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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三十一個墓室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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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起來去喫飯了。”許亦琛揉了揉她的頭髮,又將她的碎髮理到耳後,“以後養長髮吧,長髮適合你。”

以前顧言然一直是長髮,是三年前纔開始留的短髮,她說,短髮容易遮疤。

“打理起來太麻煩了。”在這些生活瑣事上顧言然都是有些懶的,長髮雖說好看,但是打理起來太費時。

“隨你。”許亦琛撇撇嘴,提起她放在一旁的箱子,“都準備好了?沒有落下的了?”

“嗯,都放好了,左右纔不過兩三天時間,去去就回,哪裏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她見許亦琛提着箱子,都覺得箱子有些沉。

“好了,快下去吧,爺爺等好久了。”到了飯點,也沒見顧言然下來,許亦琛纔上來瞧瞧,這才發現她睡着了,而且睡得還很不安穩。

兩個下了樓,許老爺子已經在一旁等着了。

坐下後,飯桌上的三個人皆是安靜地喫着菜,許老爺子從小教育着小輩食不言。

兩刻鐘後,許老爺子放下了筷子,顧言然和許亦琛也不再進食,隨後放下筷子,坐在一旁。

“那麼瘦,你多喫點。”見顧言然停筷,許老爺子皺了皺眉,有些不贊同。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倒不是顧言然墨守成規,只是不管是現在,還是她是劉楚佩時,她便一直如此,習慣了,況且,在她看來,沒有長輩停筷之後,小輩還在進食的道理。

“不喫了,有些飽了。”這是真話,早餐剛剛喫了也沒多久,爲了讓她早點去南京,這頓飯提早了好一會兒。

見她如此,許老爺子也不強求,督促許亦琛送她過去。

車上的許亦琛根本閒不住話,從天南談到地北,可是顧言然卻是興致缺缺,只是有時淡淡回個“嗯”。

“顧言然!”

這次終於將顧言然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幹嘛突然兇她。

見她一臉無辜樣,許亦琛氣不打一處來,感情剛剛說的都是廢話,他收斂了不悅的語氣,“我說,你回來了跟我說一聲,我來接你。”

“好。”顧言然往窗外看了一眼,已經到了車站。

沒有讓許亦琛再送進去,她自己拖着行李箱走了進去。

她在車上閉眼休息,再睜眼時,馬上便到了南京。

來南京的事,她和誰都沒有說,只是來這兩三天,否則又是免不了要聚一聚,着實太費時間,她準備這邊一結束就回去。

金教授已經把負責人的電話給了她,她撥了過去,詢問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便前往酒店休息。

酒店還是上次她來南京的酒店,她真的是很累了,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又趕車,她洗漱完便躺在牀上,不久就進入了夢鄉……

一早,顧言然還在洗漱的時候電話就響了,這兩日怕錯過重要的電話,她特意將震動調成了鈴聲。

那邊詢問了顧言然的位置,說是過來接她,帶她一起去現場。

顧言然應了下來,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披了件大衣戴上口罩在酒店門口等着。

來接她的是個與她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她聽他說才知道他是個實習生,現在跟着項目組的人。

“我見過你。”男生很健談,見顧言然一直在聽他說話,他看着她笑了笑。

顧言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上次發掘到南朝宋墓穴時,我也在,我看到你一起下墓了。”當時下墓的就她一個女生,況且其餘幾個人都是些有資歷的學者和考古學家,她實在是很顯眼。

顧言然恍然大悟,他說的是劉楚玉墓的那次。

“你一直在跟進那個研究嗎?”之前問溫言之,他也沒有給過她答覆,面前有了這樣一個人,她也不願意放棄一絲機會。

“嗯,不過我只是負責整理資料。”他只是個實習生,當然是沒有資格也沒有資歷跟着其他組的做研究。

“那個墓後來怎麼樣了?”顧言然覺得他多少應該也知道一些吧。

“額——”他有些支支吾吾,“這個……算是保密工作,不方便透露。”他的師父可是一直跟他強調不可將研究結論透露出去,就連推斷也不行。

這小夥子一板一眼的模樣讓顧言然都忍不住笑了,“我也是項目組的,你不是說當時見我下墓了嗎,算不得透露。”

他想了想好像是挺有道理,也不再藏掖,將他知道的告訴了顧言然。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幾個人說,墓裏面已經被驗證有三十一個小室,前兩天剛剛都被打開,但是奇怪的是,裏面都沒有棺,都是空室。”這事他也是昨天剛剛聽人說,消息準不準他都沒來得及驗證。

裏面都是空的?沒有棺?怎麼可能?史書中記載了劉楚玉的面首都給她陪葬了,室中怎麼可能是空的?

