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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七號墓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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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一輛輛車停着,遮擋了她的視線,幾個運輸人員正在往裏頭搬運傢俱。

  顧言然快步走了進去,見自己院子裏擺滿了各種建築材料和傢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花草要是被壓壞了怎麼辦。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暗示自己要冷靜,要冷靜,等等見到了人不可動怒。

  “小姑娘找這家的住戶嗎?”旁邊一個搬運工見一個女孩在這裏駐足半天,好心地問道。

  “嗯,他在嗎?”顧言然點點頭,耐着性子問道。

  “在的在的,在他們家書房裏。”搬運工點點頭,指了指樓上的方向。

  “好,謝謝。”顧言然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腳狠狠地踩在樓梯上,把怒氣都撒在上面。

  這是疊排式的排屋,上下的結構和房間佈局都一樣,顧言然自然知道書房在哪個位置,如果這家的主人沒有大改的話。

  這家人的門沒有關,她直接走了進去,她剛踏進去,看到裏面的場景就有些愣住了。

  雖然裏面沒有完全佈置好,但是佈局已經基本完成,她剛進門就聞到了一陣香氣,裏頭同樣是花梨木的材質,清香肆溢,旁邊還擺着幾個木架,上面空空蕩蕩的,但顧言然看了一眼便覺得那一定是擺瓷器花瓶的地方。

  整間屋子跟她的那間的裝飾不一樣,可又有異曲同工之妙,她的心有些慌亂地跳動着,此時早就忘了自己是來找人家說理的。

  書房在樓上,顧言然上了二樓,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應,她輕輕地扭動着把手,打開了門。

  裏面又是一股梨木的清香,讓她渾身都鬆懈下來,她慢慢走了進去,發現裏面的裝配物件都十分齊全,可是沒有人。

  好奇心驅使着她慢慢走了進去,書桌上攤着一張宣紙,上面的墨跡還沒有幹,也沒有落款,應當是剛剛寫的,那人呢?

  突然,從身後一個人緩緩抱住她,顧言然渾身一緊,嚇得欲推開後面的人,但是從身後傳來的熟悉的氣味,讓她平靜了下來。

  “回來了。”身後的人將頭靠在她的肩膀處,在她耳邊廝磨,低沉誘人的聲音和他呼出的氣體,讓顧言然渾身一震。

  “嗯。”顧言然如今像是大腦缺氧一般,不知道作何回應這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她。

  “我想你了。”他又將她緊了緊,埋在她的頸間。

  “那你也不來找我?”聽到他的話,顧言然心中一軟,但是又想到之前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來找她,她心裏有些小小的難受和委屈。

  “怎麼?生氣了?”溫言之低低笑了一聲,鬆開她,將她將身子轉過來,面對着他。

  “沒有。”顧言然淡淡地說道,是不是口是心非也只有她知道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一把推開他,“說清楚,你怎麼突然住在這兒了?”其實知道是他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有些小竊喜的。

  “我需要一個住的地方,我總不能每回來東城的時候住酒店吧,多費錢。”溫言之笑了笑,往書桌旁走去。

  費錢?鬼纔信他的話呢,住酒店才幾個錢,把這裏買下來得要多少錢,他自己難道不會算嗎?

  隨後顧言然想,又不是花她的錢,她瞎擔心什麼勁兒啊。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着了。”顧言然看着這室內的裝飾,才半個月功夫,十之七八都好了,怕是早就已經打算着了。

  溫言之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喜歡嗎?”

  顧言然一愣,問她喜不喜歡做什麼?又不是她的房子。

  “哦,對了,讓你請來的人小心些,別壓着我的花花草草了。”顧言然終於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好,弄壞一株,賠你十株,怎麼樣。”溫言之淺淺一笑,收起了桌上的東西,放在了一邊,轉身過來牽起她的手,“走吧,裏頭挺悶,等過兩天再進來。”

  顧言然點點頭,任由她將自己拉了出去,她進來的時候沒仔細看,出了書房發現樓上已經基本完成,牆上掛着好些字畫。

  “這是吳道子的。”顧言然眼睛一亮,鬆開他的手,往前走去,盯着那副畫不禁感嘆,“是真的吧。”

  溫言之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會掛假的在家裏嗎?”

