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雲霧山脈
王兵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言不發,但是那表情落在後生仔的眼裏,就成了嘲笑,似乎是在嘲笑他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頓時,他就怒髮衝冠、惱羞成怒了起來,這時他已經是羞刀難以入鞘,丟人現眼就在當場,可是事已至此,就是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同時,他還是有些不信邪,不相信他連這個小小的酒杯都無法拽動,他可是一向以力大出名的,若是今天不能挽回顏面,那麼他今後就會再也無法見人了,就會成爲別人的笑料,不僅會在僱主面前身份掉價,就是對自己有意思的那幾位美女,也會拂袖而去,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再也顧不得顏面了,只要能贏,那怕就是再怎麼出醜,也無所謂,畢竟勝利者是不會被嘲笑的,被嘲笑的只能是失敗者,想着,他就又伸出了另外一隻手臂,然後也一起抓住酒杯,接着就漲紅着臉,一聲斷喝:“下來!”,雙臂猛的一起發力,就想將空中的酒杯給拽下來。
然而事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以爲憑着他的雙臂力量,就是一根鐵棒也會被拗彎,拽下這空中的酒杯應該是順利成章的事情,結果偏偏就出人意料,酒杯仍然是紋絲不動,連搖晃一下都沒有,任他如何使勁發功,就是一動不動。
這時候他實在是掛不住臉了,一張臉也憋得通紅,不知道究竟是用力過度。還是羞紅的。但是他也不甘心輕易認輸。因爲那樣太傷面子了,簡直就是自打耳光,而且他開先的誓言旦旦,也就成爲了天大的笑話。
同時,圍觀的衆人也都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一時都對空中的酒杯好奇驚訝了起來。
這酒杯明明白白、無遮無攔,也沒有見到有什麼東西將它固定住,可是爲什麼就是拽不動呢?有這麼神奇和不可思議嗎?不少人都疑惑了。甚至於有人也想上前去親自試一試,看是否是真的這麼邪乎,當然,他們也只能是在心裏頭想一想,不可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告奮勇的上前一試,以免出洋相。
文婷婷也張大着小嘴,一臉的驚駭莫名和不可思議,她目瞪口呆的愣愣看着,心裏頭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出乎意料,超出想象。最後被搞成了這個糟糕的樣子,幾乎就下不了臺。
“難道這個江湖神棍真有本事?這不會是障眼法和魔術吧?”
雖然事實就在眼前,但是文婷婷心裏還猶自不信,她不相信這個江湖神棍真的會是什麼大師,“應該不會是這兩個人在演雙簧吧?想來應該也不可能,那個保鏢沒有理由去幫他,這樣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後患無窮,不僅會毀掉他自己辛苦掙來的名聲,就是在他的僱主面前,也會身價大跌,因此作假的可能性很小。如果實在不行,那麼我就親自上前去試一試,看看這個酒杯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弄了什麼不爲人所知的障眼法,故弄玄虛,我纔不相信會有這樣的神奇法,應該是騙人的纔對。”
就在文婷婷暗自腹誹不已,琢磨着如何打假的時候,那個保鏢後生仔已經開始發飆了,只見他乾脆兩隻手抓着空中的酒杯,然後整個人蹲了下來,將整個人都吊在酒杯上,接着開力發聲:“嘿!……”
整個人使勁的將酒杯往下拽,可是酒杯還是像生了根一樣,依然在空中巋然不動,無論後生仔怎樣使勁發力,它就是紋絲不動,似乎是在嘲弄他的愚蠢和可笑。
在旁人的眼裏,這個保鏢後生仔就實在是太滑稽可笑了,他好像是掛在樹上的猴子,正在拼命的想將大樹扳倒,結果就像是蚍蜉撼樹一樣,既不自量力,也貽笑大方,一時有人禁不住嗤笑出聲,接着就引起了鬨堂大笑。
這笑聲就像是針扎一樣,戳進了後生仔的腦海,頓時就使他變得瘋狂了起來,他臉上青筋畢露,雙眼通紅,嘴裏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聲,連喫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結果情況並沒有什麼變化,空中的酒杯仍然是雷打不動,連一絲的搖晃也沒有。
這個保鏢後生仔,連後天化氣境的武功境界都沒有達到,和王兵現在先天大圓滿的境界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相差得十萬八千裏,根本就不值王兵一嗮,就是王兵剛恢復練武時,也不見得比他差,因此對他的挑釁,王兵根本就是無視,誰知道他偏要自取其辱,這就怪不得王兵以大欺小了,純粹是他自找的。
在王兵可以摧山拔嶽的精神力面前,這個保鏢後生仔就和一隻螻蟻相似,不要說一個他,就是一百個他,也一樣不能撼動酒杯分毫。
王兵本來並不願意,無聊到去欺負一隻螻蟻,但是奈何,這隻螻蟻太囂張了,屢屢咄咄逼人,不知進退,已經觸及到了王兵的底線,因此王兵不介意輕描淡寫的教訓他一下,讓他認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他不能理解的力量存在,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爲自己多牛逼。
見屢屢奮力拼搏未果,於是這個保鏢後生仔就雙手鬆開了酒杯,然後站起身來後退幾步。就在衆人以爲他放棄了,準備認輸時,他突然出人意表的猛衝向前,接着驀然躍起,並舉起一隻拳頭轟然砸向空中的酒杯,似乎是想一拳砸爛酒杯。
