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人臉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移山之術?不,好像只是單純的機關。
鬥篷人轉過身,望着裂道的盡頭,淡淡出聲:你似乎很擅長裝神弄鬼?
我本就是鬼神,何必去裝?
裂道盡頭的聲音充斥着戲謔與猙獰。
鬥篷人再是搖頭:這世間,不存在任何鬼神,就算有所謂的仙魔鬼神,那他也不過是特殊一點的人而已。
心態不錯,但你這些話除了顯示你是那麼的無知外,並不能再說明什麼。那聲音的戲謔聲不減,同時又冒了一句:你不是說不相信這世間有鬼神嗎?來吧,你過來,到我這來,你來了,就能看到真正的鬼神了。
好拙劣的激將法。
怎麼?不敢?
這並非敢不敢的問題。
鬥篷人轉身看了眼身後封死的山體,淡淡出聲道:不從你那打開機關,我想要穿山,也非易事,雖說我能將山破開,但恐消耗過多力氣,我這身氣力,還得留着對付大會的人呢。
你說什麼?你要對付大會?哈哈哈哈哈……
裂道內的聲音突然爆笑起來,接着滿是嘲諷道。
就憑你也想對付大會?簡直是癡人說夢!你瞭解大會嗎?
鬥篷人搖搖頭:不太瞭解。
那你還敢說這種大話?
那你覺得大會……瞭解我嗎?
鬥篷人反問。
那聲音頓時沉默了。
罷了,我也不願在這裏糾纏太久,還是儘快出去吧。
鬥篷人彷彿失去了與那裂道深處的人交談的興趣,突然邁步,朝裂道深處走去。
隨着鬥篷人的不斷靠近,空氣中的血腥味兒越來越濃郁。
不光如此,地上也逐漸出現了血漬。
它們就像小溪一般,順着山體凹凸的路面往外溢。
鬥篷人默默走着,從容不迫。
很快,他停了下來。
面前的黑暗出現了光芒。
那頭猿猴正趴在地上,朝前跪拜。
前方是一個空曠的區域。
彷彿聖玄山內部鑿空的一個空間。
而在這片區域上,令人驚駭的一幕出現。
只見整個區域內鋪滿了骸骨。
那些森森白骨極爲可怖。
它們被壘成了路面、臺階,甚至被組成了桌椅,疊成了柱子……
整個區域內的一切,都是用白骨所構造。
但往裏面走去時,所出現的不再是白骨,而是一些被風乾了血肉的屍體。
再繼續往裏走,便是一具具死去不久的屍體。
鬥篷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面前所看到的這些。
如果說世間有地獄,恐怕也不過如此。
繼續前行,隨後方纔停下。
鬥篷人的視線落在最上方的白骨座位上。
那兒坐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那人長髮披肩,鬍鬚修長,坐的筆直,但令人詫異的是,他竟***,而且渾身皮膚如鮮血般通紅,好生詭異。
鬥篷人奇怪的盯着那人的坐姿,似乎感覺不太對。
片刻後,鬥篷人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頓沉。
你這是……血魔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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