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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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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意?”病牀上吊着腳的男人有點驚訝有點害怕, “你怎麼進來的?!”“你是說門口兩位警察?”冷意彎了嘴角, 將手裏的水果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很有人情味,我說是你表妹, 他們就放我進來了。”牀上的男人越加驚慌。

“羅忠,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現在身負強姦未遂罪名的是你不是我。”冷意晃着手上的報紙,與她的娛樂版隔了一頁紙, 社會版上鼻青臉腫的羅忠正被臺上救護車, 醫護人員蒼白的大褂襯得他發黑的臉越加可笑。

羅忠自作聰明地拍下了冷意暴打他的攝像,原以爲會成爲指控她的證據,沒想到昏迷醒來的時候, 警車救護車, 啜泣的女人和地上沾着迷藥的手絹,然後, 作爲疑犯, 他被警察監視着入院治療。

“是你下的套!”提到這件事,羅忠明顯激動起來,病態消瘦的臉孔有點扭曲。“你值得我這麼花心思嗎?”冷意冷笑,“我要見她,你背後的人。”

“想從我這裏得到消息, 總要給我一點好處,比如…”羅忠狡猾無比,小眼睛眯起來, “撤銷對我的指控。”以他的聰明程度,這件事即使不是冷意做的,也必定與她有關,幫她收拾殘局,旁人可沒有這麼無聊。

“好。”不過炸了眨眼的功夫,冷意的回答乾脆得讓羅忠生疑,以爲務必會有一場討價還價的爭執。“那就先表示點誠意。”羅忠得寸進尺,晃了晃將手腕吊在牀頭的手銬。

冷意輕哼一聲,轉身出了病房,過了許久,久到羅忠以爲冷意反悔離開了,畢竟他背後的人一直針對冷意,那麼未必只有他這一個辦法。門一開,冷意領着門口的警察走進來。

羅忠看着自己的手恢復自由,有點不可置信,畢竟這麼重的罪名,竟然就這樣放了他,可得意洋洋早已經爬到了臉上。

冷意笑眯眯地將警察同志送出房間,轉身收起笑臉,見羅忠艱難地從枕頭底下翻出一隻破舊的手機,娛記如同臥底,隨時會面臨被沒收這個沒收那個的危險,身上藏一兩隻手機再正常不過,顯然羅忠的老江湖,連警察也能躲過去。

“這個號碼。”羅忠翻找一遍,將手機遞過來,“他還不是最後的那個人,不過我也只有他的聯繫方式。”

冷意接過,將手機放進包裏,羅忠一驚,飛身過來要搶,奈何腿上打着石膏吊在牀尾限制了移動範圍,冷意輕鬆避開:“作爲證物,務必上交。”

瞧着他咬牙切齒的猙獰模樣,冷意拉開門對門口的警察說了句什麼,方纔打開手銬的那位又走了進來,手上赫然是剛解開的那副手銬。

“幹什麼?!”羅忠往牀裏挪了挪,目光警惕。“表哥,警察同志體諒你,讓你放鬆一會兒,你也應該要配合。”冷意嗔怪似的看着羅忠,嘴角藏不住的笑,看着警察將不情願的羅忠再次拴回牀上。

“你騙我?”羅忠恍然。“十六歲入行,混了二十年娛樂圈,以羅忠這兩個字的臭名昭著,傷過害過的罪名加起來,絕對不止強姦未遂這麼點刑期,已經便宜你了。”冷意挑眉,挎着小巧的手袋往外走,裏頭乒乓摔打的聲響也隔絕在門後。

電話撥過去,那頭是個斯文沉穩的男聲,只留了一個見面的地點,彷彿是在做什麼暗樁接頭的祕密行當,匆匆掛了電話。

原本是頭版頭條的人物,只是冷意穿的很普通,烈日炎炎下帶着墨鏡也並不顯得奇怪,扎進人堆裏便成一個身材不錯的普通人。任由鋪天蓋地的緋聞滾滾而來,就是沒有人攔住她問一句:你是冷意嗎?

古典的大屏風,後面的女人坐得筆直,常年的軍隊生活養出來的氣質早已與一般的中年婦女不同,那種帶着鐵血味道的強勢,讓人望而生畏。

只是冷意早不是第一次見她,也不似旁人那麼畏懼她。年輕時候的祝遠華更加霸道外露,經過十幾年的沉澱,如今那種氣勢儼然由內而外。

“您好。”尚算有理地同他打了招呼,便挑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下。“真是趙曼娟的女兒,你和你母親一樣沉不住氣。”對面的女人一點笑容也沒有,面上的皮膚光潔,連冷意也自嘆不如。

“我以爲就您對我母親的厭惡程度,應該恨不得所有人都不再提起她,可是您自己卻三番五次地提起。”冷意不喜歡喝茶,苦而澀的味道,“看來我母親對您的影響,真的很大。”

“今天早上,沂南來質問我,爲什麼將你那些照片放出去,”祝遠華也不顧冷意的厭惡,又將她杯子裏的茶倒滿,慢條斯理的模樣,貴婦人的風姿盡顯,“他甚至不惜用自己來做擋箭牌,想要把你們的關係曝光了。”

冷意微愣,付沂南的規矩任何一個在圈子裏混的人都該知道,不能曝光他的照片,不能扯上他做緋聞。

“我當然不會允許,而他,也需要冷靜冷靜。”祝遠華語氣依舊平靜,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凌厲,“冷意,不要忘了你曾經姓祝的事實!”

