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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鬥氣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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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士技能沒有上限,但是分爲幾個階段。

  0-9級新兵,10-19級列兵,20-29級士官,30以上士官長。

  張啓學到20級出來,軍隊裏已經可以拿到士官銜,幫助訓練新兵了。當然,張啓拿到遠征軍大將軍,默認的最低軍銜就是少將。區區的士官銜完全沒有用處。

  軍士技能是一個很龐大的技能樹。

  張啓練的步兵技能,10級附送“輕甲步兵”,20級附送“重甲步兵”。也就是說,張啓現在領兵的話,帶領2階的重甲步兵可以獲得屬性加成。

  當然,張啓帶射手有恐怖的箭術加成,帶步兵則箭術就成了擺設。

  部隊編組,可是說是戰術層次上最複雜的問題了。不同的編組方式,對於陣形,指揮,以及士氣都會有影響。張啓只用純粹的射手隊,就是擔心混組帶來的問題。

  NPC不去說了。

  玩家們通常的解決方案是,每人帶一樣兵種,然後通過團隊配合,實現戰術混組。畢竟不是單機遊戲,這是最合理最有效率的方案。

  當然,高手要怎麼玩,那花樣是多了去了。

  從城衛軍那邊出來,張啓晃晃悠悠來到了擂臺這邊。擂臺上,“斬”已經下場了。臺上兩人水平只是勉強,不知是“斬”自己下場的,還是另有高手。

  張啓看了一會,直接到了莊家處。

  “下一場,我打!”張啓也不廢話,試下月光利刃,還等着練級呢。

  “你以爲你是誰?”NPC軍官豁然抬起頭來。可是,本來還很囂張的他,看到張啓不覺一怔,緊接着“啪”的一個立正,吼道:“長官好!”

  現場吵聲連天,看打擂的人們纔不管莊家這邊怎麼樣。

  不過,旁邊一同開莊的軍官們卻是注意到了。

  本來懶洋洋的數着金幣的他們,全都像標杆一樣站了起來,齊聲說:“長官好!”

  “你們是?”

  張啓倒是喫了一驚。這時,他才注意到了他們的軍服。這夥軍官,大數分都是自己的遠征軍,少數幾個,也都是多斯的城衛軍。

  張啓笑了。

  想不到自己的隊伍人纔不少。隨便出幾個NPC,還是校場擂臺的負責人兼大莊家。

  軍官們面面相覷,終於軍銜最高的一個站了出來:“遠征軍七團六領,愛德華,軍銜少校!”他咬着牙說,“我和幾位友軍將領正在校場練兵。請長官指示!”

  “很好!兵練得不錯!”張啓聳了聳肩,“上擂臺的規矩是什麼?交金幣嗎?”

  亞美軍方派到張啓手下的NPC就幾百個,可是說張啓在這支新組建的軍隊中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面對張啓的提問,NPC們無不心驚膽戰。雖說遠征軍的軍紀松得很,可在擁有絕對權威的主帥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終於,愛德華無奈說道:“大人。軍隊開賭是我們錯了。只是,兄弟們也很無奈啊!我們從各軍調撥而來,本來就與上級不睦,生活過得清苦。遠征軍卻又沒有餉銀。不少兄弟都揭不開鍋了。大人自籌軍需,已經煩勞備甚。我們不敢驚擾大人,所有……”

  愛德華說着,頭低了下去,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極品山茶!市價多少?”張啓哭笑不得,遠征軍的事情,他根本不打算管。不過,他還是拿着軍官的莊臺的茶水問道。

  “八,八十個金幣!”

  “知道就好!別跟我扯什麼軍餉!”張啓抽出月刃,開始準備了,“我上擂活動一下,來個人幫我安排。”

  衆軍官齊聲應諾,前面排的場次直接撕掉。

  “大人,您對擂臺就沒有什麼看法?”愛德華小心翼翼賠笑着。

  “位置還可以。數目太少了。知道‘血擂’的擺法嗎?16臺擂同時開打!”張啓說的血擂,是遊戲裏有名的黑拳擂臺。看愛德華點頭,顯然是知道的。

  說着,擂臺結束了一場比試。

  張啓二話沒說,徑直走上了擂臺,走到擂主的對面站好。

  擂主和下面的觀衆們都有些喫驚,都想:“搗亂的?”

