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近一年的時間以來,王本一直非常心,生怕別人發現空間的祕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危機,玲瓏也一直很聽話,從沒有在屋外去過空間,萬萬沒想到才離開幾天,這丫頭非但自己去了,還帶着別人一起進去,王本氣不打一處來。
“本子哥哥!”
玲瓏彷彿沒什麼事,驚喜地呼叫一聲,十分興奮地撲過來,腦袋在王本肚子上來回地擂,一陣撒嬌過後,竟然激動地哭了起來,扁着嘴委屈地嗚咽道:“本子哥哥你怎麼纔回來,還以爲你不要玲瓏了。”
將玲瓏託在懷裏,王本緊繃的臉部抽搐兩下,試圖想讓自己開心一些,卻總是高興不起來,胡亂地哄幾聲,擠出一絲笑容給吳玉蘭接連道謝幾聲後,領着豬笨笨與蜂後怪快步離去。
“本子……”吳玉蘭在身後低喊一聲,望着他目不轉睛,彷彿有話要。
揉揉疲憊的臉頰,王本平靜地道:“我現在好累,晚些時候再來找你。”
快步趕回家中,緊閉所有房門,將玲瓏拉到身旁,王本眉頭一擰嚴厲地指責道:“你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帶人到空間裏去,我是怎麼給你的!”
玲瓏也意識到了錯誤,剛剛從委屈中擺脫出來,重新露出天真笑容的臉龐突然一緊,再次陷入不安,埋下頭不停撥弄兩個手拇指,聲地道:“我去取養料喂笨笨,然後……不心被吳姐姐看見了,她一再問起,就只好帶她進去看看。”
不等王本發話,她慌忙抬起頭爲自己開脫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只帶吳姐姐進去了剛纔那一次,而且吳姐姐也保證過,不會告訴別人。”
“笨笨已經不需要養料了啊,它已經長大了,”王本沒好氣地道。
“你不是不餵它就會怕熱挨凍,會死嗎?”玲瓏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
“……”王本啞口無言。
滿以爲將所有香豬處理了,離開的這段時間不再需要養料,玲瓏應該不會去空間了,走得太急,竟然忘了還有個笨笨,又是一次因爲一句哄孩子的善意謊言,釀成瞭如此嚴重的後果。
來不及做晚飯,吩咐玲瓏在家好好待着後,着星夜直奔村口的商店,發生了這種事,越快解決越好。
他曾經很多次想過,如果有一天空間被發現,誰最有可能,到時候該怎麼處理,心中列舉過很多人,但從就沒想過會是吳玉蘭,也不知道這嬌俏寡婦瞭解祕密後,到底想要怎麼辦。
商店裏亮着燈,房門是從裏面扣着的,連敲幾聲沒人應,等了好幾分鐘後,着溼漉漉頭髮的吳玉蘭終於開了門,一見到他就嬌聲地俏罵:“瞧你猴急猴急的樣,人家洗個澡都不清淨。”
“……”王本愣愣神不知該啥好,剛一來就被調戲了。
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後,跟隨進入店裏,飛快掩上房門,扣得死死的。
“關門幹嘛,嘿嘿,”吳玉蘭一陣壞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豐挺的偉岸上下直晃。
王本呵呵笑笑沒有搭腔,提張凳子走上前去,緊挨着吳玉蘭坐下,手拄下巴湊了過去,眨眨眼睛笑吟吟地道:“找親愛的吳姐姐會悄悄話唄。”
“嘁,少來!”吳玉蘭壓根不買賬,將頭微微昂向另一側,撇撇嘴不屑地道,“別以爲我不知道,還不是爲了玲瓏空間的事,我你子行啊,怪不得跑回村裏來,怪不得出手那麼大方……”
“噓!”王本慌忙打斷,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聲一,頭會意地道,“你知道就好。”
吳玉蘭斜着腦袋微昂兩下,彎眉輕抬微微一笑,“是不是要我保守祕密啊。”
“嗯,就是這個意思,”王本很肯定地頭。
“這好辦啊,”吳玉蘭身軀開始往王本身邊傾斜,一隻手更是作勢伸向臉龐,媚眼一飛嘻嘻笑道,“只要……”
“別!”王本一聲驚呼,慌忙舉起雙掌擋在身前,脖子一縮,身體直往後斜,至於那剛出浴的淡淡體香,哪裏有心思去鑑賞。
“哈哈!”吳玉蘭大笑兩聲,心滿意足地坐正之後,得意地頭道,“嗯,咱們本子就是正直。”
“……”王本一陣鬱悶,又被戲耍了一回。
調戲完畢,吳玉蘭拍拍胸脯,極其認真地保證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愛四處散播的人,再我又沒種地,那東西對我來沒有任何價值。”
“那真是太感謝吳姐姐了,”王本又是頭又是作揖,就差沒上去親兩口了,連續真誠地感謝好多遍後,起身準備離去。
剛走出沒兩步,忽聽得吳玉蘭不滿地埋怨道:“哼,達到目的就走人!”
王本連忙駐足,納悶地望了過去,不知道這寡婦又要上演哪一齣。
吳玉蘭朝衣櫃鏡子前的椅子上一坐,將手中的電吹風衝他晃晃,嘿嘿一笑,理所當然地招呼道:“過來給我吹頭髮!”
你妹!板眼兒真多,王本嘀咕一陣,還是乖乖走了過去,祕密被發現了,只能先忍着。
照顧玲瓏這麼久,這本事還是有的,嫺熟地扒拉着長長的頭髮,陣陣輕風吹得這寡婦很是滿意。
“嗯……有人伺候就是舒服,”吳玉蘭很享受地低吟一聲,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任由裙襬下雪白的大腿顯露,意猶未盡地道,“要是以後都來給我吹頭髮就好了。”
“……”王本一陣無語,這條件他可不答應。
“哼,要是翠兒要你天天幫她,你肯定巴不得她一天洗十遍,別以爲你倆那勾當我不知道,”吳玉蘭不滿地嘟囔幾句,一把將吹風奪了過去,揚揚手道,“走吧走吧,我自己來。”
終於解脫了,王本重重呼一口氣,三步並兩步跑出了店,生怕再被要求做啥。
今天算是被戲耍了個夠,王本到也沒覺得什麼,這寡婦的xìng格還不錯,長得也不賴,只可惜不是他的菜,還是留給適合的人好。
不得不,吳玉蘭還真是到做到的xìng情中人,接下來幾rì裏很平靜,見面話也是一如既往,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王本終於逐漸放下心來。
嗯,該搗騰那幾十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