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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傑使得兵器還是鋼刀,與他同來的女子姓嶽名宛兒,用的是一杆紅纓槍。袁傑宛兒是義兄妹,而且還一起在同門學藝,拜的便是雲蒼派高手蒼龍道人,蒼龍道人武功極高,其教授弟子因人而異,見袁傑力大,遂將鋼刀功夫傳了給他,袁傑用功勤勉,沒多久就已學會,經過這些年曆練,那刀上的功夫日益精熟,到了現在,幾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適才與馮化在崖頂比鬥,兩位旗鼓相當,各勝其長,當時若非有人在旁牽制,勝負之數實在是說不一定。宛兒在十五歲上與袁傑相識,兩人性情相投,所以彼此結爲兄妹,宛兒不愛紅妝,偏要跟哥哥一樣去學功夫,袁傑因此帶她來見師父,蒼龍道人見小女孩聰明伶俐,所以沒設多少考驗,便收了宛兒爲徒。蒼龍道人有鋼刀、棍棒兩項絕技可以教授,心想女孩子舞個大刀太不像話,於是把棍棒之技略加變化,演變成槍法教給宛兒,嶽宛兒從頭習練,大約過去多少年,便練到了頗高的地步,如今雖還沒有十成本事,對付尋常武士,卻是綽綽有餘。
袁傑宛兒一個提刀一位持槍,分站在龍王左右,與對面的三隻成彼此對立態勢。那三隻異物或怒目圓睜,或跳躍起伏,俱地表現出氣勢洶洶的樣子,尤其是噬齒獸,它的眼眉鼻樑本就堆在一處,此時憤怒之下,愈加集中,大有連成直線之態。宛兒瞧了半晌,終於按捺不住,不由笑道:“喂,你把鼻子往下拉拉吧,那樣會好看些。”噬齒獸叫道:“妮子,你胡說八道什麼。”言語急切,一股怒意沛然而出。袁傑本是個嚴肅的人,此時聽妹子打趣,也立刻來了興趣,從旁接口道:“妹妹說錯了,那個鼻子,照我說該當挪到頭頂纔對,這樣鼻孔朝天,既能廣納天地靈氣,下雨的時候不必喝水,也可以飽了。”宛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連點頭道:“哥哥說得對極了,嘻嘻。”噬齒獸氣得哇哇大叫,罵道:“敢拿本獸開涮,小子我瞧你是欠揍。”說話聲中,身子縱起,徑直撲向袁傑。袁傑一個轉身,登即避過,然後看準噬齒獸位置,右手提刀,兜頭劈去。卻說噬齒獸是靈敏之物,感到疾風灌頂,便知不妙,它急忙擺首搖尾,只一個側身,就避過去了,鋼刀挾着嗚嗚風聲,猛地打在結着厚冰的地面上,鋼刀沉重,且來勢奇急,冰片登時出現多條裂痕,在刀刃接觸冰面的地方,更加有條深約尺許的凹陷,筆直通到冰內,刀刃順勢砍了進去,一時三刻之間,兀自拿不出來。噬齒獸見此良機,豈肯錯過,它叫喊一聲,便縱身躍了過來,順着這一躍之勢,前面兩爪一上一下,分別抓向袁傑面門咽喉。袁傑勢危,只得撒手棄刀,身子朝旁滾動。
噬齒獸伸出雙腳,在刀背上踩了幾踩,那刀刃及柄,登時全部沒入凍冰之內。袁傑想要過來搶奪,已然不及,尋思對付這隻畜生,不用兵刃又有何妨。他拽起衣衫一角,在腰帶裏胡亂一塞,說道:“來來來,先戰上五十回合再說。”
噬齒獸從嘴中吐出一杆七八尺長的鐵棒,上面光滑圓潤,沒有半點棱角,於是伸右爪抓握起來,嘿嘿冷笑道:“你不知天高地厚,我只好送閣下去見閻羅王。”說着話,便縱身過來,鐵棒舉起,徑砸袁傑面門。
袁傑提掌相擋,只聽砰的一聲,掌棒相交,鐵棒被內力彈回,而袁傑也感到手掌接觸處有股炙熱的感覺,喫驚之下,急地收回手掌,借力後躍。
低頭細看,但見手掌接觸處通紅一片,上面且燒起無數的燎泡。
噬齒獸冷笑道:“小子好讓你知道,這是火焰棍,乃是我的防身寶物,這世上除了我之外,但凡有人觸摸,就會渾身難受。輕者像你這樣起些水泡,重者全身癱瘓,頃刻便要了性命。”
袁傑不屑的說道:“那我今日得好好領教領教了。”
噬齒獸聽他話語中大含輕視之意,不由憤怒,於是緊一緊火焰棍,又即攻上。
袁傑雖然看不慣噬齒獸那般張狂嘴臉,卻也不便跟火焰棍直接碰觸,他施展輕功,接連躲避火焰棍的攻擊,如此一來,噬齒獸的火焰棍既打不到袁傑身上,袁傑若想收拾噬齒獸,也非易事。
這般膠着許久,噬齒獸未免有些焦躁,它見武傑身子晃動,似要躍向右邊,所以手腕使力,將本來打向左邊的火焰棍立刻改變方向,袁傑避無可避,沒奈何,唯有揮掌擊擋。
只聽‘砰’的一聲,火焰棍與手掌再次碰到了一起,袁傑疼痛難忍,險些昏厥過去。
在此危急時刻,他的腦海中一片澄淨,當下忍住疼,把左手五指牢牢抓住火焰棍,右腳借勢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跨出,已到了噬齒獸面前,喊道:“給我鬆手。”說話聲中,右掌掌緣如刀,猛地切下,這一下重重擊在噬齒獸的右爪之上,噬齒獸大叫一聲,那握着火焰棍的爪子立刻鬆開。
火焰棍整個掉在冷冰之上,濺起不少的冰片碎渣。
袁傑正喜得手,喉嚨間忽覺一痛,氣息登時爲之一塞。
原來噬齒獸右爪被切,劇痛之下,不由伸兩爪扼住袁傑喉嚨,瞧它怒發如狂的樣子,似要將袁傑扼死當場。
袁傑呼吸越來越感艱難,生死攸關之際,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力氣,使他兩手探出,分別抓住噬齒獸的上下兩顎,向外使勁一拉,便聽得‘嗤啦嗤啦’響聲不絕,噬齒獸的血盆大口,硬生生給分作了兩半。
噬齒獸嘴中吐出大片鮮血,便即仰天倒下。
袁傑抹去臉上血漬,然後三腳兩步走上前,將鋼刀從冰中抄起,轉頭見龍王與宛妹正跟敵手打得激烈,他提一提鋼刀,便欲上前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