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教父 卷八 雲淡風輕 第五十三章 只有一個託尼·唐恩
於最後一戰前的種種情況已經不需贅述了。因它上的那些重要比賽之前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是。今天來現場看球的球迷們大多數都沒有穿印有某某球員號碼名字的森林隊球衣。而是穿着紅色或者白色的紀念T恤。
早在唐恩召開新聞佈會宣佈自己在賽季後肯定退休時起。諾丁漢森林的紀念品商店裏就擺上這種紀念T恤。有紅色和白色兩種顏色。正面看上去還是諾丁漢森林球衣的樣子。後的號碼卻有兩個。上面一個“12代表着唐恩執教了森林隊十二年。下面一個“12”則代表唐,帶領森林隊所取的的十二個冠軍。在兩個“12”上面是託尼唐恩的名字。
幾乎每一個經過攝像機前面的球迷們都會背身向鏡頭展示自己背後的兩個“12”和託尼唐恩的名字。然後豎起大拇指。
身爲記者的皮爾斯布魯斯都穿了這麼一件T恤來現場報道比賽。
球迷們在場外排隊場的時候。唐恩的球隊正在裏面進行熱身。
雙方球隊今天熱身的時間有些早。因爲聯賽最後一輪必須同時開球。而森林俱樂部還爲恩準備了一的告別儀式。要在開球前舉行。只能把熱身時間往前排了。
先行入場的球迷們看臺上忙着尋找下方唐恩的身影。他們卻並沒能如願。因爲唐恩在更衣室的門口被埃文多格蒂拉住了。根本沒有出來。
“託尼。你在更衣裏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哦。”埃文向唐恩叮囑道。生怕他講的興起忘了時間。“們必須在規定時間開球。否則要被處罰的。要知道這場比賽很敏感……”
唐恩不耐煩的揮揮。今天的埃文怎麼這麼婆婆媽媽？“我知道了不就是聯賽冠軍之嗎？搞的我們主隊倒像是配角了。”
埃文嘿嘿一笑。在不少人看來今天的森林隊確實就是配角。在他心裏森林隊也是配角曼聯同樣是配角。真正的主角只有眼前這位老兄一個人。
隱約聽到外面的現廣播在提醒熱身時間快結束了。埃文向唐恩道了個別轉身離開了
而唐恩則回到更衣室裏等着球員們回來。再最後叮囑幾句。埃文擔心十五分鐘不夠他說可是現在的唐恩已經不是十幾年前喜歡口若懸河做慷慨激昂演講的唐恩了。他沒什麼話要說十五分鐘對他來說還多了呢。
※※※
當在外面熱身的兩球員開始退場的時候。深紅球場上的大屏幕去掉了兩隊的隊徽和時間的顯示。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看臺上已看不到多少空位了。在廣場面的球迷們也隨着入場人數的增多而漸漸減少還有些沒有球票的人。早早就去了附近的酒館裏。等着收看視直播了。
待最後一名森林隊的球員們離開球場進入甬道後。看臺上基本上坐滿各入口的已經看不到幾個球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黑着大屏幕閃了一下接漆黑的背景上現了一個單詞。
接着白色的單詞慢慢淡化消失融入到漆黑一的背景中。
畫面又是一閃。慢變亮。託尼唐恩的剪影出現在屏幕上。
看臺上頓時爆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畫面再淡出。接着出現在屏幕上的是託尼唐恩和埃文多格蒂他們兩個在屏幕正中握着手。下面的桌子上擺放着攤開的文件。這是唐恩和俱樂部第一次續約時的照片。
畫面淡出之後。黑色的背景上打出一句話：
“這是俱樂部歷史上最正確的一簽約。”
這句話又引來了現場一次歡呼和聲。
當球迷們都抬頭看球場兩端的兩塊大屏幕時。工作人員正在往清理出的球場中運獎盃一座又一座銀冠閃閃。造型各異的獎盃被小心翼翼的提了出來仔的擺放在中圈草皮中。
※※※
這時的更衣室裏。恩正在告訴他的球員們這場比賽的目的。
“我昨天說的那些話有沒有騙過們？”唐恩俯問道。
環坐在他四周的球員們紛紛搖頭。
