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實力全開
皮開肉綻,鮮血四濺,染紅了大片的水域,但是這點小傷相對於恐鱷龐大的身軀來講,可以忽略不計,這樣不僅不能使它示弱退卻,反而更加刺激了它的兇悍本性和激起了它的滿腔怒火,而且被這樣的小螞蟻傷害到了,簡直就是它的恥辱,於是恐鱷震天咆哮一聲,接着更加飛快的從水中向王兵猛撲而來,似乎想接近王兵,然後再發起雷霆萬鈞般的毀滅性打擊。
“他奶奶的,既然你仗着皮粗肉厚想要近身肉搏,以發揮你身大力壯的長處,那麼我用飛劍遠距離進攻你,就顯得有些勝之不武和欺負你了,那好,我就棄用飛劍和你近身肉搏好了,反正我正想看看自己的大力金剛掌現在修練的怎樣了呢,這樣正好可以拿你這頭恐鱷來試試身手,以驗證一番,看看究竟是你的力氣大還是我的大力金剛掌異能更加犀利,最後到底鹿死誰手,放手一搏就知道了。”
王兵一見恐鱷捨身飛速撲擊而來的樣子,就知道它的打算和目的,於是就召回飛劍,準備和恐鱷硬碰硬的正面硬憾,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大力金剛掌異能厲害,還是恐鱷的實力更加強大,至於誰是騾誰子是馬,那要出去遛一遛才知道,因此,恐鱷的這番舉動正中王兵的下懷,王兵正想看看自己的大力金剛掌異能究竟威能如何,能不能與實力強大的對手真刀真槍的實戰肉搏。
在水花紛飛、波濤洶湧之中。恐鱷飛快的接近王兵,在它的碩大眼睛中,隱含着憤怒、陰險和狡詐的情緒,王兵一蔽見,就感覺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妙,這其中好像隱藏有什麼陷阱和圈套,同時一種異樣的危險氣息籠罩過來,頓時王兵就提高了警惕和防備,並同時將神念佈置在身體的四周,以防止始料不及的和突發性的危險打擊。
果不其然。當這條恐鱷接近攻擊的距離之後。一道暗紅色的陰影,突然閃電般的從它口中猛然彈出,然後凌空飛擊直刺王兵,簡直就像是離弦的暗箭一樣。讓人防不勝防。似乎想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要一下子就捅穿對手,給予致命的一擊。
這一招犀利的暗招是這條恐鱷屢試不爽的殺手鐧之一,幾乎在所有的敵手聽到暗器射出的聲音之前。暗器就已經洞穿了敵手的要害,接着敵手在驚駭和恐慌之中被它撕成碎片,然後成爲了怪異果樹的養分。
然而這一次,它的如意算盤失算了,就在它的奸計即將得逞的時候,眼前的敵手一個閃身騰躍,就像是幻影一般瞬間就挪移到了一側,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暗襲,使恐鱷的襲擊打到了空處,撲了一個空,這時暗器的凌厲破空聲纔剛剛傳了過來。
由於王兵提前留了一個心眼,搶先一步讓到了一邊,所以這在恐鱷看來是十拿九穩的偷襲,只能是毫無建樹、無功而返,白白錯失了暗算對手的良機,而只要它的對手留意到了它這一暗招,那麼得手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這頭恐鱷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就想打王兵一個出其不意和措手不及,可惜的是對手有所提防,以至於失算了。
王兵的神識發現,這從恐鱷口中閃電般彈出飛射的暗器,居然是它口中巨大而細長的舌頭,這舌頭竟然可以像青蛙撲食獵物一樣,能夠靈活自如的從它的口中猛然彈出飛射,然後閃電般的抓捕住獵物,再反捲彈射而回,接着一口囫圇吞下,這樣被生擒逮住的獵物就只能是死路一條,成爲恐鱷的食物,毫無生還的希望。
不過這次因爲王兵提前有所警覺,因此使恐鱷這一抓一卷的偷襲未能得逞,只能是無功而返,白費心機,當然王兵也虛驚一場,若是真被這恐鱷的舌頭暗算擊中,王兵也難以保證自己就一定安然無恙,就算是不能擊破自己的防禦,那起碼自己也要受到一定的內傷和震盪,而接下來情況可能就不妙了,也許自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疲於應對。