  一時間,場面靜了下來。

  在軍營裏,莊家的權威誰敢冒犯?再不懂規矩的新人,恐怕也不會這麼冒失地上來。

  這樣的事可從來沒有過?

  莊家會怎麼辦?衆人都等着張啓被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押下去。

  可是。

  強勢得一塌糊塗的莊家這會竟然妥協了。

  “這……這位是挑戰者‘初見’,‘猛火’守擂第4場,開始!”主持人收到軍官們指示,緊張地爲張啓報號,報完號又匆匆忙跑了下去。

  隨着主持人報幕,張啓正式進入系統選項。觀衆玩家都好奇地查看張啓資料。

  20級?

  除了一個20級的級別顯示,其他一概沒有。某些會偵察術的玩家,悄悄對張啓施放了魔法。顯示:20級,中級劍士。+1布衣套裝,+1月光利刃。

  20級,倒是高手了。而且過了中劍。

  只是,他的裝備也太差了吧!也是,這樣的高級玩家,不差錢也不來這裏了。

  琢磨着投注的玩家們,心下雖然奇怪,不過也能自圓其說。

  只是,莊家開出來賠率就非常詭異了,1:20。也就是說,押一個金幣猛火,猛火過4擂成功,就能得到20金幣。

  遊戲裏探查其他玩家的情報,有三方式:系統提示,這種方式無疑最可靠,但對利用小技巧切換掉了身份的玩家無效;

  魔法偵察,在沒有反偵察干擾的前提下,這種方法最準確,也最全面;

  還有,就是遊戲方式了。

  簡單來說,就是靠玩家自己看。拿着法杖的不一定是魔法師,箭術了得的戰士未必是射手,也許人家是裝的,也許是雙職業,能看出什麼,全憑眼力。

  這種方式還包括向NPC要線索任務……

  畢竟遊戲人物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無數的NPC就是無數雙眼睛,當真有心有就可分析出目標人物的一切情報。

  就像張啓一樣,現在他雖然僞裝了身份。可是他進軍營之前沒有。

  軍營這麼多人,肯定有NPC或者玩家見過他。

  再向上,張啓從最初的流浪漢身份成長到遠征將軍,每一步都有跡可循。當然,調查每一步的難度都不一樣。跟着張啓從火龍谷出來的那支隊伍已經忠心懇懇。誰想從那些NPC那兒打聽出情況。難度絕對不是一般的高。當然,也並非不可能。

  不過,有人開啓繩索任務。

  張啓這邊自然也會開啓反繩索任務。接下來,便是一場智力角逐了。

  “猛火”趁“斬”不在的工夫,已經連勝幾場了。

  看到20級的高級玩家上臺,他不覺精神大振。他把刀一立,等待張啓攻擊。

  對立的工夫,張啓已經把對手觀察得很清楚了。

  猛火,18級,刀法6級,進攻2級,防禦2級。

  屬性和加點都偏向技術流。身上是淡綠着的生機戰甲,附帶生命光環。他的上一場戰鬥中,技術也很全面。可以說,同級別的切磋他只要不犯錯,想輸也不容易。

  “開始!”

  張啓淡淡說完,月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孤線,輕輕一記揮劈。

  “好快!”

