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購買比例超過百分之六十才能看到最新章, 具體請看文案說明 “嘶你輕一點, 真有點疼。”
小唐白皙的手指頭輕輕地按摩着他的脖子,問:“怎麼樣, 跟班總相處了一天?”
“不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
“他這人怎麼樣?”
“挺好的。”
“喜歡麼?”
“比我小那麼多”
“你管他年紀小多少呢,那兒大不就行了。”
傅楊河就懶得搭理他了。
小唐笑了笑:“開個玩笑。性別都不是問題, 年齡更不是問題, 何況男人嘛, 年齡更不重要。”
“我有個朋友跟我說, 不能跟年紀小的談戀愛,像養兒子,太累。”
“可我看班總挺成熟的。”
“你覺得這邊的人家,做基佬會有好果子喫麼,尤其是班覺這種家庭出來的,家裏那一關首先就過不去。再說了,你都不知道對方是直的彎的, 別說這些廢話了。”
“也是, 直男是千萬不能碰的, 沒好結果。”小唐語氣黯淡了一下, 顯然又回想起自己的初戀。他的初戀是個直男,直到現在傅楊河都覺得匪夷所思。可見小唐這人是生就的妖孽, 小小年紀就本事頗大。
“你們今天都幹嘛了?”傅楊河問。
“我跟他們幾個隨便轉了轉, 也曬黑了不少, 我剛敷了個面膜, 你要敷麼?在這裏一年,你要是不保養,回去保準你親媽都認不出你是誰。”
“不敷,太娘了。”
“你懂什麼,男明星哪有不敷面膜的,更不用說同志了,你不知道男色時代,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張臉麼?而且現在有些講究的直男也開始敷面膜了,你這陳舊腐朽的思想,早該摒棄了。”
“直男也敷面膜麼?”傅楊河說,“接受不了。”
“你這種人啊,最可氣。”
“哪種人?”
“天生麗質,站着說話不腰疼,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恃美而驕。”
傅楊河覺得這馬屁拍的好:“感謝我媽,我媽你也見過吧,她經常化妝的人,皮膚到現在還那麼白細。我外婆皮膚也比同齡人好,所以我基因好。”
“你等着吧,你這個年紀,你還不保養,在西藏呆一年,保準變大叔,又黑又糙。”
“說到皮膚,你說班覺貢布也是土生土長的康巴人,他雖然黑一點,但皮膚看着很光滑,也是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是大老闆,你讓他學藏民風裏來雨裏去,也會又黑又糙抹好了,看看明天能不能消下去,以後出門千萬要擦防曬,你說你出名就靠一張小白臉,要是黑了,我發微博還得給你美顏。”
說到微博,傅楊河纔想起看看自己的微博。
他是上了電視之後纔開的微博,如今粉絲已經快一千萬了。他沒事就在微博上發個自拍,大概年紀真的不小了,就愛聽那些誇他年輕的話。
結果他一搜,卻搜到了一個關於他的負/面新聞。
前些天他接受了一家網絡媒體的採訪,對方特意提到了另一位在國內舞蹈界也很有名的舞蹈家黃松,黃松和他是江湖傳言王不見王的一對,兩人都專攻古典舞,且今年都參加了一檔衛視的舞蹈類節目做評委,結果又都以不輸當紅小生的俊秀相貌成爲舞蹈圈爲數不多的明星人物。最近關於他們倆的新聞可不少。
當時記者讓他評論一下他和黃松的各自特點,他當時就覺得是個套,所以在說的時候已經儘量說黃松的好話了,也自認爲算很謙遜,比如對方提問的時候說他包攬了近年來所有古典舞舞蹈大賽的金獎,他就趕緊更正說,去年的有個舞蹈大賽他並沒有參加,得金獎的是黃松。結果這句話反倒成了新聞。
那條新聞的標題是:《傅黃大戰一觸即發:誰是中國古典舞第一人?傅楊河:如果沒我在,他就是第一》
“我當時可不是這個意思。”他對小唐說,然後刷了刷下頭的評論。
“他的意思是既生瑜,何生亮,他是諸葛亮,黃松是周瑜。”
“上次我看到他的一個採訪,記者也是讓他評價自己和黃松。他居然說他的舞蹈比較講究思想性和美感,哪來那麼大的臉。那他的意思就是說,黃松的舞蹈沒深度沒美感咯?”
