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柔兒,試一下嫁衣吧!”楚風揚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的小王妃,穿上他爲她準備的嫁衣會是怎樣一番嬌豔模樣。
楚風揚溫柔的除下狐裘,將嫁衣穿在那嬌小的柔兒身上,嫁衣鮮紅的顏色更襯得柔兒白嫩細緻的肌膚嬌豔迷人,如畫的眉眼帶着幾分待嫁新孃的羞態,更讓楚風揚心動不已,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容,他的柔兒,會是世上最美麗最迷人最幸福的新娘!
將鳳冠戴上那調皮的小腦袋,平日裏他的柔兒已經美得讓他找不到詞形容,,可如今,戴上鳳冠,穿上嫁衣,他的柔兒更美得不可思議,一抹紅脣,萬般嬌豔,神情羞怯,嬌豔如花,眉眼含笑,神態更是迷人,雙頰嫣紅,像着了薄薄的胭脂,又像是將晚霞摘下。
魅驚豔不已的看着這美豔的小女人,心裏又甜蜜又心酸,他是由衷的爲她感到幸福,可他的心卻又痛得那麼明顯那麼深刻。
“我的柔兒總是讓我驚喜不已!怎麼辦?我現在就想把柔兒娶進門,一刻也不能等了,怎麼辦纔好?”楚風揚迷醉的喃喃低語,修長白淨的手指溫柔的攏起那一縷青絲,“我的柔兒,本王片刻也不願和你分開,真想現在就抱着你,娶你進門,也免得時刻牽牽念念。”
“風”我把頭埋進那溫暖清宜的懷裏,幸福得閉上眼睛,這幸福啊,那麼滿那麼滿,滿得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從胸口裏蹦出來。
“我也想現在就嫁給你,做你的新娘,做你一個人的新娘,做你唯一的新娘,最美的新娘,最幸福的新娘!”
“柔兒,本王愛你,你會是本王唯一的新娘,最美的新娘,最幸福的新娘,本王要讓全天下的女子都羨慕柔兒,也要讓天下的男子都羨慕本王。”輕輕吻着那光潔如玉的額頭。
我看着他俊美的臉,手指輕輕滑過他英挺的眉,深邃邪魅的眼,高傲的鼻,線條分明的薄脣,我看着他,似要把他的一切都深深刻在腦裏心裏,要生生世世想着念着,忘不了。
楚風揚閉上眼,貪婪的感受着那溫柔的碰觸,肌膚緊緊挨着她柔軟的小手,指尖觸摸的溫暖讓他的心不禁輕輕顫抖,下意識的把懷裏的女子摟得更緊,臉頰輕輕摩擦着那光滑如絲嬌豔如花的面頰,脣瓣輕輕滑過她如絲般順滑的青絲,如畫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嫣紅的雙頰,最後落在那透着誘人光澤的脣瓣上,沒有情慾,只有憐惜和滿腔的愛戀,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柔兒”迷醉的喃喃低語。
“嗯”柔柔軟軟纏纏綿綿的應着。
“一刻也捨不得放開柔兒,真想就這樣抱緊柔兒一輩子,不,一輩子怎麼夠?要生生世世只要柔兒,只要柔兒陪伴,只要柔兒陪伴”
“嗯愛那麼粘那麼甜,你的胸膛那麼溫暖那麼溫馨,怎麼捨得放開,怎麼捨得離開”
“咳咳!咳咳!”兩聲乾咳驚得我下意識的從楚風揚懷裏跳出來,卻又被楚風揚一手撈了回去,乖乖的紅着臉呆在他懷裏。
“什麼事?”楚風揚臉上帶笑,語氣卻很不客氣。
“王爺,是老身的錯,老身忘記告知王爺一聲了,你看老身這記性,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王爺”喜婆囉嗦了半天就是沒進入正題。
“什麼事?說!”風已經很不耐煩了。
“祖下傳下來的習俗呢,新人新婚前是不能見面的,不然會不吉利。”
“本王貴爲王爺,不理會這些破俗舊禮!只不過是一些沒有根據的習俗,不信也罷!”
“哎呀,呸呸呸!王爺趕緊把剛纔的話吐掉,這天上的神仙都聽着呢,被月老聽見了可不得了,這人間的姻緣都是月老牽的紅線,這習俗也是月老定的規矩,凡人啊,違抗不得”
“休要拿神仙來壓本王,本王最是惱恨被人威脅!”
“王爺這話可說不得,這些習俗並不是憑空來的,都有根據,由不得人不信,幾天前,張家那對新人不聽勸告,成親前一天還見面,結果成親那天新郎很奇怪的從馬上摔下來,摔斷了腿,喜事自然是辦不成了,還有上個月劉家的小兒子成親,也是不聽老人言,成親頭幾天還跑去女方家裏看未婚妻,結果第二天,未婚妻就生了場病,足足病了一個多月纔好,好日子錯過了,只得再另外選好日子了,還有啊,王員外討一個寡婦做填房,也是”
“好了!”
“那王員外也是不聽勸告,成親頭幾天還呆在寡婦家裏廝混,結果回來當天,就”
“好了!本王相信就是!休要再囉嗦!”楚風揚一聲怒喝,喜婆乖乖閉了嘴。
我倒是很想知道那王員外回來當天怎麼樣了!
“柔兒,本王這幾日就不來看你了,好好養着,莫要操勞,有什麼事讓下人去辦。”
“嗯。”
“還有天冷,別到處走,晚上睡覺記得先讓叮叮噹噹把牀睡暖了,再休息,知道嗎?”
“知道。”我會讓魅給我暖牀的!然後再趁機嘿嘿
“還有啊,記得喝藥,雖然身子好了很多,可還是要注意的,想喫什麼讓下人去弄,想要什麼讓下人去買,別心疼銀子”
我絕對不會心疼銀子!怎麼說我還有一張等同無上限的信用卡。
“還有啊”
“王爺,您還是”喜婆又很盡職盡責的趕人了。
“就這樣吧!接下來要好幾日不能看見柔兒了,沒有柔兒,本王心裏空空的,不過,耐過這幾日,本王就能迎娶柔兒過門了,柔兒再等幾天”
“嗯!”
輕輕在我脣上吻了吻,握着我的小手捏了又捏,揉了又揉,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直到再看不見那一身紅豔嫁衣的女子,才戀戀不捨的大步離開。
我就這樣看着風挺拔飄逸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我的視線裏,心裏湧起滿滿的幸福。
再過幾天,只要再過幾天,我就能成爲你的新娘!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喜婆,那王員外回來之後怎麼樣了呀?”
“作孽啊!”長嘆三聲,便沒了下文。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