“他奶奶的,這王八蛋可真夠陰險狡詐的,老子差一點就上了它的惡當,還以爲它是想近身肉搏呢,不想居然是有預謀的近身暗算。好在老子提前有所預感,才躲過了這一劫,否則的話,雖然不一定會被傷到,但是有些狼狽總是免不了的,甚至於還會失去先手,被它壓着打。看來這大個的搏鬥經驗還挺豐富的,智商也蠻高的,懂得先示敵以弱,然後再近身偷襲,使對手防不勝防,若是對手稍微有些疏忽大意,它就會一招制敵於死地,然後乾淨利落的結果對手,從而結束戰鬥。先前真是有些小瞧它了,不想它還是一個搏鬥高手,有能力有技巧,也有頭腦,戰術策略值得誇耀,是一個值得一戰的好對手。”
王兵的心事未已,恐鱷舌頭刺穿空氣所產生的爆鳴聲猶在耳際,緊接着,恐鱷的連環打擊就已經疾風暴雨般的接踵而至,顯然這是恐鱷預先就準備好了的套路和預案,它要以疾風驟雨般的連環攻勢壓着對手打,使對手根本喘不過氣,緩不過神來,在手忙腳亂、驚慌失措之下,就會被它乾淨利落的一舉滅殺掉。
這條恐鱷的算盤打得可真是太好了,可謂是一計未成再生一計,計中有計,環環相扣,出人意料,端的是狡猾奸詐透頂,不知道有多少對手喪生在這出其不意的陰謀詭計之下,可惜的是,它這次遇到了大智大勇的王兵,實力和心智都比它強大的太多,因此,這種卑鄙的伎倆只能是班門弄斧,無果而終,最後落得個黔驢技窮、身死道消的下場。
見舌頭一記暗襲未能建功,頓時。恐鱷將身後的巨大尾巴猛然從水中抬起,然後迅猛絕倫的猛然抽向近在咫尺的王兵,恨不得將王兵一下子抽成肉渣,以消心頭之恨。
這巨大的尾巴長滿帶有尖刺的鱗片,一豎將起來,就像是一根巨型的狼牙棒和擎天柱,它攜帶着呼嘯的勁風和滔天的浪花,以排山倒海的威猛氣勢,當頭朝王兵劈頭蓋臉的猛抽而來,猶如泰山壓頂。巨石擊卵。
這一擊的狂暴和兇惡。再加上恐鱷重達幾十噸的龐大身軀,王兵估計至少也有上百噸的打擊力度,而且攻勢未至,強勁的氣場就撲面而至。似乎就是一座小山也會被摧枯拉朽似的碾平。
面對這勢不可當的蓋世一擊。一般的對手是避猶不及。根本就不敢掠其鋒芒,否則就是螳臂當車,自取滅亡的下場。可是王兵偏偏不信邪,要以大力金剛異能硬憾恐鱷的狂暴攻勢,當仁不讓。
“來的好!”
王兵一見,並沒有絲毫的懼意,有的只是熊熊的戰意和昂揚的鬥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尾巴厲害,還是我的大力金剛掌厲害。”
當然面對恐鱷這狂暴的一擊,王兵並沒有掉以輕心、疏忽大意,而是拿出了全部的肉身實力,準備一決高下,看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嗨!……”
猛然間,王兵開聲發力,頓時,整個左拳變成了一隻金燦燦的金色大西瓜,猶如一盞琉璃燈,然後豪勇的一拳轟然揮出,正面硬憾恐鱷的尾部抽擊,雖然王兵的拳頭和恐鱷的巨大尾巴完全不成比例,但是王兵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而是毫不猶豫的主動發起進攻,誓要與恐鱷爭鋒鬥勢,爭強鬥狠,一較長短。
“咚!……”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迴盪在天空大地之間,同時有巨大的火花和血霧騰起,將整個湖水都震得波濤起伏,風湧浪急,而湖岸上的欏莎樹林,樹葉也震得簌簌紛落,猶如下了一場驟雨。
碎肉爛骨紛飛,鮮血鱗片四射,恐鱷巨大的尾巴,已經被王兵一拳打碎了一小半,疼得恐鱷咧嘴仰天狂號,四肢更是將湖水怕打得浪花飛射,洶湧澎湃。
反觀王兵,也被這狂暴的一擊轟出了幾十米遠,將沿途的欏莎樹都統統撞得粉碎,形成了一條殘樹斷樁四散紛飛的凌亂大路,不過王兵的手臂和拳頭都毫髮無損,依然在閃爍着奪目的金光,當然,王兵也受到了一些強力震盪,渾身氣血有些起伏不穩,手臂也在微微的顫抖,顯得有些力有不逮,而其它的倒沒有什麼大礙。
這一回合,王兵和恐鱷拼得旗鼓相當,難分難解,恐鱷依靠龐大的身軀和先發制人的攻擊,在力量上佔有優勢,而王兵雖然被兇猛的擊飛了出去,但是依然靠着大力金剛的異能,最終將恐鱷的一小半尾部給擊碎了,使之受到重創,一時尾巴失去了再戰的能力。
因此這樣看來,雙方這一回合算是半斤八兩,打成了平手,不過相對而言,恐鱷的損失更大一些,因爲它的尾部一時失去了進攻的能力,不過這一點尾部的損失相對於恐鱷龐大的身軀來講,根本就不算什麼,沒有傷到筋動到骨,傷害到它的要害部位,對它的實力影響不大,只是使它一時疼痛難忍。
一聲痛號過後,這條恐鱷居然打算不給王兵絲毫的喘氣機會,欲一鼓作氣的追殺王兵,想一戰定乾坤。