“我還真沒看出他的舞蹈有多美,一個男人跳的那是什麼舞好啦他的舞蹈是很美啦,可是思想在哪兒?我只看到空有形式。你去看看黃松的成名作《武魂》,那纔是爺們該跳的舞呢,滿滿都是我大中華男人的精魂!”
傅楊河趕緊趴下來,登了小號,回覆說:“應該是記者曲解了傅老師的意思吧?傅老師這人很謙虛啊ps:傅老師和黃老師風格本來就不一樣,黃老師的舞蹈一向陽剛,傅老師的舞比較有名的幾個都結合了戲曲成分,所以看起來就比較柔美,其實他也有很雄渾狂放的舞蹈,只是大衆知道的,都是比較柔美的。”
結果他纔剛回覆了不到半分鐘,就收到一條回覆:“他舞蹈是柔美,可惜人不柔美。”
配了一張他在某綜藝節目上點評選手的時候猙獰表情圖。
我靠,怎麼把他拍這麼醜?!
傅楊河趕緊拿起手機照了照,確定這是惡意截圖來醜化他。
“你別看了,看了心裏又堵。”小唐說,“又不是頭一天看到人說你了。”
傅楊河把手機一扔,盤腿坐在沙發上發呆。小唐說:“早知道這麼多噴子,當初咱們就不該上電視節目。上節目之前你是德藝雙馨的舞蹈大家,沒聽過一個人說你不好。”
“雖然討厭我的人多了,可喜歡我的人也多了啊。”傅楊河笑了笑,躺下來繼續刷微博,說,“怎麼又看到鬧伴孃的新聞,這都是猥褻了吧?”
他說着就把手機給小唐看,小唐看了一眼,說:“我記得李安導演的《喜宴》關於婚鬧有這麼一句,說,你正見識到五千年性壓抑的結果。這就是性壓抑的結果啊。你看有些gay也是,喜歡在網上買原味的內褲襪子,口味重的很,外人可能覺得匪夷所思,我覺得就是壓抑的結果。國內的同性戀在性成熟的過程中都會經歷一個痛苦和壓抑的過程。我覺得壓抑的結果就是,不在壓抑中爆發,就在壓抑中滅亡。極度性壓抑帶來的可能就是極度性/飢渴,最後不是變態就是爆發!”
小唐說着看向傅楊河:“你壓抑了幾十年,我等着看你爆發哦。”
“你還真是什麼事都能扯到我身上。”傅楊河笑了笑,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我去。”小唐小跑過去,“誰呀?”
“傅老師,是我。”
小唐立即停了下來,朝傅楊河擠眉弄眼。
是班覺貢布。
傅楊河趕緊從沙發上溜了下來,剛穿上鞋,班覺貢布就進來了。
“班總好。”小唐笑嘻嘻地打招呼。
“傅老師不在麼?”
“在,在,我是他的助理小唐,您忘啦?”
“傅老師不是曬傷了麼,我拿了點藥”
“您自己給他吧。傅老師,班總來啦。”
小唐的聲音裏藏不住的春意,一邊朝裏走,一邊朝傅楊河挑了一下眉毛。
傅楊河接過班覺貢布手裏的藥,說:“謝謝了。”
“以前也有朋友來西藏玩被曬傷的,他們都說這個藥膏最管用。”
“謝謝。”傅楊河說:“坐,房間比較亂,行李箱都打開了。”
他說着趕緊招呼小唐一起把行李箱都收拾了,突然想起來人來了茶都沒倒一杯,趕緊又站起來問:“班總喝什麼,我們這有礦泉水和咖啡。”
“不用忙了,我就來給你送藥的,這就回去了。”
班覺貢布說:“那藥一天抹一次就行。”
傅楊河趕緊起身去送他,一直送到樓下才又回來。
小唐笑着說:“班總很貼心哦。”
傅楊河看了看手裏的小藥瓶,指甲蓋那麼大,打開是近膚色的藥膏,散着一點香。
“要不要給你抹上試試?”
“算了,都抹了蘆薈膠了,留着以後用吧,估計是好東西。”
“這個班總,有時候看着很有大老闆的氣勢,不苟言笑的,有時候又覺得他憨憨的,挺老實。”小唐說。
傅楊河把那瓶藥膏放在了牀頭櫃上,想起剛纔送班覺貢佈下樓,走到樓下的時候班覺貢布忽然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前一摟,朝他脖子上看了一眼,問:“抹過藥了?”
