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宿眠的心意,她確實也是不清楚的,她雖然嘴上說着厭惡他,可是這心裏也有着一絲甜蜜。
“想容,別再想着逃開我了,好不好?”他埋在她的肩上,眼睛通紅一片。
柳宿眠啞着嗓子道:“我說過娶你就是會娶你,這一生我都會好好愛你不叫你受委屈,你喜歡做生意我都依着你,不歸樓裏有什麼事我也都替你擺平,你要什麼我都給。只是你,可不可以討討我的歡心,騙我也成……”
他輕輕地吻着她嫣紅的脣,眼裏藏着滿滿的苦澀,花想容掙扎不開只能無奈地落淚,她使勁咬着他的脣。
“柳宿眠,你說你喜歡我,可是這就是你的喜歡嗎?你對我,能不能有點尊重?”
他撫去她眼角的淚,貼着她的臉龐:“想容,嫁給我,我護你周全好不好?”
花想容沒有說話,別過臉任由淚水肆流,柳宿眠解下捆着她手的腰帶,“是不是弄疼了,你的手腕都紅了。”
“我恨你,我恨透你了,爲什麼見到你我的心口就抽痛得厲害,可是……可是又是這樣地……有幾分歡喜……”花想容從牀上爬起來,對着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柳宿眠沒有生氣,反倒是將她擁在懷裏:“我等了你這麼久,總該給我一個交代才成。”
只是這門再一次被狠狠撞開,付氏怒氣衝衝地走進來,“你這個狐媚子,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還不知羞恥。”
花想容想推開他,可她的力道實在不夠,柳宿眠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付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付氏冷冷地笑笑,指着他們,渾身發抖:“所以,這又是你該來的地方?柳宿眠,我哪裏不好,你非得如此羞辱我?”
柳宿眠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我的婚姻你在清楚不過,三年以後各走各的,需要我拿出協議給你看看嗎?”
付氏的臉色瞬間白了,無力地扶住桌子,苦笑着說道:“可我不想這樣啊,宿眠,我真心實意想做好你的妻子。”
“付氏,我於你有恩,你就不該逾越本分,這不是你對待恩人的方式吧。”
付氏勉強地笑笑,咬着嘴脣:“可是我不明白,我哪裏比她差,你爲何不肯正眼看我?你爲何要她這樣的狐媚子也不要我?”
她忘不了新婚之夜一人獨守空房,早起時分還要扯出笑容去敬茶,她對他噓寒問暖可他從不在意。原來,到頭來還不如一個煙花女子,太不公平了。
“花小姐,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樣的本事來討了他的歡心,你教教我好不好?”
“王妃,我從沒有覬覦你家這位王爺,是他恬不知恥地來煩我。”
這番話在付氏看來像極了嘲諷,她愛而不得卻是別人的嗤之以鼻。
“付氏,你我各過各的,你若有的喜歡的男子也不必顧及我,我會替你擺平一切。”
付氏的眼淚都笑出來了:“攝政王可真是大方的很,連這綠帽子都毫不在意,真是叫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