  猛火喫了一驚,下意識揮刀來擋。

  可是,在他還沒動的瞬間,張啓已經饒到了他的身後,同樣,又是一記揮劈。

  從一開始,戰鬥便定下了基調。

  張啓饒着戰士急速旋轉,不停地用月刃發起攻擊。在這樣不對等的戰鬥中,他並不急着結束戰鬥。他的目的是試劍,當然要試個所以然來。

  普通的月光利刃,高低攻差不過2點。

  高低攻差拉到34的原因,就是這把月刃可以鬥氣外放。鬥氣外放是聖階武器的通常屬性,只是放到低階武器上就有些離譜了。要知道,玩家施展技能實現鬥氣外放,難度也不是一般的高。平時練招或許能夠做到,戰鬥的時候卻就難了。

  月刃等級不夠,鬥氣外放需要輔以複雜的微操作。

  張啓在魔幻宇宙時期,可是魔武雙xiu的魔戰士。對於鬥氣的理解肯定沒問題。

  不過,張啓的缺點是APM值非常低。

  鬥氣外放,自個練的時候也還勉強。放到戰鬥中,甚至高速移動的戰鬥中就難了。當然,也這是一個熟悉的過程。張啓利用自己速度優勢,每次揮劈都嘗試着加入鬥氣。打不中不要緊,露出破綻也不要緊,反正對手追不上。

  “見鬼,這是什麼速度!”

  猛火速度不夠,在他的眼中,張啓彷彿帶着殘影,移動的節奏一跳一跳,就是在漂。

  猛火一個勁地慶幸,“還好,這傢伙的刀法差點。不然我就完了。”

  鬥氣外放的前提是附加鬥氣。

  微操模式下,想要復加鬥氣,就必須提升鬥氣,灌輸鬥氣,疊加施放,每一次操作,都必須配合刀勢。稍慢一點,就是前功盡棄。稍快一點,卻又啞然而止。附加鬥氣已經如此,更別提進階操作鬥氣外放了。實踐中,張啓不斷地完善着細節。

  同時,他也沒輕視對手,加強移動之餘,更注重腳下步法。觀衆們的眼中,張啓整個人都是飄在空中一般。

  猛火被打得叫苦連天,硬扛了張啓五六攻擊,刀身已經出現裂縫。只是,張啓的劍法始終像沒喫飽飯似的,帶着綿羊音。這樣打下去,誰知打到什麼時候?

  他倒是想認個平局,可是,他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別說停下來說平手了,只怕就是頓那麼一下,張啓的快劍就會一劈而下。

  激烈的對抗中,猛火也很有收穫。

  心得體會是一方面,經驗條增長又是一方面。他多忙腳忙之餘,不免感到詫異地想一場普通的戰鬥,經驗爲什麼會升得比練級還快?

  ……

  阿牧很鬱悶。

  本來,領着個妞坐車才發現沒錢,已經非常尷尬了。想趁機小撈一筆金幣的機會,稍稍挽回一點面子。可是,這個見鬼的擂臺,硬是不給他表現的機會。

  那個該死的“斬”不知躲哪老半天,好不容易回來了,下一場就是就可以向他挑戰。可是,卻又橫空出世殺出一個囂張的玩家,硬是逼NPC修改了出場決定。

  這一戰,悄無聲息就過去了半小時。

  旁邊的“斬”等得無聊,甚至都放棄了比賽,跑出軍營去了。可是,作爲超級高手的他,居然爲了倆小錢,苦苦守在擂臺邊上。

  阿牧被鬱悶得無言語,已經到了爆走邊緣。

  吳寧對於張啓的身法倒是很感興趣,不斷拍着視頻。

  “阿牧,你看那劍客身法又快又漂忽,估計是贏定了。”吳寧提醒道,“斬走了,下一場是你對他。你有什麼破解的好辦法?”

  “普通的身法鬥技罷了。”阿牧嗤之以鼻,“不過,放在他身上還有點浪費。那刀手也夠差,連續攻擊重複點,自然破了。”阿牧還故意大聲地說,似乎想讓猛火聽到。

  “可是,可是……我觀察了一下,好像沒有重複點。”

  在阿牧前,吳寧不太堅持自己的判斷。

  但凡身法鬥氣,哪怕CD值是0妙。肯定也是起始和結束。如此,多次使用下來。同一個點位,應該就有重複。只是不知眼前這個軟綿綿的劍客隱藏得巧妙還是怎麼的,反正吳寧的眼力是看不出來。

  “好像……是沒有……”阿牧臉色有點兒嚴肅了,“這人,是個高手。”

  “廢話!你小子看沒看比賽?”旁邊一個觀衆轉過來吼道,“壓着猛火打了半個小時,有屁股想都知道是高手?猛火的戰績你是知道多少嗎?菜鳥!”

