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錢你都用了?!我一共給了你差不多七萬元你都用了?!哈哈哈!七萬元足夠一個家庭幾年的開支,你卻說兩三個月就用了!原來你一直都是在騙我!所有的都是在騙我!哈哈哈!我怎麼會相信你呢?!什麼別人借了錢給你家被騙來賣是假的,什麼家裏弟弟妹妹讀書父母沒能力供養也是假的,說什麼存夠了二十萬就和我結婚也是假的!你一直就是在騙我!你從開始就是在騙我!我卻傻乎乎的相信了你!你見我老實就這樣騙我!我真是傻得可以啊!哈哈哈!”朱學鋒絕望的喊道,滿臉傷心絕望的眼淚。
“現在你要錢是沒有了,我家裏等着用錢我就把錢全部寄回家了,你現在知道了爲什麼你給了那麼多的錢我還要做這種事了吧!我家裏是個無底洞再多的錢也填不滿……嗚嗚嗚……你讓你的老闆叫警察來把我抓起來吧……嗚嗚嗚……這樣我還好過一點……嗚嗚嗚……”阿春又大哭起來,臉上滿是一種絕望的神色。
趙翔雲和玉兒站在客廳裏等朱學鋒和那個阿春自己倆解決,聽到屋裏傳來倆人的哭叫聲,趙翔雲知道這是意料中的事倒沒什麼反應,玉兒卻呆不住了,小女人聽到自己弟弟的哭訴聲心裏像貓抓似的難受,幾次想衝進去都被趙翔雲給拉住了。
“不要管他們,等他們自己解決還好一點,我們進去沒有多大的作用。”趙翔雲抱住懷裏眼淚汪汪的女人說道。
“可是雪鋒他……”玉兒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自己一樣性格比較軟弱,說不定會心軟又被那女孩給騙了。
“沒事,男人要長大是要經過幾次考驗的,我那時候不是被芬兒欺負得很慘嗎?呵呵呵!我不會哭,我喜歡到你家來看報紙。”趙翔雲故意裝出古怪的樣子逗弄玉兒,順手還偷偷的在玉兒的懷裏撈了一把。
“死鬼樣!別搞,我弟弟在裏面呢!”玉兒趕緊拉開趙翔雲搞怪的手,心思被趙翔雲帶到了往日的回憶裏,小臉兒微微的發紅。
趙翔雲還想說什麼,這時候客廳門打開來,他趕緊放開玉兒轉身看向客廳門口。
客廳門外走進來一男一女。那女人嘴裏嘟囔着:“這門怎麼壞了?”打開客廳的燈。女人一身火紅的衣服顯得非常的俗氣,頭髮盤起臉上還擦着厚厚的脂粉,看起來大約三十歲上下。後面跟着的男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頭上花白的頭髮顯得亂糟糟的,黝黑的臉膛上一臉風霜大約五十好幾,是個瘦瘦小小的小老頭。
那女人看見客廳裏站着的趙翔雲和玉兒先是一愣,馬上回過神來杜倆人笑笑,眼睛在玉兒的身上閃亮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女人見身後的男人不走了便轉身對那男人說道:“快進來啊!”
正好這時候阿春房間裏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趙翔雲和玉兒也都沒有吭聲。女人帶着那小老頭經過趙翔雲和玉兒身邊微微點點頭,走到阿春房間對面的一間屋拿鑰匙一邊將門打開來一邊大聲叫道:“阿春你在屋裏嗎?”說的是趙翔雲和玉兒都聽不懂的江西話。
“在,我和小朱在說話。”屋裏的阿春回答了一聲。
那女人沒有再說話,轉頭看了看穿着高檔的趙翔雲和玉兒便招呼那男人進屋。她認爲客廳裏的男女是朱學鋒的親戚,表妹阿春和朱學鋒在談朋友她當然知道,朱學鋒帶着親戚來一點也不奇怪。女人見小老頭還在哪裏發愣,轉身拖了那男人一把,倆人就進去後馬上將門關上並扣死。屋裏傳來嘀嘀咕咕的說話聲,很快傳出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接着是一些**的成年人都懂得的聲音傳出來。
趙翔雲練過功夫耳力好,倆人進去後的說話聲雖然小,但他們說的是普通話還是讓趙翔雲聽出了個大概。只聽那小老頭進去後說“這回就算了吧?你家有人呢!”“別管他們,是對面那個阿春的親戚,跟我沒關係的。”“你不怕嗎?”“怕什麼,我的親戚來了阿春還不是一樣帶人進來。”“我有點怕。”“好色鬼,怕你下面還硬了。”“還不是你摸硬了的。”“你脫衣服吧,我都託完了,好冷的。”……“老規矩先給錢。”“少不了你的。”……
玉兒是普通人她聽不到屋裏兩人說的什麼,但最後的那種聲音卻是不需要聽得很清楚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立馬小臉鮮紅的藏進了趙翔雲的懷裏。今天也真夠玉兒受的,先是和心裏盼望已久的男人難分難捨的纏綿了一下午,剛纔又被趙翔雲踹開阿春的房間門看到一場直播,現在又在人家房外經受這折磨,小女人心慌意亂得簡直快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