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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這套,兩位師兄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定不與你幹休。師姐,還跟他囉嗦什麼,師父命咱們把刀兒還了給他,現在刀已帶到,這就趕緊走吧。”說話者虎頭虎腦,看上去很是敦實。陳樂海點頭道:“成師弟,物歸原主,莫再遲疑。”提刀漢子更不答話,右手運勁,將刀擲出。
呼呼聲中,單刀直向袁傑頭臉打來,只是這一擲之勢太過強勁,若躲避稍慢,不免要喪命於刀口之下,袁傑登時大怒,尋思我好意相邀,你不稱謝也就罷了,如此對待,實在忒不像話。
他身不搖足不動,待刀尖堪堪來到,左手衣袖揮出一股疾風,登時止住單刀前進之勢。然後伸出食中兩指,將刀刃輕輕夾住。一低頭,望到刀面上現出兩道淺淺的血痕,不由詫異之極:我多日沒跟人動手,更別說傷人性命了,這兩道血跡卻不知是從何而來。
這麼凝神思忖的功夫,對方諸人已到院門,眼看便要出院,袁傑提氣喝道:“你們送刀過來,袁某很承這份情,只是汝等太也無禮,今番就算了,以後若再這般,決不輕饒。”話音甫落,就聽見一個破鑼嗓子說道:“姓袁的,你功夫再高,終究,嘿嘿嘿,”說時步出庭院,餘下的聲音就再也聽不到了。
宛兒在旁看着,一半疑惑一半憤怒,問袁傑道:“大哥,他們幹嘛這麼兇巴巴的,叫人瞧着心裏真不痛快。”
袁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薛豐道:“小兄弟所言極是。那個姓陳的小姑娘知書達理,薛某以前也曾有過接觸,今番居然也是這副模樣,說起來着實令人費解。”
袁傑思忖有頃,對薛豐說道:“說不得,我得前去拜訪拜訪胡老爺子,薛將軍,麻煩你備一份禮。”薛豐答應一聲,當即走出宅院。
宛兒在旁道:“大哥,等會兒讓小妹跟你一起去吧。”
袁傑道:“此去難知吉兇,宛妹你就別跟着了。”
宛兒噘嘴道:“宛兒也想見識見識,你就帶着妹妹去嘛。”
袁傑見她輕嗔薄怒的樣子,不禁心裏一動,但隨即硬起心腸,對宛兒道:“以後有機會哥哥再帶你出去,這次反正不行。”宛兒百般撒嬌,袁傑只是不依,宛兒看看大哥鐵了心不讓自己跟去,一生氣,乾脆就坐在旁邊地上摘花解悶。
袁傑與宛兒極少吵嘴,今見妹妹臉色難看,想說幾句好話哄哄她,一時卻又拉不下臉來。兩人僵持了片刻,薛豐自外走進,見倆人情狀,已知他二位彼此鬧了矛盾,當下咳嗽一聲,對袁傑道:“我瞧事情邪門得緊,袁公子你一切還得小心在意。”說着話,將兩塊包裹好的棗糕遞將過來,袁傑伸手接過,答道:“薛將軍無須擔心,在下理會的。”當下出了院門,朝東跨過兩重院落,身後突然腳步聲響,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涼風緊接着襲向腰間,這風兒來勢並不如何迅疾,袁傑向前一撲,登時躲過,然後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那掌風才走到一半,聽見身後有人‘哎呀’一聲大叫,聲音甫一入耳,袁傑臉色登變,他急忙沉肩塌身,卸去剩餘掌力,然後倒轉單刀,在身後那人腿部一掀一提,身後之人被大力託舉,身子立刻給移向側面。
就聽砰的響聲,掌風劈處,後面大石即刻一分爲二。袁傑轉過身來,見宛兒一動不動的站在旁邊,已嚇得花容失色,見此情景,一腔怒火不由全部化爲烏有,說道:“宛妹,你怎麼又跟了來。”宛兒撇嘴道:“宛兒在房中呆久了,想出來透透氣兒,難道不可以麼。”袁傑給她如此反問,一時倒怔怔的答不上來了,過去片刻才說道:“跟着去也無妨,咱們身處險地,一切還須仔細。”宛兒笑道:“這個自然。”
兩人提腳剛行幾步,前方鐘聲隆隆,隨風兒傳了過來,鐘聲慌亂,似是遇上了什麼緊急之事。宛兒納罕道:“大哥,你聽這鐘聲,八成是出了什麼不尋常的事兒了。”袁傑嗯了一聲說道:“是啊,現在事態發展,越發讓人難以捉摸,過會兒無論發生什麼,咱倆都得沉着應對。”
宛兒點了點頭,兩人整裝前行,走了會兒,來到處宅院。
此院方方正正,面積頗大。
在院子的中央,此刻正聚集了**十人,瞧他們一式黑衣裝束,氣派應是莊內弟子。在一衆弟子的前面,是身穿紅衫的陳樂海,陳樂海身旁設了張大牀,牀上被褥齊全,上面斜斜靠着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他不僅頭髮凌亂,身上更有點點血斑,袁傑與其相距雖遠,還是一眼認出老者便是莊主胡元成。袁傑和宛兒向前幾步,來到衆人身後,尚未開口,聽胡元成有氣無力的說道:“哎,我命人將刀兒送還,本想盼他知錯能改,哪知他非但不改,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剛剛他又溜進屋中,持刀將我打傷,這人現在便住在莊中,大家與他咫尺相隔,可千萬得加意提防纔是。”袁傑聽到這番話,心中不由打了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