只見它不顧尾部的疼痛,一聲震天怒吼,然後猛的爬上湖岸,接着一刻不停的向遠在幾十米開外的王兵奮勇撲去,想趁對手病,要對手的命。
可能在恐鱷的想法當中,經此一記硬碰硬狠拼,雙方應該都互有損傷,對手也應該受到了不輕的傷勢,可能一時無力再戰,而它雖然尾部也受到了嚴重創傷,但是無關痛癢,整體實力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還可以繼續高強度的戰鬥,這時正是它痛打落水狗和宜將乘勇追窮寇的良機,可以乘勝追擊,再接再厲,從而一舉殲敵。
當然,這條恐鱷的如意算盤完全打錯了,它一再低估了王兵的實力,就是犯了致命性的錯誤,王兵比它想象中的要強大得多,如果不是爲了體驗近身肉搏的樂趣,王兵早就用飛劍將它凌遲了,哪裏還會任由它這樣蹦躂,跳的這麼歡,而且這一回合的硬拼也沒有給王兵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害,只是形勢上看起來王兵要狼狽一些,因爲王兵被悽慘的打飛出去了,似乎處於弱勢的一方。
一見恐鱷再次兇惡的猛撲前來,想乘勢將自己一舉擒獲,就地正法,王兵不由撇嘴輕蔑的一笑:“他奶奶的,居然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好欺負,那我就給你來一點厲害的嘗一嘗!”
先前那一記硬拼,王兵動用的純粹是自身肉身的力量,並沒有啓用真元力,否則的話,這恐鱷根本就不堪一擊,就是不將它的尾部統統打爛,也會重創於它,甚至於王兵連一步都不會後退,只不過爲了測試一下自己肉身的力量,王兵才以純肉身力量應對的,結果這恐鱷見王兵力量不如它,就想欺負王兵力量弱小,趁火打劫,壓着對方打,結果完全搞錯了對手的實力,結局就是這恐鱷悲劇了。
這恐鱷距離王兵不過才幾十米遠,以它的龐大身軀,幾乎一兩個前撲就可以撲到王兵的跟前,所以眨眼之間,恐鱷就已經撲到了王兵的面前,接着張開大嘴想一口就吞了王兵。
看着恐鱷燈籠般的恐怖大眼和滾滾而來的龐大身軀,猶如一列疾馳而來的大貨櫃車,似乎一往無前,勢不可擋,但是王兵卻沒有絲毫的動容和激動,有的只是冰冷的眼神和殺伐的果敢,令近在眼前的恐鱷都不由的一愣。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萬能真元力全開,接着對着恐鱷張得老大、欲意撕咬吞食的大嘴就是一腳,頓時就踢在了恐鱷長長的下巴處,將這頭恐鱷踢得騰身凌空飛起,然後一路翻滾狂飆,接着轟隆一聲,在水花紛飛之中一頭栽進了湖水裏,最後一動不動的漂浮在水面上,生死不明。
至於它的大嘴巴,已經不能再作案咬人了,已然被王兵一腳給踢得稀爛,當然這並不致命,長長的嘴巴還不是恐鱷的要害之處,它只會因爲腦部受到震盪,而一時暈厥過去而已,不久就會醒過來,不過那時它已經是砧板上的肉,王兵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生死完全操控在王兵的手上。
腳步一邁,王兵閃身出現在湖畔,然後仔細觀察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恐鱷來了。
只見恐鱷趴在水面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昏厥了過去,它的長長的大嘴巴已經被王兵一腳踢得稀爛,血肉模糊,骨斷筋折,大股的鮮血從中汩汩而出,染紅了大片水域,而王兵一時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些鮮血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似的,正慢慢的向不遠處,湖中的那塊長有奇異果樹的礁石流去。
“他奶奶的熊,這一下子安逸了吧,不把你這傻大個揍趴下來,你還不拽上了天去,還真以爲老子無可奈何你,力量比你弱小。雖然你的實力還不錯,但是還是不夠看,在我實力全開、全力施爲之下,你只有被虐的份,現在只有老老實實的趴在湖水裏,乖乖的等老子前來收割性命,興許老子心情好,還留你一個全屍。”
就在王兵仔細打量湖中傷痕累累的恐鱷時,忽然附近的湖水猛然的翻湧了起來,接着一個碩大恐怖的頭顱冒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