  那也太奢侈了吧,顧言然不禁在心裏感嘆,這麼一幅畫早就可以抵得上這一棟房子了,她突然明白他一個考古學家哪裏來的錢隨隨便便就把這房子買下來了,感情他賣一副這樣的畫就有了。

  “你不會是賣了字畫纔買的這房子吧。”顧言然一臉一定是如此的神情看着他。

  “不完全是,這些字畫我是不會賣的,不過是轉手了幾個瓷器而已。”的確不多,也就二十幾個而已。

  “你這都是哪買的?”顧言然指了指牆上的那副畫。

  “不是買的,大多都是家裏傳下來的。”溫言之沒有撒謊,這些字畫都是他曾爺爺那裏留下來的。

  “嘖嘖嘖,萬惡的資本主義。”饒是見多了各種名貴字畫,在許家生活已久的顧言然還是發出一聲感嘆。

  “等你進了溫家,這些東西想看多少看多少。”

  “切,誰想要看啊。”顧言然臉一紅,慌忙往樓下走去,“許家又不是沒有。”

  話說出口了她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怎麼又提許家了。

  溫言之只是笑笑,似乎對她的話根本不在意,“走吧,去喫點東西。”

  “我喫過了。”顧言然看着被他牽起的手,心又加速跳動着。

  “我還沒喫。”溫言之牽着她往車庫走去,“這段時間很忙,抽不開身,沒法去找你,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顧言然有些怔怔的,“沒……沒事。”

  “之前的七號墓發生坍塌,我們誰都沒預料到,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我抽不開身。”他看向顧言然,知道她可能會一些接受不了。

  “坍……坍塌……”顧言然錯愕地看着他,怎麼會突然坍塌?“什麼時候的事情?”

  “十天前。”

  “十天前!”顧言然不悅地看着他,“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然後你再跑回來?你回來了,墓還是坍塌了,並沒有起什麼作用不是嗎?而且你的治療不能中斷。”溫言之將手撫摸上她的有臉,那裏貼着紗布,他其實一早就看到了。

  “那爲什麼會突然坍塌啊?”顧言然眼裏閃着淚光,那是她的墓,突然坍塌這意味着什麼呢,她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來,有些悶悶的。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當時石棺底下可能還有一個墓室。”

  顧言然點點頭,她記得。

  “當時他們試圖打開底下的石板,剛撬動了一點就發現整個墓在搖晃,我猜測那個石板下可能有機關,後來整個路口就被堵住了。”

  “機關?”顧言然覺得匪夷所思,“你竟然信這些?說不定只是搬動石板造成了墓的結構有損壞而坍塌罷了,我那麼久以來,也下了不少墓,哪裏真的有什麼機關。”

  “以前是人講究五行八卦,陰陽調和,萬物皆寧,是不允許有人去踏足他的地,有機關不足爲奇,只不過大多數的墓穴因爲年代久遠,那些機關早就腐敗的腐敗,生鏽的生鏽,不起作用了。”

  “那現在呢,墓塌了怎麼辦?”顧言然擔心的是那個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查到一半,真相就感覺要擺在她面前了,突然又中斷了。

  “當時東西已經全部清理出來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塌了也就塌了,只不過有些可惜罷了。”

  塌了也就塌了……呵,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的東西,但是對她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啊。

  “放心。”溫言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摟進懷裏,“我沒有放棄,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找什麼,但是隻要有一點可能,我都會繼續,我已經安排人在清理落石了,只是工程不小,可能要費點時間。”

  顧言然聽到他說的話,終於安心下來,“謝謝。”謝謝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義無反顧地站在我這一邊。

  “那你準備怎麼謝我?”溫言之輕笑出聲,一臉笑意地看着她。

  “我……請你喫飯吧,你不是還沒喫飯嗎?”顧言然從他的語氣中讀出了不尋常的信息,立馬準備插科打諢過去。

  “好。”溫言之爽快地答應了。

  顧言然以爲他還會有別的要求,卻被他這麼痛快的一個“好”字弄得有些懵。

  溫言之看她愣愣的樣子,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他低下頭在她脣角輕輕一吻,“可以了嗎?”聲音低迷而有磁性。

  顧言然臉上突然爆紅,一把推開他,“什……什麼呀!”她說話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你不就是希望我讓你這麼謝我嗎?”一天的疲憊似乎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溫言之眉眼都是不可抑制的笑意。

  “哪……哪有!”顧言然有種被人揭穿了自己心裏想法的羞恥感,立馬走到車右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掩飾自己的慌亂。

  怎麼裏面這麼悶,都快要熱死她了。

  溫言之看着她下意識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眉眼中的笑意更甚,可以,現在覺悟很高了,知道該坐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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