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658號房……有點我麼!”
心臟撲通亂跳,岑子恆小聲問道。
卻在看到對方的表情後徹底死心。
“咳……你也別和魏總較勁,終歸她還是要點面子的,這種時候讓你過去,那不是打斐家的臉麼!”
經理尷尬的咳了咳,安撫道。
“我不太舒服,我能請假麼經理!”
心臟痠痛難忍,此刻的岑子恆,只想逃離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知道他留下很有可能會壞事,經理很爽快的給他放了一天的假。
換回自己的衣服,岑子恆走出盛世年華。
門口,一輛輛豪車停下。
車門打開,脫下婚紗,穿着白色小禮服的洛漓邁出尊貴的步伐下了車。
有所察覺,岑子恆忽然抬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狂跳,岑子恆捶在身側的雙手驀然握成拳,有些緊張又期待,杏眸一瞬不瞬望着她。
而洛漓只是淡淡的收回視線,像是沒有看到他那般,在衆人的簇擁中和他擦身而過。
心,死了。
晶瑩的淚珠,順着岑子恆的眼角滾落。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讓她遠離的,不是自己麼。
垂下眼簾,岑子恆倔強的抹掉眼角的淚水,失魂落魄離去。
“啊嫵,那不是你那小情兒麼,好可憐,都哭了,確定不去安慰一下?”
電梯間,呂佳佳用胳膊蹭了蹭洛漓,眼中溢滿調侃。
洛漓聞言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食指輕佻起她的下顎,微微俯身,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喫醋了?”
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她輕笑着反問。
那舉動,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其他人開始鬨笑,“別醋了,我們都知道,啊嫵最愛的就是你!”
這話,當然是玩笑話。
兩人雖然在高中時期傳過緋聞,可熟悉兩人的都知道,她們是再正常不過的姐妹情誼。
而魏嫵在高中時期就擁有自己的迷妹團,導致她閒來無事的時候經常會調.戲妹子。
“咳,別鬧。”
如果是以往,呂佳佳肯定會配合演戲。
可今天不行。
兩人背後那打探的眼光,讓她渾身冰涼,手腳都變的無處安放。
魏陽眼睛死死盯着兩人,一臉陰鷙。
他可真是蠢。
兩人的關係只怕早就人盡皆知了,只有他還一直矇在鼓裏。
目的達成,洛漓臉上笑意一閃而過,寵溺的捏了捏呂佳佳的下顎,這纔不緊不慢鬆開手。
“這種場合,他不適合留下。”
算是回答了呂佳佳的話,給衆人一個解釋。
那意思很明顯,岑子恆並沒有失寵。
可惜,這話聽在魏陽耳朵裏,那就是掩耳盜鈴了。
只怕從頭到尾,魏嫵都沒有和那個小白臉發生關係,所謂的捉姦在牀,不過是混淆視線罷了。
所有人,並沒有因爲今天是魏嫵的生日就有所顧忌。
該怎麼玩,還怎麼玩。
畢竟,這只是一場形婚罷了。
一場魏嫵爲了鞏固自己權利,做出的犧牲。
她的私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
除了這場利益爭奪戰的失敗者,沒有人會在乎,她是否已經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