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吧。雪剛醒來,讓她多休息會。”睿兒嚴肅地下達了命令,但言語間的無限快樂確是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
“是。”
瑞雪知道大夥已經出去,只有睿兒還在她身邊,一隻手仍輕輕握住自己的左手,另一隻手卻不時地撫着她的額頭或捋一下她的髮絲,動作似乎做得過於親暱了些。瑞雪始終認爲自己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理性,她知道應該制止一些“不正常”事態的發展。
“大家全出去了,你還呆在這,我一樣不能休息呀!”
“你不知道,你已經休息得太久了。”睿兒邊邊把面孔貼近瑞雪。但這麼近的距離幾乎快讓瑞雪窒息,手心裏不由地冒出汗來。睿兒接着壞壞地笑了笑,“一醒來就這麼大的精神。”
“睿兒!”瑞雪剛要據理反駁,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但卻不能再繼續往下。因爲睿兒已經牢牢地吻住了她的雙脣。
瑞雪實在沒有力氣將睿兒推開。
“你瘋了,是不是?”瑞雪蒼白的臉竟然氣得緋紅。
可是睿兒卻開心得很,又樂呵呵地再次把雪摟進懷中。“在你沒醒之前,我可是經常這麼幹了。”
聽到這話,瑞雪確實是生氣了,拼命地要把睿兒推開。腦袋裏似乎又開始嗡嗡作響。
“好,不氣你,再休息會兒,我就在旁邊,絕不吵你。”睿兒依舊摟住瑞雪沒有鬆開,還更加放肆地捋着她的頭髮,又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下去。來也奇怪,瑞雪本想反抗,卻突然像中了魔法,竟又沉沉地睡着了。但這次再沒有漂浮在宇宙中的感覺,而是毫無夢境地睡着了。
當瑞雪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見到周圍的一切和睡前一樣,只是少了睿兒的影子,心裏莫名地有種無限的失落感,甚至想永遠沒有醒來,永遠沉浸在被睿兒擁抱的感覺中。但每思及此,內心就充滿了可怕的罪惡感,可是無論她怎樣剋制自己,那些可恥的幻想還是會不留神地闖進她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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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楚楚從門外走進來,身側攙扶的人正是瑞雪的母親——衛夫人。
“你別慌着起,”衛夫人見瑞雪正要撐着身體坐起,趕緊跑過去制止,再次把她按到牀上,“皇帝交代啦,叫你暫時不要亂走動。”
“媽媽,你怎麼盡聽一個孩子的話呢!”
“皇帝也是二十六七的人啦,我看,你是個孩子,還差不多!”衛夫人板着慈祥的面孔,毫不客氣地教訓着女兒。
二十六七歲,瑞雪忽然反應過來,不由地想笑母親連睿兒這個她天天念在口裏的孩子的生辰都記錯了。
“阿姨,你也別忙,雪有我照顧,這已經有三星期沒回去。衛叔叔聽雪醒了,一早跑進皇宮,先接你回去休息一下,再陪你過來一塊看望雪。”楚楚。
“什麼?我竟睡了三週!”瑞雪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是!可是三個星期!”衛夫人,“我的傻姑娘,楚楚,你給她講清楚。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否則也要被她活活氣死!”
衛夫人走後,瑞雪老老實實地聽從楚楚的話坐在牀上將早餐喫完,“好了,現在可以原原本本地把這三個星期的事情告訴我了吧。”
“可以。但你先保證不能一驚一咋。”
“沒問題,我保證。”目前瑞雪心裏卻在暗暗笑道,還有什麼比夢到睿兒吻自己更讓她喫驚的呢。
“姑娘啊,你知道嘛?你不是睡了三個星期,而是睡了三年多啊!”
“什麼!”還沒等楚楚的話音落下,瑞雪幾乎快從牀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