  乏味的比賽,觀衆們都是哈欠連天。

  除了連連喝彩的NPC們,觀衆都散了大半。剩下的觀衆,多數還是下了注的。

  見到有話題,衆人都湊了過來。對於阿牧的菜鳥結論,衆人都紛紛稱是。看了半小時,就得出一個人家是高手結論,似乎還不是菜鳥可以形容的了。

  阿牧鐵青着鐵,氣得說不出話來。

  吳寧也無奈,只得在旁邊一個勁地安慰他。阿牧的眼光自不用說,能被他稱爲高手的玩家,絕對是最頂尖的那一波。顯在,如此的存在,和衆人口中的高手並不太一樣。

  “沒事。我能忍!”阿牧勉強笑道:“自己做出錯誤結論,被人笑也沒什麼。沒人有會不犯錯誤,也沒有誰天生的高手。現在發現有錯,總比上臺發現要好。”

  “你有辦法破嗎?他的連接點藏得很好。”

  吳寧倒是想勸阿牧別打,可是阿牧這個時候退縮,他就不是阿牧了。

  “根本沒有連結點。他的步法是用微操移動跑出來的。”

  阿牧躲開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羣,鄭重地說:“破的很簡單,他要拖就跟他拖。然後,突然之間發起攻擊,正面突破,一招斃敵。”

  “有把握?”吳寧現在對阿牧是無限崇拜。

  “有。70%的把握!”阿牧還是很自信。

  當然,冒着失敗的危險打這種沒價值的擂臺,阿牧是十分不願意的。

  他倒是想跑,職業玩家本就能縮能伸。可是,在遊戲週刊的記者面前卻怎麼可能。何況,仔細分析勝率,似乎他還佔優勢。

  “太好了。”吳寧看着臺上張啓的身影,人都快被饒昏了。

  “這是保守值。”阿牧解釋,“我估算臺上那人還有後招,才做了這個估計。如果他敢輕敵或者後招不行,我的勝率在98%以上。畢竟,我已經分析他的身法很久了。我算了,他踩出136步中間,便會有4-5次重複。把握住一次,夠了。咦,他叫什麼來着?”

  “好像,叫初見!”

  吳寧笑道:“別疑神疑鬼了,天榜初見的ID全稱是‘亞美·南城·因萊街6巷·初見’,自從這個ID進天榜,亞美叫‘初見’的ID多了。臺上這個雖然看不到全稱,但明明是20級的劍士,怎麼可能是他?”作爲記者,吳寧可是天賦偵察。

  “恩,說的是!”

  ……

  “唉,又差一點。”

  張啓最接近成功的一次鬥氣外放後,身形忽然出現了一個破碇。

  猛火咬了咬牙,硬是放出鬥技“衝撞”,頂着張啓劍鋒就衝。看來,他是想拼着張啓一眼剌不死他,拼也要拼個兩敗俱傷。

  “哦,你找死嗎?”

  張啓憤怒了。沒見過對自己生命這麼不負責的人?

  切磋這麼久,對方陪着自己演煉技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打可以說嘛,用得着打破好不容易兩人間的默契。竟然趁着自己失誤,露出丁點破碇就向上衝。衝鋒還算了,還是向着合6強6的鋒利月刃?

  張啓不想傷人,PK掉18的玩家,經驗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還要惹上不必要的罪惡。

  所以,千鈞一髮的關頭,張啓把月刃輕輕地偏開了。

  可是,猛火居然得勢不饒人,憑着鬥技一躍之力,他放出了20級的進階技“重斬”。

  顯然,猛火根本沒有考慮過月刃的鋒利程度,也沒有想過張啓手下留情。

  猛火的嘴角露着笑意,他終於抓住機會,放出了自己的殺手鐧。18級的玩家放出20級的技能,眼前這個戲耍自己的對手一定很喫驚吧!

