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填空題叫完全不會
有一種選擇題叫看起來都對
有一種計算題叫邊做邊流淚
有一種應用題叫做起來崩潰
有一種掛科叫無所謂
有一種考試範圍叫“整本書都要考”
有一種考試重點叫“我講過的都是重點”
教室裏中央空調的暖風呼呼地吹着,玻璃上出現了水珠,夢六班的同學們穿着形形*的衣服,都埋頭進入了書海之中,有的同學甚至把高中的書全都搬到了教室,整整放了一書桌。
有的同學把書堆進箱子裏,也有戴着耳機背英語的,也有奮筆疾書做着一張張試卷的,可是也有特殊的,平時成績不太好乾脆睡覺的。
上官奕宸翻看着資料勾畫着試題,她偶爾抬頭看看身旁的歐陽懂言,只見懂言的書桌上還是一如平常,一本教科書沒有,只堆了基本數學奧賽題和兩本漫畫,懂言依舊是面帶笑容的聽着音樂,看着漫畫,時不時的喫點東西,發表幾句感慨,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有考試這回事。
再看看北唐翔,顯然就正常的多,他也在埋頭做題,深鎖着眉頭,一副認真的樣子,這時懂言扔了幾塊巧克力給翔,翔被砸了下,抬起頭來對着懂言笑了笑,把巧克力放在一旁,又繼續做題了,懂言撇撇嘴,伸手拿了本奕宸的教科書看起來。
夢六班的導員張怡來教室裏轉了一圈。
張怡:“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到校,一會我把准考證發給大家,明天早上直接入考場就可以了,上完這節課就放學,明天考試,所以今晚的晚自習就不上了,同學們在家要做好複習,對了,今天該哪位同學做值日?”
“歐陽懂言!”衛生委員接了一句。
張怡:“那歐陽同學麻煩你做好值日!”
張怡走到懂言的座位旁邊。
“哦,沒問題!”懂言邊收拾東西邊認真的答道。
張怡滿臉疑惑:“歐陽懂言,你要走嗎?”
歐陽懂言:“還有幾分鐘下課?”
張怡看了看手錶:“還有十分鐘!”
“那好我請九分五十九秒的假!”懂言邊說邊收拾着課桌,還在往書包裏塞零食。
張怡被懂言這種無所謂的語氣激怒:“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說過我要請假,有點小事要臨時處理一下!”懂言穿上外套,圍上圍巾,帶上毛線帽子,低頭整理着衣服,抬腿就要走。
張怡:“你如果背過這一段,就可以走了,我給你5秒鐘!而且我只聽後半句!”張怡明顯生氣了。
懂言背上書包用眼掃了一下張怡指的那段話。他看了看要噴火的張怡:“我1秒鐘都不需要,你既然要聽,那好,我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爲基礎的人民民主主義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老師,我背完了!可以走了嗎?我要請……”懂言伸出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五分五十六秒的假,先走了!”
說完他揹着書包快步向自行車棚跑過去,他來到學生車棚,在一排排的自行車裏尋找那幾輛單車,他仔細地觀察着單車的左手邊。
懂言的眼睛一亮:“嘿嘿,國際貿易專業夢六班歐陽懂言,走你!”他把自己的單車從車隊裏搬出來。
歐陽懂言:“北唐翔,國貿上官奕揚、魏琦,以我單車爲基準,向右看齊,搞定!”他露出得意的微笑。
微笑只停留了半秒,他就撩了撩流海:“媽蛋!好像還差一輛陸小然的!”他的眼睛滴溜溜的掃着。又看了看手錶:“還1分多鐘!!”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暗罵了一聲導員,果斷放棄了對陸亦然單車的尋找。
懂言從揹包裏拿出了一條銀白色的鎖鏈,把幾輛單車穿鎖起來,把數字鎖放在奕揚的單車後座上。
“完美!!”懂言捂嘴笑笑,露出了白白的虎牙,開心的奔向教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