但是情況並不是他預期的那樣,酒杯在他的拳頭下分崩離析,而是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酒杯,就被一股巨大的反彈力彈飛了出去,頓時他就張牙舞爪、四腳朝天的倒飛而回,然後轟然摔入圍觀的人羣之中,一時驚叫聲、痛呼聲。響成了一片。場面頓時變得雞飛狗跳、混亂不堪。
王兵一見。輕輕一嘆,然後意念一動,空中的酒杯就冉冉飛回,然後平平穩穩地停留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毫髮無傷。
文強看着眼前混亂不堪的場面,一時臉色鐵青,但是當着王兵的面,他又不好發作。
“王兄弟。真是太對不起你了,我也想不到會搞成現在這樣子,這生日晚會,簡直就變成了馬戲晚會,實在是糟糕透頂了。這可能都是我女兒出的爛主意,她實在是孺子不可教也,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文強怒氣衝衝的對王兵說道,把火氣都撒到了他女兒的身上去了,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
“哈哈!……。文兄弟不用太激動,小孩子都是貪玩的。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嘍,這沒什麼,只要不傷大雅就行了,況且我也沒有少根寒毛,就讓他們開心的玩玩吧,這樣也可以增加一點喜慶的色彩。”
王兵無所謂的對文強說道,似乎之前的劍拔弩張,只是一出無傷大雅的鬧劇和玩笑。
“這……,這實在是太失禮了,好好的生日晚會,居然搞成這德行了,真是的。王……,王大師,這實在是太對不起你了。”
文強的大哥這時也走過來,一臉不好意思的訕訕向王兵賠禮道歉道。
“好了,我都說沒什麼了,這只是一段小插曲而已,收拾收拾,還是繼續生日晚會吧。不過我可能要失陪了,因爲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告辭先走一步。文兄弟,你今後如果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那麼再聯繫我吧,我隨時恭候,其他的我就不囉嗦了,那麼再見,不送。”
王兵向文強和他大哥打了一下招呼,然後腿步一邁,就倏忽杳無蹤影,顯然已經離去了。
旁邊的衆人只見王兵身形一動,眼前一花,結果就人影俱無、空空渺渺。見此,不少人都發出了驚呼聲,感到太不可思議了,還以爲是大白天遇見了鬼呢,但是王兵顯然不是鬼,那麼他究竟是什麼人?這立馬就引起了很多人的聯想和猜測,一時人羣亂哄哄的,都在相互打探王兵的詳情,結果沒有人對王兵有所瞭解,大家都是今天第一次見到王兵,因此得到的都是一些以訛傳訛的小道消息。
“唉,真不愧是大師。”
人羣中,不知是誰發出了這麼一聲感嘆聲,頓時就引起了旁邊不少人的共鳴,一時衆說紛紜,各種奇談怪論都有,簡直把王兵當成了活神仙。
文婷婷愣愣的看着王兵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眼尖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於是立刻有人上前,拿起王兵放置在桌子上的酒杯,然後仔細研究了起來,想看看這究竟是普通的酒杯亦或是道具,結果他們都失望了,這個酒杯和他們手裏拿的並無不同,都是一個樣的。
“我就不相信他是活神仙,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什麼活神仙,這種荒誕可笑的說法也會有人信,真是無聊透頂加自欺欺人,他一定是用了魔術和障眼法,所以才矇蔽住了衆人,我一定要揭穿他!”
想着,文婷婷上前從衆人手裏奪過酒杯,然後用力摔在地上,結果“呯”的一聲,酒杯粉身碎骨。
文婷婷怔怔的望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酒杯,傻住了,這時她才發覺,事情可能不是像她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其中應該有什麼東西,被她忽視掉了,但是現在木已成舟,再要懊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她突然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可能錯過了什麼,頓時感到心中一空。
“唉!現在滿意了吧,你不知道你錯過了多大的機緣。但是現在講這些,也已經晚了。唉!我很後悔,當初應該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那樣你就不會衝動,從而犯下彌天大錯了。好在象王兄弟這樣的高人,一般不會記仇的,也不會和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否則的話,你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算了,就這樣吧,將生日晚會盡快結束。”
文強垂頭喪氣的對她女兒說,如果今天不是他女兒生日的話,他都想上去給他女兒兩記耳光,以打醒她的妄想症。
矗立虛空,王兵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化虹向南方飛去。
離開文強的別墅,王兵就在考慮下一步的計行動劃,因爲按照原計劃,過兩天他就要啓程前往雲臺高原的雲霧山脈,以尋找千年靈芝和千年何首烏,但是現在即使回家,也沒有什麼意思,所以王兵決定擇日不如撞日,於是就提前計劃,現在就趕往雲臺高原的雲霧山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