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上官奕宸一頭撞進迎面而來的男孩懷裏,上官奕宸也搞不懂爲什麼這種小概率事件總髮生在自己身上。
“是你!!”兩個人同時反應道。上官奕宸手裏拿的書散落一地。
北唐翔皺皺眉:“喂,又是你臭三八,怎麼大清早的就碰見你兩次,比遇見鬼還頻繁,你跟蹤我?”
上官奕宸:“你有病吧?我會跟蹤你?”奕宸感覺這一大早的真是莫名其妙。
沒想到這句話倒讓北唐翔笑意更深了:“那可不一定,像我這麼帥,家室又好的人咱們緣夢可沒幾個,更重要的是誰不知道我北唐翔還是單身啊!”
奕宸:“你單身你就了不起啊!單身的人我見多了!依我看你肯定是在某家精神病院住過吧!還VIP呢!怎麼啦?你沒好,院長就瘋了吧!”
翔:“你……”
上官奕宸蹲下來,把書一本本拾起來,北唐翔一個拳頭伸過來,剛要打到奕宸的頭,奕宸仰起臉:“北唐翔,你還是先看看校規吧!要是想打,到校外我奉陪!”
北唐翔收起了拳頭:“你行,我從不打女生!”
奕宸沒接話,低頭把最後一本書拾起來,回到座位上,把書放進書包,結果發現有東西在觸動她的手,她一把把書拿出來,結果看到一隻毛毛蟲在課本上蠕動,瞬間神情劇變:“啊!!”把書扔在了地上,心跳加速,臉色慘白。
“呵,呵,呵!”旁邊傳來爽朗的笑聲,歐陽懂言笑的前仰後合的趴在課桌上。
奕宸白了他一眼:“這有意思嗎?”
歐陽懂言揉揉笑痛了的肚子:“有啊!至少我是樂在其中啊!”
奕宸趴在課桌上沒再理他,懂言自己笑了一會,看着奕宸一動不動。
懂言:“喂,上官奕宸,別那麼小氣嘛!不至於爲了一隻毛毛蟲嚇成這樣吧!”“喂……奕宸,你沒事吧?要是難受咱們就去醫務室,你別嚇我好不好!”懂言邊說邊搖着奕宸。
奕宸抬起頭,看了看懂言,笑了。
上課鈴響了,一位身着職業裝的中年婦女走上講臺,她把講義插在投影儀的接頭上。
張怡:“我想同學們對我並不陌生吧!我是你們的大思修老師,也是你們的導員,張怡,聽說咱們夢六班又來了兩位新同學,還都是小海歸哦!”
歐陽懂言小聲的在下面說:“您還大閘蟹呢!”
張怡又繼續說:“其中一個叫歐……歐陽懂言,是這個名字嗎?歐陽懂言同學在哪?請起立示意我一下!”
歐陽懂言樂呵呵地站起來:“老師好!我就是鼎鼎大名、玉樹臨風、才高八鬥、學富五車,風流倜儻……”
張怡臉上三道黑線:“好!我瞭解,你可以坐下了,下一位是上官……”
歐陽懂言:“老師,她不着急,我還沒說完呢,我再給大家說一下哈佛的至理名言。”
張怡連忙阻止:“不用了,這是緣夢,不是哈佛,這是政治課不是英語課,這是金融系國際貿易專業,不是金融渉交系,更不是哲理系!”
歐陽懂言:“好吧!老師,我承認你口纔不錯,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執着,我還是要說Let.plato.be.your.friend,and.aristotle,but.more.lot.your.friend.be.truth.(與亞里士多德爲友,與柏來圖爲友,更與真理爲友)今後我會和同學們一起學習,也希望老師能夠記住我!”
張怡:“你放心,我記住你了,請坐!”
歐陽懂言一本正經的回答:“在我坐下之前,我再說最後一句,老師,你這麼古香古色,應該去教歷史!”
張怡:“好的,我會和賈老師商量的!你可以坐了嗎?”同學們已經聞到了*味。
可偏偏歐陽懂言又是個不怕死的,他又板起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好的,賈老師?真的假的的假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