他的氣息噴在傅楊河的耳朵上,傅楊河訕訕地點點頭。
“我那藥更管用。”班覺貢布說。
“久仰。”班覺貢布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手。
很修長的一隻手,膚色黝黑,指腹卻比他想的要粗糙一點,襯得傅楊河的手愈發顯得白嫩。
“還以爲你們天黑之前到不了了,一路辛苦了。”班覺貢布說,“等你們一天了。”
“班總,咱們別再外頭站着了,裏面請吧。”張望開口笑道。
班覺貢布這才鬆開了傅楊河的手,看見傅楊河揹着的那個大包,伸手道:“給我吧。”
“不用不用”傅楊河推脫了一下,可包已經被班覺貢布拎在了手裏。高原不比平地,稍微拎點東西就容易累的氣喘吁吁。傅楊河背起來累的氣喘吁吁的包,班覺貢布卻像是拎小雞似的,彷彿渾身的力氣用不完。
果然他們這羣城裏人和康巴漢子沒法比。這班總看樣子也是出身富貴,沒幹過什麼活,但基因和生長環境擺在那裏,就是甩他們幾千裏。班覺貢布很快就走到前面去了,傅楊河扭頭看了小唐一眼,果不其然,看見小唐的眼睛盯着班覺貢布,恨不得能在他背後燒出兩個洞來。這樣的同志天菜,小唐自然不會放過。
“班總很愛跳舞麼?”小唐偷偷問身旁的一個接待人員。
“這不是休息麼,班總見員工在那跳藏戲,就過去看了一眼,結果被他們攛掇着跳了一會。我們班總難得跳這個,不過他跳的好着呢。”
這班總人生的英武帥氣,話卻不多,剛送他們上了樓,就被人叫下去了。傅楊河站在二樓的走廊裏往下看,看到他在跟一個身形高挑,扎着大辮子的藏族姑娘說話,那姑娘頭上戴着的頭飾在夕陽下泛着光彩,充滿了異域風情。而班覺貢布在她對面站着,夕陽下更顯得高大挺拔,英俊絕倫。
小唐卻沒注意到那姑娘,而是注意到了旁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好車啊。”
孫雷是個車迷,不忘炫耀說:“路虎攬勝巔峯創世加長版,三百三。”
三百三,對於班總這樣的人來說,只能算還可以。
《風花雪月》的演出場所初步定在附近不遠處的景區裏面。可是那景區是剛開發的,住宿的地方還沒完全建好,他們要在這廠子裏住上一段時間。不過這廠子大,房間也多,條件雖然簡陋,卻也乾淨。張望笑着說:“那傅老師,你們一路上也辛苦了,先休息一會,等會晚飯的時候我來叫你們。”
結果張望剛一走,小唐就關上門湊了上來:“那個班總”
傅楊河看見小唐那滿臉春心蕩漾的模樣,就知道他要說什麼,往牀上一癱道:“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小唐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花癡,是個花癡的小基佬。
“我就飽飽眼福,我又沒想要怎麼樣。哎,傅老師,你說他結婚了麼,是直的麼?”
“你要死啊,少數民族的同胞你也敢沾,去去去,去背一百遍八榮八恥。”
小唐笑嘻嘻地掏出手機:“我搜搜看,叫什麼來着,班覺貢布是吧?這名字應該不會有重名吧”
小唐搜了一下,忽然放下手機,呆呆地看向傅楊河。
傅楊河:“怎麼了?”
“你猜這個班總多大?”
傅楊河眯着眼不懷好意地一笑:“你不是說康巴漢子有名的器大活好麼,我猜20。”
“一言不合又開車我說正經的,年齡年齡!”
傅楊河這才收斂了笑容,問:“多大,三十?”
小唐以一種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表情:“他才二十三!跟我同齡!”
“”傅楊河張了張嘴,“那那他長的有點着急啊”
他還以爲班覺貢布至少要跟他一般年紀,看着怎麼也有二十七八歲了。不過他也知道高原上紫外線強,風也大,這兒的人皮膚黑,又生的魁梧雄壯,年紀不好分辨也屬正常:“二十三就做老總了,富二代吧?”