看到這個回答。唐恩笑了起來。“很好。聽着夥計們。這場比賽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場普通的聯賽。但是對我們的對手來說。他們正承受着巨大的壓力是一輸不起的比賽。我們要不要高貴手放放呢？不！多餘的話我想說。你們都是職業球員了。我只是希望你們在進場的時候。都能抬頭看看牆壁上的那句話。”
說完這個唐恩又重複起昨天晚上佈置下去的戰術安排。他要確保每個上場的球員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我們的戰術沒什麼新奇的。老對手應該已經研究透了。但是研究透了有沒有辦法遏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唐恩攤開了手。
※※※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款唐恩帶隊拿下每一個冠軍時的片段。
從第一個聯賽盃冠軍開始。一直到最後一座歐洲冠軍盃。每一座獎盃都有一個片段。
“……就算是爬！我們也要爬上去！”屏幕中是一片綠茵場森林隊的球員們圍坐在的上。唐恩則蹲在中間。仔細看。多球員們都十分陌生。不少人如今都快忘記他們的名字了。而鏡頭中的唐恩也十分年輕。這是4年聯賽盃決賽點球大戰前的畫面。那時候隊中的不少球在森林隊隨後升上級聯賽之後。就離開了球隊。“輸在最後一級臺階和輸在第一級臺階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失敗者！要贏！一定要贏！”畫面中的唐恩攥着拳頭咆哮着。他那副
僅感染了畫面中森林隊球員。感染了十五年後觀衆們。
歡呼聲和掌聲經久息的響起。
但是讓他們更激動的場面還在後面。
屏幕上一晃。在雅典奧林匹克球場。歐洲冠軍聯賽的旗幟迎風飄揚。下一秒則是阿爾貝蒂尼用落葉球攻破ac米蘭球門的那一幕。看臺上的森林對球迷們彷彿身臨其境一樣跟着這個球歡呼起來。他們中甚至還有人高聲呼喊着阿爾貝蒂尼的名字：“德米！德米！！”
這場比賽有一個遺,。因爲唐恩不希望搞特殊化。一直聲稱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聯賽。所以沒有像之前那些決賽一樣。會在賽前寄球票給老朋友們。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
看臺上有個人拿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同伴：“嘿。他們在叫你呢。德米。”
※※※
“……諾丁漢森林的戰術沒什麼稀奇的。喬治伍德陳堅一定是他們的中場樞紐。你們要對他們施行貼身緊逼。我的中後場要敢於前壓。在中場施行兇狠的逼搶。不能給他們太多的拿球空間和時間。只要能夠將他們逼的手忙腳亂。我們的勝率就會大增。”
在曼聯的更衣室裏穆裏尼奧正在對森林隊的戰術進行分析。以及佈置對策。
和外面那個歡樂的氛不同。客隊更衣室裏的空氣沉重到幾乎凝固了起來。大家都很安靜的在聽着主教練的話。生怕漏掉了一個單詞。
也不管他們都這樣子這場比賽對曼聯隊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這個賽季在冠軍盃和足總盃上雙線敗退。只有聯賽還能爭個榮譽。這最後一場比賽實在是不容有失。否則本賽季可就真正是一無所有了。
他們都不知道是該自己運氣好呢。還是不好。
最後一輪聯賽的對手是諾丁漢森。絕對不算是弱隊。但是他們卻提前完成了本賽季的標現在應是無慾無求纔對。
可這又是託尼唐恩的告別演出啊……他的球隊能夠允許被一場失敗壞了心情嗎？
穆裏尼奧可不知道的球員們的內心在想什麼。他只是一遍又一遍重複着今天比賽中要用的戰術。同時又給球員們減壓。讓他們別想那麼多。保持平常心。就當是一場普通的聯賽來踢。
說老實話這麼的穆裏尼奧自己都不相信。這會是一場普通的聯賽。就算不是關係到聯賽冠軍歸屬這的問題。也還有另外一層原因呢。
託尼唐恩的最後一場比賽。他雖然人在更衣室。但是卻可以猜到外面現在正在生什麼。一會兒還有一個專門爲唐恩準-的儀式呢。他的球員們已經接到了森林俱樂部的請求。希望到時候配合一下。在出口處列隊歡迎唐恩出場。