  即使是擂臺上,玩家間也是不常致人死地的。

  “耍我?去死吧!”

  猛火決定給對手一個深刻的輕敵的教訓。他的這一斬,顯然沒有任何餘地。

  “哦!”

  變故突生,場下衆人都是一陣驚呼。那些貪圖以小搏大的玩家,此時已經喜笑顏開。

  刀準確地斬向張啓左胸,直插心臟。

  衆人眼中,張啓握劍的已經移開,他的腦前除了那層脆弱的布衣,再也沒有阻擋。

  可是,就在這時,只聽……

  “鐺!”

  “鐺!”

  連續兩聲。

  猛火手中的刀瞬間化成碎片,然後以完全違揹物理法則的形式,碎片向着猛火濺射。彷彿被機槍子彈打中似的,猛火向前的衝勢完全被打掉了,身體被碎片完全打穿,像斷了線的風箏落在了十幾米外。

  猛火的生機戰甲被完全打碎了。

  不過,生機戰甲最後一次魔法併發,使得猛火重傷之餘留了一口氣下來。

  喧鬧的場地瞬間陷入了寂靜。

  如果不是張啓明白無誤地帶着神性戒指,衆人還以爲他是哪來的超級BOSS呢?

  “怎麼回事?”

  吳寧翻看拍攝的視頻,沒有任何結果。似乎是一瞬間,猛火就被打翻了。

  “很簡單,他就是初見!那個天榜傻B。”阿牧淡淡地說:“儘管不是他用了什麼,但是可以肯定,那是一招很強的箭技。看飛出去的鋼刀碎片就可以知道了。”

  “真的?那麼……”

  “不用擔心!知道了他的底牌,我贏定了。”阿牧的笑容一掃陰霾,卻是發自內心的。“有心算無心。我要是還不贏,可以去死了。我看他裝B,哼,裝成傻B了吧!”

  布衣套裝的作用,張啓也很意外。

  不過,他稍一推想就明白了過程。人物防禦達到100,就會有護體罡氣。防禦的疊加,不是單純的論數值。100防足是90防強度的幾倍。110對比100,差距更加大。

  張啓的人物防禦已經接近200,猛火這一下還是正中布衣,弱點傷害爲0,就憑他與月刃撞過幾十次的破刀,裂成碎片是正常的。

  猛然間,碎片被超強的護體罡氣彈出去,帶點殺傷也更是情理中事。

  當然,布衣套裝僅是防禦高一點,被動技動卻是沒有的。要知道,現階段超級數的套裝真有什麼被動技能的話,怎麼可能連個18級的小人物都震不死?

  “這樣都不死,很頑強!”

  張啓搖了搖頭,對着NPC喊:“抓緊時間,下一個了。”

  對於鬥氣外放的體驗,張啓已經很有心得了。

  這種似乎下一次就能成功的感覺,讓他的心像小耗子撓一樣意猶未盡。

  張啓的話說完,誰也沒有說話。

  NPC主持人是個五大三粗的軍漢,此時卻也畏縮着不敢上前。

  “我來!”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阿牧着實威風了一把。按道理,下面雖然安排他出戰,可是交戰對象已經變了,他完全可以不出戰的。

  “小白!”

  “菜鳥!”

  “傻B!”

  衆人對阿牧的評價不同,不過無一唯外都不看好他。

  阿牧卻是無所謂,NPC開出的1:200的超高賠率已經讓他可以忽略一切外部感受。

  吳寧也是如此,此時的她什麼都顧不得想了。

  不算什麼說,阿牧都是圈子裏最強戰隊的隊長,就算不像阿牧說的那般輕鬆,兩人實力對比,至少也接近1:1吧。50%的機會獲取40000%的收益,正常人都知道怎麼選。

  吳寧身上沒有金幣,不過還有裝備呢。

  她摘下一根偵察+4的魔法項鍊,丟向NPC軍官:“抵押1萬金幣!”

