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張傑是這個‘主神’空間的輪迴者,在九死一生的‘主神’空間之中已經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場的恐怖片,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主角’的話,或許我就是那個幸運兒吧!
要問爲什麼的話,其實我在‘主神’空間之中就任小隊隊長一職,因爲是隊長,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權限的,還是能夠在隊裏獲得一些其他隊員無法得知的信息,除此之外我還是這個小隊的引導者。
什麼是引導者呢?也就是跟隊長位置相同,跟帶頭人差不多的職位吧,在網遊之中也就是那種像是領導新人玩家,帶他脫離新手這一任務的npc吧!之後就沒我這個npc的事情,可以領便當的角色。
但是我怎麼可能就這樣領便當!?如果那些新人玩家永遠不脫離新人的行列,那麼也就意味着,我這個npc就一直有存在的必要,那麼‘主神’也就不會讓我死去!我就一直不會死!
如果那些新人成長起來了怎麼辦?‘主神’規定了規則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引導者不能傷害那些加入的輪迴者。
但是規則是死的,‘主神’也不過是個沒有腦袋的機器而已,人是活的,只要我不直接傷害輪迴者們就不會被判定成傷害,我是個引導者,我應該引導他們自己走向滅亡!這樣我才能一步一步輕鬆變強,並且活下來!
張傑揉了揉自己發暈的腦袋,果然自己還是不能習慣‘主神’的傳送方式,他數了數地上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的幾個新人,突然之間表情變得十分的微妙。
因爲自己面前新人的數量不是六個也不是七個,而是六個半!爲什麼說是六個半呢?是因爲這地步上躺着六個人,外加一隻一隻狗!?
【啊,不行了,腦袋又開始發疼了。】張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雖然知道‘主神’的難度是按照人數來算的,但是這一條狗是怎麼回事?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什麼時候‘主神’空間對狗也開放了碼?
(旁白:城裏人真會玩,明明是一隻狐狸卻硬是要說成狗。
張傑:你才真會玩,明明是一隻狗,卻硬是要說成狐狸!
城裏人:你們真會玩,我就看看不說話。)
就在張傑眯着眼睛,毫不忌憚地開啓自己的精神力開始探查自己面前的這隻奇特的‘大白狗’的時候,一直躺在地上被他視爲‘大白狗’的紺菊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溜煙從地上爬了起來,警惕地與張傑對視着。
“”張傑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震驚,這個‘白狗’不簡單!居然感覺到了我的精神探查!
就在這時,一名穿着常見白色襯衫的一名上班族突然一個激靈從地上迅速爬了起來,望着周身的環境,眼裏充滿了困惑。
“恭喜你!你是他們之中素質最好的一位!”張傑望着這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上班族習慣性地冷笑了起來。
【等等】張傑突然之間愣住了,【如果他是這羣人之中素質最好的,那麼那隻‘狗’呢!?】
張傑朝着那隻‘白狗’的方向望去,但狐狸紺菊早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她已經不知道藏到了哪裏去,完全看不到‘白狗’的身影了。
算了!張傑看了看自己手錶上發佈的任務,不得離開馬修500米得意地笑了笑,雖然有些忌憚那隻‘白狗’,不過那不過是一隻‘笨狗’罷了,既然這麼早就離開了這裏,那麼就讓它自生自滅好了。
【加下來了是迎接我可愛的新人了。】望着那位居然還朝着劇情人物問這裏是什麼地方的蠢萌新人,張傑戲謔地笑了笑,【不知道這回的新人能陪我玩多久】
【感覺有些吵啊!】躺在地上的少女還有些迷糊,感覺到地上冰冷的她習慣性地伸出手去拉自己的棉被,不過這裏已經不是她的家內,更不是那溫暖的小窩,少女怎麼可能拉的到那還存在自己印象之中的棉被。
“嗯~!?”少女終於冷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做起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睡意朦朧的眼睛一臉困惑地望着自己面前的幾個陌生人,“你們是誰啊?”
望着周圍那陌生的環境,少女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她慌張道,“這裏是哪裏!?”
“我哪知道這裏是哪裏!?”一名身上穿着動漫t恤衫看樣子貌似是一名死宅的胖子,沒好氣道,“我還想問你這裏是哪裏呢!”
(旁白:像你這種死宅活該沒女朋友!
胖子:說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似的!)
“我記得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就在這個時候,這名少女突然僵住了,【怎麼回事!?我之前做的了什麼?明明是印象深刻的!爲什麼我會想不起來了!?】
“夢!?是你睡迷糊了吧!”這名肥宅毫不客氣道,“爲什麼我都沒有印象!就你一個做了奇怪的夢!?”
“我也沒有!”白襯衫的小白臉回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你有嗎?”一名中年人朝着自己身旁的小青年疑惑的問道。
“沒有啊!”這名小青年搖了搖頭。
“小妹妹該不會是你的錯覺吧!?”一名有着溫柔大姐氣質的女人對着少女問道。
“小妹妹?!”聽到這名女人的話之後,少女先是一愣,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自己心裏升起,隨後朝着自己身下看去
不是自己平時穿的家居便裝,而是一件自己從未見過的少女粉的日式和服!而且剛纔的,聲音就一直有些不正常,難道說
少女立馬朝着自己胸前摸去,當摸到自己胸前的時候,少女的臉色一僵,雖然看上去十分平穩,不過摸上去確確實實地能感受到明顯的起伏!
但是這還不能肯定!最重要是下面!
對!只要下面又在就一切安好!
抱着這樣的想法,少女那隻罪惡的手開始向着自己的下體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