“我原來覺得劉漢是明星裏最有男人味的帥哥了,可是跟這裏的帥哥一比,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是一羣行走的荷爾蒙啊,傅老師,你注意到他們的眼睛了麼?尤其那個班總的,我靠,我看了腿都快軟了,怎麼那麼亮,又淳樸又男人的那種精亮。我們真是來對地方了!”小唐還在嘆息,“很多男人以爲爺們就是不文明,霸道粗魯爆粗話,看人家班總,這麼文明,可就是雄性特質特別濃,肯定是至純至陽,才二十三,你說他”
“好了好了,別發春了,你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傅楊河踢了踢說,“回你屋裏浪去。”
小唐歪在沙發上不肯動:“你一點都不心動?我的傅老師,傅哥哥,你是性冷淡呢還是無性戀啊,你難道要做一輩子童男子?”
“二十三”傅楊河訕訕地說,“對我來說太嫩了點吧?”
“嘖,”小唐爬起來,“怎麼一點不懂年輕漢子的好。”
“年輕漢子**鮮美,皮緊肉嫩,一夜七次郎,這些我都知道,”傅楊河說,“可是我這人重思想,輕**呀!”
“那那個張躍,懂你瞭解你,年紀比你大,對你又癡心,追你那麼久,你怎麼也沒答應?”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太白。”
“那你還是愛班總這一型的啊,”小唐說,“康巴漢子不止班總一個,你既然覺得他年輕,再瞅瞅別的,爭取把你的處男之身貢獻給可愛的少數民族同胞!你別踢我啊,我說真的,來之前我叔還跟我說呢,說我三天兩頭地換對象,認識那麼多男人,怎麼也沒給你介紹一個。”
“我們是來這工作的,不是來談戀愛的。行了,你別盪漾了,回你屋收拾收拾去,別老欺負黃靜晨他們,什麼活都讓他們幹。”
“好不容易見到這麼多康巴漢子,我一定幫你好好物色一個,爭取不要再讓你做老處男。”小唐一邊往外走,一邊哼道,“康巴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傅楊河把房門關上,才總算清淨了一會,他不知道是他跟不上時代,還是他和小唐的性觀念相差太大,對於性這件事,他一直跟小唐合不來。
他覺得性只是一時的,作爲一個搞藝術的,他比較追求精神層面的滿足。他要找的是靈魂伴侶,如果只是想追求器大活好的強壯男人,他其實並非找不到。
可是,人如果沒有愛,反而被性所俘虜,又和動物有什麼區別呢,他不想做那樣的人。他想要的是愛慾,愛和欲交融,靈肉合一,**的交融來自於靈魂的極度渴望,能死去亦能活來,纔是他所求的。
“光記得抹臉,脖子給忘了。”
小唐去行李箱裏拿了一管蘆薈膠:“坐着。”
傅楊河就將外套脫了下來,將衣領拉下來。小唐說:“我靠,都曬紅了。”
“嘶你輕一點,真有點疼。”
小唐白皙的手指頭輕輕地按摩着他的脖子,問:“怎麼樣,跟班總相處了一天?”
“不怎麼樣,你想怎麼樣。”
“他這人怎麼樣?”
“挺好的。”
“喜歡麼?”
“比我小那麼多”
“你管他年紀小多少呢,那兒大不就行了。”
傅楊河就懶得搭理他了。
小唐笑了笑:“開個玩笑。性別都不是問題,年齡更不是問題,何況男人嘛,年齡更不重要。”
“我有個朋友跟我說,不能跟年紀小的談戀愛,像養兒子,太累。”
“可我看班總挺成熟的。”
“你覺得這邊的人家,做基佬會有好果子喫麼,尤其是班覺這種家庭出來的,家裏那一關首先就過不去。再說了,你都不知道對方是直的彎的,別說這些廢話了。”
“也是,直男是千萬不能碰的,沒好結果。”小唐語氣黯淡了一下,顯然又回想起自己的初戀。他的初戀是個直男,直到現在傅楊河都覺得匪夷所思。可見小唐這人是生就的妖孽,小小年紀就本事頗大。
“你們今天都幹嘛了?”傅楊河問。
“我跟他們幾個隨便轉了轉,也曬黑了不少,我剛敷了個面膜,你要敷麼?在這裏一年,你要是不保養,回去保準你親媽都認不出你是誰。”
“不敷,太娘了。”
“你懂什麼,男明星哪有不敷面膜的,更不用說同志了,你不知道男色時代,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張臉麼?而且現在有些講究的直男也開始敷面膜了,你這陳舊腐朽的思想,早該摒棄了。”
“直男也敷面膜麼?”傅楊河說,“接受不了。”
“你這種人啊,最可氣。”
“哪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