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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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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暖閣裏,閉着眼晴倚在皇後身上,聞着幽幽香氣,火氣頓時又從小腹生出。

皇後帶着微笑用手指在皇帝身上畫着圈,靜靜挑逗着。

皇帝站起來,眼中帶着火熱。

外面承德的聲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狠狠揩了一把油後又端正的坐好。

他是皇帝,有些事情周圍的人可以知道,但柳白衣不能知道。

“柳公子請進,皇帝陛下就在裏面,咱家就在外面,有事可以招呼一聲。”

柳白衣摸摸女童的頭,一腳踹開暖閣的門。

裏面的兩人被動靜了一跳,正有火氣生出,待看到柳白衣的時候就消了。

至於他牽着的那個小乞丐,兩人並不在意。

皇宮裏是沒有乞丐的,就算是粗使宮女都比女童穿的好很多。

皇帝擠出笑臉,很和善的迎了上去,還未開口,就驚到了女童,一直往柳白衣身後躲去。

柳白衣皺着眉,制止了皇帝的行爲,冷聲道:“皇帝找我有什麼事,不妨直說,你們這些人就喜歡繞來繞去,我沒有那麼多的興趣聽你說話。”

皇帝的笑臉僵硬着,勉強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儀容,對柳白衣就是彎腰一拜。

“還請先生救我大涼一救,大涼的生死存亡就看先生的意思了,先生是雲鎮的人士,也是我大涼子民,母國有難不可不管啊。”

抬起頭時,皇帝已經是鼻涕眼淚滿臉。

皇後張着嘴呆愣,她跟皇帝在一起很久了,可沒發現皇帝想哭就能哭出來。

柳白衣冷眼看着作秀的皇帝,有些不耐煩,抽出歸年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很認真的說道:“我很討厭有人在我面前哭,尤其是一個男人,你要是再叫喚一聲,我就將你那活切了,不要以爲你皇帝的身份能讓我害怕,你們請我來這裏,就是因爲我師父吧,所以哪怕我殺了你,你的百官和皇後也是贊同的,明天一大早坐在皇位上的會是另外一個人。”

皇帝感受到脖子上的寒意,吞了下口水,不斷的點頭答應。

將刀浮在自己身側,柳白衣牽着女童的手向桌子走去,上面有着豐盛的飯菜,女童一直眼巴巴看着。

將瘦弱的女童抱上凳子,給夠不到的她夾了好些菜,有了食物女變的害怕心思就收了起來,她知道這個拿刀的哥哥會保護她的,就像娘一樣護着她。

柳白衣看着突然掉淚的女童,有些疑惑,這飯菜皇帝是不敢下毒,那這又是怎麼了,女孩的心思好難猜,就和那個叫商月的一樣。

女童突然撲到柳白衣懷裏,用水氣漫布的眼神看着柳白衣,哭着道:“刀客哥哥你會保護安夏的對嗎,安夏不想離開你。”

原來這女童叫安夏嗎,很好聽的一個名字。

柳白衣無奈只能答應,大不了讓浮雲來帶這個孩子,以浮雲家的財力,以後會過的比公主還好。

安夏止住哭聲,心中有些雀躍,原來孃親說的是人真的,男子都抵擋不了女子撒嬌。

柳白衣安慰

好安夏的小心思,轉過身去,冷聲道:“你們應該是聽到了, 關於安夏的情況,最好如實說來,要是和我瞭解的有太多差別,你們就……作個殘廢吧。”

柳白衣頓了頓,身邊懸浮的歸年迅速掠向皇帝,又架在他的脖子上。

皇帝欲哭無淚,又是害怕極了,心中很是後悔,早知如此不讓這個殺星來皇官了。

“關於這個雜……咳,安夏的事情,我們會和你說的,還請你將刀從皇帝身上移開。”

皇後雖然不知道柳白衣爲何會這樣,但熟悉江湖人的她明白柳白衣的話是真話,所以他們也不能說假話。

要是說了假話,柳白衣的刀會落下來的。

“要是這位小姑娘叫安夏的話,那據我所知應該是皇帝犯下的錯。”皇後回想一番,說了大概:“她娘是宮裏的一位宮女,也有幾分姿色,後來皇帝醉酒,就有了她。但皇帝如她這樣的子孫有很多,也不管她,後來她娘因爲一件小事冒犯了商月公主,被活話打死,至於這個孩子是沒人管了,沒想到還活着。”

從皇後的話語中,柳白衣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很是不舒服。

商月的性格和行爲他是清楚的,這種事情也是她能做出的。

柳白衣敲敲安夏的頭,溫聲道:“你個小滑頭,明明是商月你爲何要說是皇帝,可差點讓我將皇帝給害了。”

安夏撅着嘴,很倔強:“是她沒錯啊,她說她是大涼的皇帝陛下,我娘就是因爲沒有叫被她給害了。”

話語剛落,又哭了起來,讓柳白衣很是頭疼。

從桌上拿起一根雞腿,堵住了她的嘴,安夏認真嚼着雞腿,也不鬧了。

到底是十歲的孩子,雞腿依舊是管用的。

任由安夏在一旁喫着東西,柳白衣召回皇帝脖子上的刀,直直拍在桌子上,嚇了衆人一跳。

安夏眼角又泛起淚花,柳白衣見着了一臉苦澀,這是個愛哭鬼。

好聲安慰之後,柳白衣對着兩人說道:“還請皇帝將商月叫來,我和她也有些私事要談談,皇帝覺得如何?”