真是好大的陣仗！當初弗格森退休前的最後一場比賽還沒有這樣的歡迎隊列呢……
他的球隊答應了這樣的請求他卻是不會在隊列中鼓掌歡迎唐恩出場的。要他給唐恩列隊致敬？除非他死了！
※※※
當雙方球隊完成了賽前準備。從更衣室裏提前走出去時。看臺上方的大屏幕還在播放着有關唐恩的紀錄片。
這次換成了oo6年的那場歐冠決賽。在那場比賽中。開場十八分鐘就少了一個人的諾丁漢森林還一球領直到第七十六分鐘。最終由於體能下降明顯。被巴塞羅那連入兩球。丟掉了冠軍獎盃。那場比賽對於唐恩和他那支年輕的森林隊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這次在大屏幕上的內容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家公衆媒體上。
那是唐恩在賽後更衣室裏大雷霆的錄像。
“……失敗者的恥辱印記？搞狗屎的銀牌啊！？”在公衆媒體上播放着一段內容的話。一定會進行粗口消音處理到時候大家所能聽到的就是不斷的“嗶嗶嗶”了。但是在紅球場播放的這個版本是原汁原味的絕對沒有屏蔽和消音處理。這纔是一個真實唐恩。
“冠軍只有一個。銀牌做什麼？賣錢嗎！？出去笑着給那些勝利者做陪襯？讓他們的冠軍看起來更光輝燦爛？像妓女一樣賣笑還賣身？！不去！巴塞羅那不是很厲害嗎？讓他們自己玩兒去！！”
接着畫面一轉唐恩在衆多記者面前伸出手臂。豎起了三根手指。“這是諾丁漢森林俱樂部歷史上的第三座歐冠獎盃。謝謝！”
再下一秒。唐恩一臉陰沉上臺領取銀牌後走下來。徑直走向甬道口。在那裏他將手中的銀牌掛到了一個小球童的脖子上。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不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走進了甬道。消失在了大衆眼前。
看到他這麼做。深紅球場的球迷們不僅沒有覺的他們的主教練沒禮貌和風度。反而爆出了更大的歡呼。還有人在鼓掌跺腳。爲唐恩的做法叫好。
他們就是喜歡這麼一狂桀的託尼唐恩換一個紳士來恐怕只能被噓。諾丁漢本來就盛產那些有蔑視權威有個性的人。從羅賓漢到布萊恩克勞夫。都是他們的驕傲。託尼唐恩也不例外。不會有人對唐恩的所作所爲感到驚訝。這樣的主教練纔是他們心目中的最佳主教練。
如果沒有這種蔑視下權威的氣又怎麼可能十二年的執教生涯中拿到十二座冠軍獎盃呢？
有人覺的他囂張？那一定是痛恨他的失敗者！
※※※
在歡呼聲中。雙方的球員們出場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上場。而是在道兩邊排成兩隊。等待着主人公出場。
看臺上的大屏幕再次黑屏上面慢慢出現一句話：
“
歡迎——”
看到這句話的球迷齊聲大喊：“王陛下！！！”
在山呼海嘯的“國王陛下”吼聲中。唐恩從甬道中走了出來。
他看到了列隊等待他的雙方球員。也看到了正在在中圈那排冠軍獎盃後面的俱樂部主席埃文多格蒂。當然。他還看到了在羅賓漢看臺上掛着的那些標語和畫像。
他舉起手向大家揮了揮。在雙方員的掌聲中穿了過去。一直走到了中圈的獎盃前才停下來。
大屏幕上的黑屏和文字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功衛冕歐洲冠軍盃之後回到城市球。託尼唐恩的“加冕儀式”。畫中。他披着紅色白邊的皇家大氅。高舉皇冠。面對着星光燦爛的球場看臺——那些閃爍的光芒來自相機的閃光燈。
埃文多格蒂把手中的無線話筒遞給唐恩。把他拉到獎盃後面來。然後就退了出去。
記者們蜂擁而上在獎盃前面排成三列。第一躺在的上。將機抱在懷裏。第二列單膝跪的。端着機。第三列則站在前兩列後面。忙着架三角架。
等他們忙活完。就是一通連綿不按快門的聲音。
在記者們。尤其是那些躺着的記者們的視角中。十二座大小不一。造型各異的獎盃擺放在恩身前。還真有一種令人爲之一窒的氣勢。
等記者們拍完照片。唐恩舉起話看到他這個作完全沒有人提醒什麼。現場就逐漸安靜了下來。之前山呼海嘯一波接一波的歡呼聲逐漸消失。最終完全沒了。大都在等着聽唐,說點什麼。