“我姓祝?這可是您的傷疤,爲了付沂南您也願意揭開來給我看嗎?”冷意冷笑,她猶記得很小的時候,她媽被那一羣自稱高門大戶的女人團團圍住,拉扯廝打,遍體鱗傷,祝遠華口口聲聲說她媽配不上祝遠航,說她不配姓祝。

“即使我再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雖然不可能讓你進祝家,但你…確實是祝家的血脈。”祝遠華捏着被子的手逐漸握緊,彷彿下一刻就會碎在她手裏,“你和付沂南也不可能在一起。”

“我記得從前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是祝遠航,我媽搶走了祝遠航,你就瘋了一樣折磨她,真可悲,現在,他到底已經比不過您的兒子重要了嗎?”冷意摸着杯沿,輕蔑一笑,“我和付沂南的關係,我再清楚不過。以您的手段,應該甩出一份血緣證明纔像樣,這樣口頭的警告,反而會讓人生疑呢。”

瓷杯到底還是碎在她的手裏,劃破的皮膚滲出殷紅的血跡,蜿蜒着爬滿了每一個指縫,觸目驚心。

“不要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那一份出生證明您早就動過了手腳,我到底是誰的女兒我媽再清楚不過,我也再清楚不過。我是姓祝,可是這個姓配不上我。”冷意站起來,覺得沒什麼好說的,“離開付沂南是不可能的,您還是提一點實際的要求吧,比如我和他結婚邀不邀請您參加。”

祝遠華血淋淋的手一揮,帶着茶壺飛離桌面,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和自己的表妹在一起,你想讓沂南被所有人唾棄嗎?”生冷的嗓音,將四周的低氣壓又拉低一個檔次。

“您早些年指着我媽的鼻子說她毫無道德觀,生女隨母,我媽承認,那我一樣道德敗壞,所以我不在乎。”冷意笑了笑,更像是挑釁,“不如您去問問付沂南,看他願不願意放棄,還是那句話,只要他同意,我絕對不會糾纏他。”

尖細的高跟鞋踩得極度用力,彷彿要踩碎一地的大理石,冷意坐在原處,盯着嫋嫋煙霧冒起的茶杯,將裏頭的茶水一飲而盡。

從前,看着她媽坎坷的情路,她不懂,卻從來不哭,如果她哭了,她媽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也會掉下來,她們母女約好的,除了死,誰都不哭的。

祝遠航縱使完美如神,卻體弱多病,稍作反抗便一命嗚呼了,留下她媽獨自面對謾罵羞辱,至死方休。

如今,依舊是祝家,依舊是祝遠華,一如既往地牽絆着她,卻已經是她的情路,她摸了摸發燙的眼睛,乾澀生疼,一樣不能哭。

不知道付沂南能做到哪一步,但至少她知道,付沂南堅韌的生命力不會同他舅舅一般,不過是絕食和斷藥,便能要了他的命。

付沂南已經兩天沒有回來,沒有電話也沒有短信。“臭小子被家裏抓回去了?”這幾天冷意看着一如平常,可脾氣着實不太好,周泰年問得小心翼翼。

“也許吧。”冷意似乎不怎麼在乎,夾到面前的糖醋排骨卻掉在了桌子上,不過輕微的咚一聲,驚得桌上兩位老人一跳。

“慫蛋,不然我叫上兄弟把人搶出來?”許世雄瞄了一眼不在狀態神遊似的冷意,衝着對面的周泰年吼道。

“你以爲是在城東打家劫舍嗎?”周泰年最恨這個稱呼,“城南是什麼地方,到處都是駐兵,一把年紀了還不動腦子。”

“不是一直叫叫嚷嚷要替曼娟報仇嗎?這會兒做縮頭烏龜了?”許世雄諷刺。“這叫報仇?這叫送死!”周泰年自然不甘示弱。

兩人一來一往爭吵激烈,冷意扒地將筷子拍在桌上,桌上的碗碟都跳一跳,兩人瞬間噤了聲,老實地扒了兩口飯。

“誰把鎖給換了?!”突如其來的聲響在悄然無聲的院子裏尤爲突兀,冷意猛然回頭,瞧見那人黑色的揹帶褲,米色的格子衫,喫力地爬上圍牆,嘴上忿忿不平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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