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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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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衡如今進不了宮,只能吩咐香奴好好照顧她,“阿佩,我明日來找你。”

  劉楚佩點了點頭,香奴將她小心翼翼地扶了進去。

  剛剛踏入院中,劉楚佩如同受了刺激一般,掙脫開香奴的手向前跑去,她一把推倒擺在院中的珊瑚樹,又拿起來狠狠砸在地上,“誰讓你們將這東西放在這裏的!”

  “公主,是淮陽王命人——”旁邊的小宮女走上前回話。

  “丟掉,全部給我丟掉!”劉楚佩用力踩在上面,恨不得腳下的就是劉彧。

  幾個宮女見劉楚佩這般,嚇得不敢上前。

  香奴立馬上前,“公主,我等等吩咐她們丟了,我們先進去好嗎?”

  劉楚佩看着滿地的珊瑚,點點頭,終是同意了。

  幾個小宮女看着眼前的變故,面面相覷,蹲下身清理着。

  “公主這是怎麼了,好好的珊瑚樹砸了做什麼?”一個小宮女看着手裏的碎枝,滿是心疼。

  “誰知道呢,公主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天把皇宮拆了都不足爲奇,區區這珊瑚樹。”

  “可是我瞧着這珊瑚樹價值不菲,丟了怪可惜的。”這東西就算碎了,也能賣幾個錢吧,就這樣丟了豈不是太可惜。

  “誒誒誒,你可別打這個主意。”另一個宮女拍了拍她那欲要將東西放進自己懷中的手,“若是叫香奴姐姐發現了,少不了一頓罵。”

  “哼,她跟在公主身邊,公主自然總會賞她好東西,我們哪裏能比。”她往關着的殿門看去,眼裏滿是嫉妒。

  “好了,你別說了,趕快把這東西清理了,不然到時候可沒好果子喫。”

  幾個人這纔將東西清理了出去,草叢裏都翻了一遍,生怕有遺漏的。

  在拐角的牆邊,剛剛抱怨不滿的那個小宮女趁人不注意,偷偷將一小塊藏進了自己的袖中。

  香奴吩咐人端了安神茶過來,“公主,喝杯茶吧,喝了睡一覺。”

  劉楚佩麻木地點點頭,接過茶喝了一口,“你退下吧。”

  “是。”香奴一臉擔心地守在門口,聽着裏頭的動靜。

  劉楚佩看着殿中琳琅滿目的裝飾,奮力地將那些東西一扯,狠狠地丟在地上不一會兒便碎了一地。

  本以爲自家公主在發脾氣的香奴此刻才感覺到不大對勁,她立馬推開門,見零落一地的東西,趕忙跑了過去,“公主,公主,怎麼了?”

  “丟了,都給我丟了!”劉楚佩不停地翻找着每一處,將裏頭劉彧送的都狠狠地往地上丟去。

  她不想再看到了,一眼都不想再看到。

  她不知道她還能相信誰,一直以來對她寵愛有加的皇叔,其實對她別有用心,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圍的人還有誰可以相信呢。

  謝衡呢,謝衡會不會也變得跟她的皇叔一樣,她很怕,很怕。

  劉楚佩跌坐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阿衡,阿衡……”

  “阿衡!”

  一聲驚叫,突然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牀

上,有些陌生,她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公主殿下醒了?”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

  劉楚佩看了一會兒纔想起來是昨天夜裏見到的那個婢女。

  她坐起身來,發現整個人都渾身無力,脛骨痠痛,“王瑩呢?”

  “主子回府了。”那婢女小心翼翼將她扶起,讓她靠在一旁。

  “回府了?這……這兒不是他的府裏?”

  那婢女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再說什麼。

  劉楚佩心裏憋着一股氣,真是的,問什麼都問不出來,難受死她了。

  她坐直身子,準備下牀。

  “公主不可,主子吩咐了,今日公主只準躺在牀上休息,不可下地走動。”那婢女立馬上前攔着她。

  劉楚佩皺了皺眉,“他說不能下地就不能下地啊,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腳,怎麼就——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剛剛碰到地的腳突然鑽心的疼,她低頭看去,自己腳踝處有一塊淤青,本以爲只是不小心扭到,沒什麼事,結果那麼嚴重。

  劉楚佩乖乖地重新坐回牀上,那婢女便給她洗漱了一番。

  這種熟悉感讓劉楚佩這才發覺漏了什麼,她如今不在宮裏,香奴也不在身邊,沒有她,她一個人在這有些不大習慣。

  “可以去宮裏將我的貼身宮女帶出來嗎?”香奴這孩子雖然有時候做事情毛毛躁躁的,但是一不在,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主子說了,公主您在這兒的事情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免得再生事端。”