唐恩本以爲自己見了無數大場面。今天這一幕也不會讓他怎麼樣的。但是當他剛剛準備張嘴的時候。現有些哽咽。
他連忙閉上了嘴。他可不想讓這六萬人聽到自己帶着哭腔的聲音。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可他還是沒有逃過。達的電視轉播馬上切了個特寫到唐恩的臉上。他溼潤的眼眶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看到他這個樣子。看臺上又爆出一陣喊聲：“留下來吧。陛下！”
聽着這樣的喊聲。唐恩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們安下來。等現場再次變的安靜。他也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對着話筒說：“謝謝……”
只說了這一句。聲就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唐恩這時候才現。原來自己對這裏的一切是如此留戀。竟然連句“再見”都說不出來。
這次唐恩再哽咽。並沒有人出其他什麼聲音。他們都在靜靜的等待着。
唐恩低着頭沉默了一兒。終於再次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咳嗽了一聲。說道：“謝謝你們。謝謝。”
作爲回應。看臺上數雙手臂在向他揮舞。
不知何時。現場的播中放起了當初送別阿爾貝蒂尼的那歌。莎拉布萊曼安德烈波切利合的告別時刻）。
當這歌響起來的候。看臺上有個人抹了抹眼角。他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是該告別的時刻了。託尼……他嘆了口氣。
“我爲自己曾經教這支球隊十二年而感到自豪驕傲。我爲我的一生只執教過諾丁漢森林這一支俱樂部球隊而感到驕傲和自豪。不是我成就了諾丁漢森林。是你們成就了我。”唐恩向看臺上的球迷。以及那些站在一旁的球員們伸出手。
掌聲響起。
“今天這是最後一場比賽。我希望你們能夠盡情享受……”在這裏。他頓了一下。
大家都以爲他要說“享受比賽。享受足球”。
可是唐恩卻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他在人羣背後很輕易找到了穆裏尼奧。他的老對手面無表情。
“……希望你們能盡情享受比賽的勝利。”
唐恩看着穆裏尼奧笑道。
這話一出來。穆裏尼奧臉上的表情果然變了一變。再也沒有剛纔的淡定從容了。
調戲了一把老對手的唐恩心情大好。這離別給他的感覺也不再是悲悲切切的了。
唐恩再次舉起手。向四周揮舞。
“九十分鐘之後。讓我們說再見！再見。夥計們！”
說完這句話。唐恩放下話筒。繼續站在中圈揮手致意。看臺上再度爆出歡呼聲。森林的球員們站在一邊。看着他們的頭兒獨自享受這樣的歡呼。他們也在掌。加雷斯貝爾甚至還吹起了口哨。他們現在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動力和鬥志。恨不的馬上開始比賽。然後衝上去將曼聯撕成碎。
聯賽冠軍的歸屬？
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是想要用一場勝利來給諾丁漢森林歷史上最偉大的頭兒送行！
你是勝利的化身。冠軍的代言人。這最後一場比。也只有勝利才能配的上你。頭兒。
※※※
唐恩已經退場。十二座冠軍獎盃也正被工作人員搬回榮譽室。記者們正回到各自的崗位。雙方球員在重新入場。而看臺上的歡呼聲也在漸漸停歇。
兩塊大屏幕上打出了這麼一行字：
只有一個託尼唐恩！
※※※
ps。這是託尼唐恩告別儀式。和之前所寫過的些球員們的退役不太一樣。並不是太傷感。不過也另有一番滋味心頭啊……
唐恩終於要走了。計再有幾章本書就該“全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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