  看到如此極品,NPC們那管賠不賠得起,忙收下再說。

  看到吳寧這麼給面子,阿牧大慰。考慮到馬上的戰鬥,他不能拿裝備來賭,於是乾脆把工作室的建村領拿了出來:“我也是1萬金幣!”

  “拿回去,不值錢!”

  NPC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現階段,玩家來說建村令無疑珍貴。好的村莊賣個幾萬很正常。血鷹工作室的村莊又怎麼會差?可惜,對於NPC來說,再好的村也是一個村!村長的級別離他們差太遠了。”

  看到吳寧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阿牧臉上一紅,“吳棕妹妹,你看着吧!你將見證一個天榜高手的隕落!”

  “兄弟,別唧唧歪歪唧唧的了!打完慢慢說。”

  張啓第一次正眼看阿牧,雖然看出他裝備比較好,但是並沒有感到異樣。

  “好!”

  阿牧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在下阿牧,有幸能與閣下切磋。”

  “來吧!”

  張啓隨意地笑笑,劍鋒指向一邊。

  主持人戰戰兢兢地宣佈:“挑戰者血鷹·牧,初見守擂,第一場。開始!”

  戰鬥開始,阿牧隨即進入了狀態。

  作爲職業高手,隨時進入狀態似乎已經是他的一種本能了。挑戰30級,不弱於自己操作的強者,敵人輕敵出手的一剎那就是最好的機會。

  阿牧靜靜等着,彷彿已經想到了自己向兄弟們炫耀時的情景。

  1秒。

  2秒。

  3秒。

  張啓出手了,還是向對爆火時一樣懶洋洋的一劍。

  阿牧瞬間,感到自己全身細胞充滿了力量。他後發先至,幾乎是和張啓同時動的。

  “唰!”

  血霧炸開,代表人物徹底死亡。

  ……

  阿牧的最後一個意識,就是自己眼前一片紅色。

  緊接着,場景轉換,他已經到了系統初始界面。

  “這是?難道?”

  阿牧大驚,“怎麼可能?我難道輸了,不可能……他的劍離開還有47.5釐米!”阿牧對於數字的感覺不同一般,交戰的時候精神高度集中,瞬間推斷是非常準確的。

  幾乎毫無猶豫,阿牧捂着滴血的心重建人物。

  白光閃動,阿牧傳送到了吳寧旁邊。人物已經變了,NPC不認識阿牧,只道某個1級人物送傳過來。玩家們卻都是能猜到阿牧重生,所以都毫無顧忌地笑他自不量力。

  吳寧瞅着她的極品項鍊,一臉呆滯。

  “劍氣外放,你輸了?”吳寧聲音乾涸地有點兒不正常。

  “劍氣外放!”阿牧瞬間,便明白了前因後果,“重生,我認!願賭服輸。第一招就全力施爲……想來,他是看穿的我的實力。高手較量,想留手也沒辦法。我理解。”

  阿牧說話時的語氣,似乎對張啓有點佩服了。

  當然,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別不是滋味。他更多的,還是隱隱在幫自己解釋,初見爲什麼殺我?還不就因爲我是高手嗎?

  可是,那邊張啓卻一點兒也不配合,只見他已經走下臺了,徑直向NPC咆哮:“20級以下都不要排。聽到沒有?什麼玩意嗎?害老子多兩點罪惡。”

  不可一世的NPC們賠笑着,點頭哈腰,小心把張啓送回臺上。

  職業高手豈能沒有故事?

  阿牧不是沒有失敗過,不是沒有被人奚落過,可他每次都能振作起來,用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可是,張啓從臺上走到臺下,從臺下走到臺上,竟然連瞄前都沒有瞄過他一眼。

  作爲遊戲世界的超級高手的他,竟然就這樣被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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