。”谷一此刻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我怎麼不知道，他與她還有關係？”
“也許就是工作關係。”耿紅安慰谷一。
“建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送走王建民後，耿紅有種無法言表的心痛，婚姻定位了夫妻間的責任，生活中的相互磨合又是婚姻的潤滑劑，多一份寬容，少一分責難，快樂時能共分享，苦難時相依相偎。
“建民跟隨令狐祥雲有着深厚的情感，他是令狐祥雲在沿海開放城市帶過的朋友，應該不會說假話。”谷一自言自語。
“耿紅，我聽到他說張燕與令狐關係密切，我好擔心。”
“所以說，你媽對令狐祥雲的判斷有道理，我們不能持反對態度。”谷一神情十分慌惚。
“她總認爲令狐祥雲不是真正的改革者。”
“這怎麼可能，法官眼裏不希望有罪犯。”耿紅極力爲劉瑛的主張詮釋。
“我也希望令狐祥雲是無辜的。”谷一開始懷疑自己的執着。
“耿紅，我想接觸張燕，她纔是證明令狐祥雲的清白關鍵人物。”耿紅目光如炬。
“谷一，就憑我們倆，恐怕是徒勞。”
“你不相信自己，這可不是我心中的美女法官。”
“也許，只有瞭解到她與丈夫的關係後，才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你不是說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這次你可搞得如此亂繁紛複雜。”
“有了，我去找老師。”
“歐陽天！”倆人擊掌而歡。
歐陽天根據耿紅提供情況進行了縝密地分析，他毅然決然準備會見頂頭上司吳志國。
吳志國曾經是法學界的泰鬥，主管過燕市的公、檢、法、司，在人大的位置也是唯一的法學權威人物。張燕是他的學生，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英英妙舞腰肢軟。才思敏捷、年輕美貌，美豔絕倫。
從國立大學畢業後，就分配到燕市機關，經組織部安排她擔任了吳老的祕書。吳書記特看好她，倆人工作關係轉變爲情感的延伸，成爲老夫少妻。吳志國調入人大後，她順理成章擔任了燕市主管財政的副市長。波紋如縠，池塘雨後添新綠，海棠初綻紅生肉。雙燕歸來，還認舊巢宿，凝情憑暖闌干曲。新愁無限傷心目，誰人月下吹橫玉。驚起鴛鴦，飛去自相逐。
歐陽天此刻才感覺到耿紅並非是心血來潮，頑瘴痼疾錯綜複雜，她與老前輩的情感也許是貌合神離，也許是鳳翥鸞翔，他不敢細想。
令狐祥雲沒有擔任過省長及書記的職務，來到燕市實施改革方案必須得到老一輩領導的認可和支持，張燕對才華超衆、風流倜儻的他十分關愛，很快他們之間有了工作外的聯繫。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她爲令狐祥雲說情或極力推薦也是份內的事情。令狐祥雲懂得官場上的“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張燕成了他工作中唯一傾敘的對象。
一個月過去了，令狐祥雲的死既沒有書面材料，也沒有官方的報道，這件事成了大街小巷議論的話題，各種謠言鋪天蓋地，谷一的清白也隨之被曲解。
“女兒，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谷一靜靜望着母親。
“令狐祥雲是政治犧牲品，都是被人利用的。”劉瑛不想傷害女兒的情感。深情望着那片海，時而洶湧澎湃、時而沉思閒靜。清澈的你一直用微笑看着我，那是曾經有過痛徹和淋漓，持守執念和堅強、一直執著的追求，受盡了滄桑我們把愛默默的奉獻。搖曳的風摧殘不了的笛聲，把心事互相傳遞。揉碎了夢的信箋、用思念輕撫彼此，是誰用潮溼的淚感染了誰的情懷？把歲月凝望、生命如山，情似碧海。融化了我們最深的煹，寫進人生履頁。
谷一漫步在大街上，認真回憶着倆人確定關係後的日子，就是找不到合理的詮釋。
“耿紅，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會這樣。”
“谷一，相信組織，相信時間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說法。”
“歐陽老師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頑瘴痼疾，非常特殊、無法解釋。”
“人都死了，何必讓他死不瞑目。”谷一的悲觀讓她惺惺相惜。
“歐陽老師，你掌控了張燕的詳細情況？”
“孩子，這件事遠遠超出你我的預估，枕頭風遠比政策法規管用。”耿紅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擁戴的老師不可能捕風捉影，故意羅列節外生枝的細節讓自己進入陣局。
“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傷害無辜。”歐陽天望着藍天，依舊是雲在天上，天卻倒影在水中，而水最終要回到在雲的懷抱裏。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