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愉快地解決啦?溫存高興地蹦到牀上, 在這個倒黴的夜晚,總算是遇到件稱心如意的事了!
第二天下午, 葉靜生接她回家,溫母見他們一起回來的, 別提多高興,囑咐保姆坐了一大桌子好菜,“靜生,存存說你最近工作太忙,今天要多喫點。”
工作太忙?葉靜生朝溫存看去,她正對他擠眉弄眼,他會意的點點頭, “公司最近要做次大調動所以有點忙, 等過完這陣就好了。”
“嗯,工作重要身體也不能累着,我們存存還指望你照顧呢。”
“媽媽,”溫存撒嬌的坐到她身邊打斷他們對話, “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我好久沒見到他了。”
“快了快了, 他回來我們就開飯。”溫母寵溺的順順她頭髮,心裏驕傲到不行,他們家閨女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葉靜生卻滿滿的苦澀,每次談到這話題,她必然來打斷,真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怎麼想的。
飯桌上一派其樂融融,溫父和葉靜生一直在談論商場的事, 溫母不停幫葉靜生夾菜,溫存則幫父親夾。
突然,父親停下看她一眼才緩緩對葉靜生道,“新換的市長,對你們公司影響不大吧?”
“喫飯就喫飯,說這些幹嘛?”溫母及時出來阻止,有些拘束地看向溫存。
不就是個江律嘛,幹嘛搞得提都不能提,他們越是這樣越讓溫存覺得那個男人在她心裏是與衆不同的啊!
只有葉靜生最淡定,“我們公司和政府接觸不多,基本沒什麼影響,伯父伯母,其實我已經告訴存存,江律是我們的新市長了。”
“你已經說了?”溫母詫異地反應一下,“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跑到a市到底想幹嘛?當初那樣對我們存存……”
“好了好了,別說了,就算他現在到a市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溫父嚴肅地警告溫存,“丫頭,我絕對不允許你見他知道嗎?”
“我明白的,”溫存心虛地低下頭,她哪敢說就在昨晚他還送她回家。
既然她和葉靜生現在是情侶,當然需要表現得親暱些,因此,飯後,葉靜生牽過她的手,“伯父伯母,我們先回去了。”
溫母瞭解現在的小年輕,都不喜歡被人打擾,曖昧的笑笑,“到底是女大不中留啊,你們想回去就回去罷。”
溫存看着母親皺紋都快笑下來,這像是捨不得女兒嘛,明明就是在很高興的賣閨女,但她喜歡她這樣的笑容,如果和葉靜生在一起會讓她這麼開心,真在一起又如何不可?
但這想法又馬上被她反駁回去,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一個做過人家情婦又離過婚的女人,哪裏陪得上那麼幹淨的靜生哥哥,她還是不要癡人說夢。
車裏,溫存真心實意地表達感謝,“靜生哥哥,謝謝你願意假扮我男朋友,還一直陪我回家。”
葉靜生看她一副呆蠢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被嚥下,他怕會嚇到她。
“感謝就不用了,我也不喫虧,伯父伯母對我是真好。”
“一點沒錯,我媽媽對你比對我這個親身女兒都要好!”她假似憤懣不平。
“這也正常,畢竟丈婆娘看女婿都是越看越順眼。”
關鍵你並不是她女婿啊,“對了,靜生哥哥,你要是有女朋友千萬告訴我,我跟我爸媽坦白,讓你討不到老婆我就罪大惡極了!”
“不會讓你罪大惡極,實在找不到你頂替也行。”
“哈哈,靜生哥哥你可真會開玩笑。”車正好到她樓下,溫存不想再與他說這些,“這麼快就到啦,我要下去了,靜生哥哥你上去坐坐嗎?”
葉靜生先淡定地踩下剎車,然後深情地看着她,“丫頭,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或許你早已經忘記過去了?”
這和過去有啥關係?“靜生哥哥,你該不會以爲我還想過去吧,其實我……”
“唔……”一句話沒說完,溫存嘴巴就被堵住了,葉靜生心滿意足地見她整個人都在神遊中,“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直到他走後,溫存才從神遊狀態下出來,還是被口袋裏的手機驚醒的,“喂,誰呀?”
沒人講話,她又大聲地問了幾遍,還是沒人,真莫名其妙,溫存掛完電話,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居然親了她,親完居然不負責的走了,當她的嘴是豬頭肉嘛!