  “主子主子,一天到晚你們主子主子的,讓王瑩親自來這兒跟我說!”劉楚佩聽着她這些話,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那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我問你答不就……”劉楚佩聲音漸漸輕了下去,不對,剛剛是一道男聲。

  她立馬探過頭去,就見一道墨色的身影攜着春日的暖意緩緩而來,她羞澀地笑了笑,沒了剛剛的強勢,“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要我親自過來跟你說的嗎?”他擺了擺手,示意那婢女退下。

  “你是順風耳嗎?”剛剛他婢女還說他回府了,轉眼功夫就出現在她面前。

  “今日怎麼樣,還疼嗎?”他見她手腕處又有血絲從包紮處透出來,皺了皺眉,她這晚上睡覺怕是很會折騰,傷口又裂了。

  “不疼不疼。”劉楚佩拼命搖了搖頭,這種時候就算疼死也要說不疼,皇兄說過的,其實男子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矯揉造作,裝柔弱的女子。

  “茗香,去把江先生請來。”王言之對着站在門口的婢女說道。

  “她叫茗香啊。”劉楚佩像個得了糖果的小孩,之前問她她不說,現在還不是讓她知道了。

  “你偷跑出宮做什麼?”王言之在牀邊坐下。

  劉楚佩不自覺地往裏面挪了挪,她一聽這話,眼睛眯了眯,靠近他,“好啊,你怎麼知道我是偷跑出宮的?是不是找人監視我呢?”

  “我可沒瞧過正經出宮的公主身邊沒有人跟着。”她湊的很近,她額頭上的那一塊淤青他看得一清二楚,她倒

是心大,出宮了一個人都不帶,“還沒回答呢?”

  “我……”劉楚佩話語一頓,她自然是不能說出是因爲她或許要嫁給謝衡了,於是偷跑出來找謝衡吧,她默默吞嚥了一口口水,“我只是出來找謝衡,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他只是輕笑了一聲,轉過頭去,並沒有再問,劉楚佩以爲他相信了她說的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來看了她一眼,將她臉上的心虛一收眼底,她這滿嘴謊話的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改。

  “喲,世子殿下,這麼早就讓我睡的不安穩,這是要做什麼呀?”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放誕不羈的笑聲。

  “自然是有事請江先生幫忙。”王言之看了他一眼,在劉楚佩看不見的地方對他露出來似笑非笑的笑容。

  世子殿下?江先生?劉楚佩頓時覺得腦子有些混亂,她剛剛聽王言之說江先生,原以爲是個老頭,沒想到是個這麼年輕的,還有剛剛那江先生叫他什麼?世子?

  她抬頭仔細看去,見一身紅緞錦衣的男子走近,他身姿飄然,一雙迷離的桃花眼,似醉非醉,脣角的笑容肆意張揚。

  “好,讓我瞧瞧這世子殿下心心念唸的小公主怎麼樣了。”江先生走上前,給她把了把脈,脈象平穩,並未異常,他狐疑地看了眼身後長身玉立的男子,沒什麼事啊,叫他來做什麼?

  他回頭看了眼坐在牀上的劉楚佩,面色紅潤,分明就並無大礙了。

  存心耍他的?

  “公主怕是傷口裂開了,江先生順便替她換個藥吧。”站在一旁的王言之幽幽地開了口。

  明明語氣溫和地不行,卻讓站在牀邊的另一個人聽出來威脅的語氣,他嘴角都抽了抽,感情他一身的才華只能用在換藥上了?換藥誰不能來啊,他府裏那麼多大夫,非要叫上他!

  他沒好氣地瞪了王言之一眼,轉過頭對着劉楚佩露出笑意,“讓我瞧瞧公主的手。”

  劉楚佩愣愣地伸出手,她腦中都是江先生是剛剛那句“世子殿下心心念唸的小公主”,什麼意思?難不成言之他也……她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給她拆着紗布的江某人嚇了一跳,手一抖,這姑娘莫不是昨日受了創傷,今日給嚇傻了?

  他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不少,等傷口露出的時候,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一旁閒野雲鶴般不沾染塵氣的男子,嘴角抽了抽,心中鬱結,傷口裂開?他沒開玩笑嘛,他再晚一些過來,這傷口都結痂了。

  他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重新給劉楚佩兩隻手都換了藥,重新包紮好,“公主這兩日不要沾水,傷口會好得快些,也不要提重物。”

  劉楚佩看向王言之淺淺一笑,立馬又收回目光,對着面前的人笑道:“多謝江先生,我一定注意。”

  “既然沒事,那便好好休息吧,若是覺得悶,我讓人送些畫本子過來。”王言之看着她一臉莫名興奮狀,搖了搖頭,“我先走了。”

  劉楚佩點點頭,“你趕快走吧,你該忙就去忙。”

  兩人剛剛轉身離開,還未走幾步,牀上就又傳來她的聲音:“江先生留步,我有事想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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