在師叔姜令成爲劍聖後,柳白衣就不怕封家的勢力了,因爲不論如何,他們在劍聖手下都翻不了浪花,只要姜令在大都一天,柳白衣就能橫着走一天。

比後臺的話,他也是不差的。

皇帝無奈,商月從謝塵落地就不在皇宮了,自己也是不知道在哪裏,對於柳白衣的問題,只能如實相告。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她的身份特殊,做的那些事兩國是允許的,說她是第二個大涼皇帝沒有錯的,甚至是……”皇帝自嘲道:“甚至是我,出了皇宮的聖旨都不及她的口令。”

“她經常去哪裏,你只須要告訴我這個就成。”

皇帝眼中帶着莫名的光,嘴角勾起,斬釘截鐵的道:“是封家,她最近都在封家和封遺命在一起。”

皇帝很興奮,要是柳白衣去了封家,不論如何發展自己皇帝的身份都能重很多。

不管是封遺命死了封家和柳

白衣拼命,還是商月死了她的手下和柳白衣拼命,自己都是賺的。

自古皇家無親情,這兩人隨意死上一個,他就能真正掌控大涼,不受他們的節制。

能坐在皇帝這個位置上的,沒有一個是好相處的。

但只限於,普通人。

柳白衣對皇帝的想法很認同,也不在意去當槍手,自己接了安夏的單子,那就得幫她完成。

柳白衣將安夏重新抱下來,又給她擦擦擦嘴,牽着就離開了。

承德走了進來,行了個禮,對着皇帝說道:“皇帝的作法很是危險,要是他沒有殺人,那可就難做了,那兩位怒氣也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皇帝走到桌前,大笑幾聲,猛然揮起衣袖將桌上的菜掃下去,狂吼道:“我是皇帝,我應該不怕任何人,我在大涼是至高無上的,但是爲何他們,都一個個的不將我放在眼裏。要誅他……”

話還沒有說完,皇帝的嘴就被捂住了,承德伸着手,面色平靜。

“皇帝還是冷靜比較好,畢竟咱們是勢單力孤,西北兩域還在反着,收起你的性子,小心的在夾縫中生存吧。”

皇帝呆愣住,眼睛赤紅,不斷掙扎着:“承德,你是皇家的家奴,既然敢這麼對你的主子,對得起我們對你的栽培嗎。”

承德低着頭,沒有說話,這是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些。

一段時間過後,皇帝終於放棄掙扎,承德將手鬆開,對皇帝行禮,正要走出去,又轉身回來繼續說道:“皇帝還是好好想想吧,畢竟想要你位置的人,不少啊。”

皇帝呆愣一會,看到一邊的皇後,狠狠的撲了上去。

……

出了宮門,安夏四處張望着,這是從來沒見過的風景,外面的一草一木都讓她十分好奇。

冷風夾雜着雪花吹過,讓她忍不住顫抖,有些冷。

柳白衣將外衣脫了下來,披在安夏的身上,有些心疼。

這孩子在皇宮裏受了很多苦,衣服也是破舊的,皇宮還是比較溫暖,但一到外面那些薄衣服就受不了了。

浮雲撐着傘站在宮門外,手中提着一葫酒。

看到牽着安夏走來的柳白衣,很是驚訝,這才進去沒多久,一人進去出來就是兩人。

在裏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着怯生生緊抱着柳白衣的安夏,浮雲神色莫名,難道柳白衣喜歡這……?

柳白衣從浮雲手中拿過酒,狠狠的灌了幾口,這纔將安夏的事情說出。

浮雲忽然笑了,柳白衣是個心軟的,救下這個孩子還好,要是讓他帶孩子,頭都能給他弄炸掉。

“你準備怎麼安置她?”浮雲眼角都帶着笑意,輕聲道:“難不成你將她救出來之後,就想隨意扔在一個地方,任其自生自滅嗎?”

柳白衣還未說話,安夏已經哭了,出了皇宮她舉目無親,要是柳白衣不要她了,很快就會成爲路邊出現的一具無名屍體。

柳白衣很頭疼,只好又安慰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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