她蹬蹬蹬跑上樓,一點也不願承認心裏的沮喪,只是到衛生間裏一遍遍刷牙,原來親吻這種事,對不同的人反應也是不一樣的。
剛漱完一口氣,嘴邊的牙膏沫還沒擦乾淨,門外就響起陣陣敲門聲,難道他又折回了,溫存趕緊匆匆擦乾嘴巴,不能讓他知道她噁心他的吻啊!
搭着雙拖鞋,她急急跑向門口,通過貓眼看看這大半夜的到底是不是葉靜生?!
她努力擦亮自己眼睛,心裏悲憤不已,難道說自己真的還沒忘記那個渣男,爲什麼會把葉靜生看成是他%>_<%
見沒人開門,門外的江律又用力敲了敲,成熟內斂的臉上隱約帶着幾分薄氣,“我知道你沒睡,趕快開門,我是來借東西的。”
還真的是他!溫存大驚,借東西,他問她能借什麼東西?這男人的思維越來越奇怪了!
怕影響其他鄰居休息,溫存只好不情不願地開門,只小小一角,露出半張臉,不善地問,“你來借什麼?”
“醋,我想喝醋!”
溫存這下明瞭了,他是來故意找茬的,“我這沒醋,你要想喝的話超市裏有,想喝多少都行,反正你是市長,有錢。”
正當她要關門時,江律一把抵住,“我真的是來借醋的,我晚飯還沒喫呢,借點醋下面。”
她索性鬆了手,認真起來,“江市長,我真沒時間陪你玩,你說你一堂堂市長大半夜跑到人家家裏借醋說出去不嫌丟人嗎?”
江律看着她秀挺的小臉寫滿不不卑不亢,口氣柔和下來,“我剛搬過來,向鄰居借點醋不丟人吧?”
溫存被他這話徹底鎮住,看向對面,果然,門是敞開的,昨晚送她回來今天就搬到她家對面住,他到底是有何目的!
“江律,我們半年前就已經斷得乾乾淨淨了,你現在搬到我對面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江律心裏默默補充,這是他向高手請教的第一招,近水樓臺!
昨晚,送她回去後,他便去借酒消愁,因爲是市長,他不能到酒吧,只好把在a市的朋友喊到家裏,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
朋友是某花心大少,一眼就看出他是爲什麼事煩惱,指着牆上那畫,“是不是這妹紙,長得還真不錯。”
他喝得醉醺醺,一邊打着隔,“不錯也是別人的人了,她居然跟其他男人同居。”
“你怎麼知道的?親眼所見?”
“不!她自己說的。”一想到她那話,江律又是一陣痛心,滿滿一杯酒下肚。
“不是親眼見到的最好查清楚,說不準她是騙你的。”某大少慼慼然地說,因爲他就這樣被騙過。
於是,江市長找老陳去調查,半天沒到傳來消息,果然是騙他的!溫存明明就一個人住,他激動得打電話給某大少,“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她真是騙我的。”
某大少洋洋得意,以爲他那些戀愛是白談的嘛!這都是經驗。
既然是經驗豐富者,江市長當然是要繼續請教了,某大少只意味深長的對他說了四個字,近水樓臺。
聰明的江市長領悟到了真諦,當天晚上就搬到溫存對面。
“我沒別的意思,這房子正好是我一個朋友的,沒人住我就住過來了,對不起,不知道你反應這麼大,不過你放心,我平時很忙不會常來的。”
溫存以前最見不了江市長什麼?好像被世界給遺落的可憐樣。
因此,很容易的,她心疼了,爲他寂寞的神色,鼻子有些發酸,再心疼他們也回不去了啊。
江市長看出她這是心軟了,自動把今晚見到那男人親她的那幕忽略掉,她一定還是愛他的,頭看着廚房,“那有醋嗎?”
“你以前不是不愛喫醋的嗎?”說完,她有種咬舌自盡的衝動,人家癖好她記那麼清楚幹嘛,心虛的跑到廚房,大方得連瓶子都遞給他,“全給你了,希望江市長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敲門了。”
“對了,你男朋友今晚不在家嗎?”
男朋友?溫存反應幾秒,想起她昨晚跟他說得話,立馬順着說,“他這幾天出差去了。”
“嗯,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這個不用你管,反正記住以後不準來我家就行了,要是被我男朋友撞見說不清楚。”
“你難道很愛他?”
“那當然了,他是我男朋友我當然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