“墓有被盜過的可能嗎?”其實她自己也覺得不可能,若真的被盜,外面主室的隨葬品不盜,專盜棺?還是三十幾臺?

“沒有,石門是第一次被打開的。”他整理資料的時候,統計的每一塊都沒有之前被開啓過的痕跡。

“那棺底下的那個墓室呢?”溫言之之前說的她還是願意相信的。

“沒打開,聽說將上面的棺擡出來後,上面就要求先開那個墓室,可是怎麼樣都搬不動,就先擱置在那了。”他放低了聲音,“c組那邊不肯再挖了,說是費時費力又費錢的,左右應該還是一個空墓。”

顧言然知道,c組是負責墓室的挖掘工作,這是一個很耗錢的工程,她能理解,經歷了三十一次的失望,大家應當也不抱有希望了。

“這兩天專家組那邊一直和c組在協商,聽說專家組負責人不肯放棄。”他整日待在辦公室裏,各路消息很是靈通。

專家組?溫言之不就是專家組的嗎?是他要求繼續開墓嗎?

“今天過來接你,也是專家組那邊安排下來的,我沒有事情,就過來了。”他一大早就接到了電話,整個人都還迷迷糊糊的,就被上面安排去接一個人,他原以爲是個特派過來的專家,沒想到是之前見過的一個女生,聽說還在讀大學。

他沒有接觸過顧言然,潛意識裏覺得她就是一個攀着關係過來的。

顧言然一聽,比方纔還要驚

訝,專家組的人安排了人過來接她?她可是對誰都沒有提起過啊。

這個答案在到現場時終於有了答案。

她遠遠地看到他一個側影,他正在抽菸,顧言然發現,他抽菸的模樣跟平時見到的他有些不一樣,帶着些許戾氣。

顧言然下了車,道了謝,緩緩走了過去。

他好像感應到有步伐漸漸靠近,轉過頭來,見是她,他眉眼舒展開,將煙掐了,菸頭丟在一旁。

“你怎麼在這裏?”說實話,在這裏見到他,她是驚訝大於驚喜的。

“在等你。”溫言之笑了笑,猜到她會這樣問。

顧言然啞然,她的意思是他怎麼會來南京,正好在這個現場,不是問他爲什麼站在這裏。

昨天分別後,顧言然本以爲他們會好幾天不會見面,沒想到兜兜轉轉卻還是在另一個地方相遇了。

昨天知道溫言之的心意後,顧言然總覺得見到溫言之會讓她有點拘束,他的這句話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你知道我來了?”看樣子找人來接她的應該是他了。

“昨晚剛剛知道,金老爺子跟我說他有個學生派來這裏,讓我照應一下,我猜可能是你,就問了名字。”他低頭看着顧言然一臉無措的模樣,心裏柔軟下來,“果然。”

顧言然心中當真是無奈了,金教授當真是不放心她,不管之前在醫院還是這次來現場,他都得託個人照顧她,但她也沒有氣惱,這是人家的一片好意。

“先去現場還是臨時安置地。”棺暫時被安排在臨時安置地,隨葬品被一併送去了文物研究院,現場其實也沒留下什麼東西了。

“先去現場看看吧。”其實自剛剛下車以來,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時不曾意料到溫言之在這,二是她覺得這極有可能是香奴的墓,有些難言的情緒瀰漫心頭。

一千多年過去了,憑藉着周圍的景物根本辨認不出這是建康城的哪個位置。

見到現場時,顧言然有些驚訝,這個墓的規模不小,是一般氏族人家的規格,若是香奴的墓,沒有道理。

她只是一個宮女,就算再得她喜愛,下葬時也不可能是這個規模,況且她自那次見過香奴後,便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不管香奴死於她前或是後,是誰給她下葬的?

香奴是個孤兒,自小跟着她,她甚是瞭解她,香奴身邊沒有這樣一個人。

她開始有些懷疑她的判斷了,這究竟是不是香奴的墓,可若不是,那支金鳳點翠簪怎麼會出現在這?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好像很多事情都在她意料之外。

她死得早,很多事情都不曾經歷,但在後世的史書上記載,在她死後不久,劉子業和劉楚玉的相繼被賜死。

在她看來,自己所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相,更何況這些流傳了那麼多年的記載。

記錄歷史的人想讓後世看到的是什麼便是什麼。

他想讓大家所相信的,便是所謂的真相,即使它是假的,可又有什麼關係,沒有人能證明。

況且,有時候,人們往往只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而不是真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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