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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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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釐把門打開, 門外的餘馳撩着眼皮看她一眼,很快走進來,手往後一壓, 門咔噠一聲關上。屋子裏瞬間陷入安靜, 盛釐抬頭看餘馳, 挑眉一笑:“真的是來找我算賬的?”

餘馳低頭睨她, 嗤笑:“不然你以爲我在開玩笑?”

說起來還得感謝那場ng了十幾次的吻戲,兩人之間那種疏離感幾乎完全消除了,畢竟曾經那麼親密過,又還喜歡對方, 就連身體的記憶都是喜歡的反饋。

“那……”盛釐往前一步, 勾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仰頭, “你想算的, 是今天的吻戲的賬,還是當年分手的賬?”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餘馳面無表情地看着她:“一起算。”

“那個……”

圓圓默默從旁邊走出來, 提醒兩人, 她還在這裏呢!圓圓滿臉笑意地指指門口,“姐姐姐夫,你們要算賬, 能不能等我出去了再算?”

餘馳愣了一下,才知道這屋裏還有一個人。

盛釐撲哧笑了聲,對他眨眨眼:“你來得正好,算賬之前,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餘馳皺了皺眉,看起來有些不滿。

盛釐抿了抿脣,不想馬上告訴他自己把耳釘丟了的事, 只笑着問:“那你去還是不去?”

餘馳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麼,但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冷笑道:“去啊,爲什麼不去?”

盛釐回頭看圓圓,圓圓立馬就懂了,她膽小地問:“真去啊?”

盛釐點頭:“打電話給劉叔。”

“不用這麼麻煩,去哪裏,我開車。”餘馳打斷她。

盛釐去把羽絨服套上,出門前對餘馳說:“把小陳也叫上吧,人多……好一點。”

餘馳看了她一眼,拉開門,給小陳打了個電話。

小陳還蹲在安全通道口那邊望風,剛準備下樓回房睡覺,就接到了電話。

五分鐘後,四人從電梯出來,盛釐和餘馳都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擋得嚴嚴實實。小陳快步走在前面,拉開後排的車門,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小陳開車,圓圓坐副駕駛。

車開出去後,小陳才問:“額、我們去哪兒?”

這裏對他們來說是個陌生的城市,圓圓點開導航,輸入目的地。小陳看了一眼,大驚失色:“去墓地?你……沒輸錯吧?”

圓圓看了眼時間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她也覺得三更半夜去墓地陰森森的,但又不得不去,只好硬着頭皮說:“沒有。”

小陳:“去墓地幹嘛?”

“額……”圓圓不知怎麼回答。

“你丟東西了?”餘馳羽絨服敞開着,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把口罩取下來,轉頭看盛釐。

盛釐心虛地眨眼:“你怎麼知道我丟東西了?”

餘馳冷笑了聲:“不然你大半夜去墓地是想盜墓?”

盛釐:“……”

圓圓:“……”

這個笑話真冷啊。

小陳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咳了幾聲掩飾,正正經經地開車。

半晌,餘馳低聲問:“耳釘掉了?”

行吧,什麼都瞞不過他。

盛釐無奈地嘆了口氣:“嗯。”

餘馳手肘支着車窗,懶散地敞着腿,沒再說話了,偏頭看向車窗外。一路疾馳的霓虹從他臉上滑過,盛釐覺得他跟18歲相比變化還是很大的,五官輪廓沒怎麼變,可能就是長開了,也可能是娛樂圈紅氣養人,同樣是散漫地靠在座椅上,氣場卻比當年強了許多,氣質也更勾人。她癡迷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貼過去低聲問:“你在想什麼?”

餘馳回頭看她:“在想耳釘要是找不回來,該怎麼算這筆賬。”

盛釐:“……”

你一個巨蟹座,比我天蠍座還記仇,像話嗎?

這時,兩人的手機同時震了幾下,盛釐低頭點開微信,是主創羣裏的消息。

景頤鳴:【盛釐,你耳釘掉墓地那邊了?是很貴重或者很重要的東西?】

陳淵:【用不用叫人幫忙過去找?】

好幾個男士都表示可以幫忙,雖然大半夜去墓地挺陰森,但人多也沒什麼好怕的。

盛釐回覆:【景頤鳴,嗯,是很重要。】

景頤鳴;【氣象局說今晚要下大雪,我看這天估計真要下雪了,要找的話得趕緊去,不然雪一覆蓋,到時候就找不着了。】

盛釐抬頭看了眼餘馳,餘馳正低頭看羣消息,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打字。

餘馳:【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景頤鳴:【嗯?餘馳,你陪盛釐去了?】

盛釐飛快打字:【剛剛在走廊上偶遇餘馳弟弟,就跟他說了一下,他很好心地跟小陳一起陪我們來了,馬上就快到了。】

偶遇?很好心?

餘馳哼笑出聲,回覆:【對。】

陳淵;【那你們注意安全啊,需要幫忙就打個電話,明早還要給我當男女主的。】

盛釐:【……導演,你這話說得陰森森的[發抖]。】

車子疾行一路,停在墓園門口。

守墓人大概沒想到這麼晚還有人來,拿着手電筒走出來,用方言說:“誰啊?來幹啥?”

小陳把車停穩,按下車窗喊了聲:“大叔,我們有點事兒。”

那大叔壓根沒聽清楚小陳說什麼,大聲喊:“說啥?”

外面山風呼嘯,寒氣逼人,餘馳推開車門下車,逆着風大步走過去,車燈照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格外瀟灑利落。盛釐把帽子戴上,拉開車門下車,一下車就打了個寒顫,太冷了。

圓圓膽小怕鬼,哆哆嗦嗦地下了車,趕緊跑到盛釐和小陳旁邊。

等他們走過去,餘馳已經跟守墓人溝通好了,守墓人還記得他們是今天下午在這裏拍攝的演員,還借了個大手電筒給他們。

老實說,盛釐膽子不算小,但天寒地凍的深夜,寒風穿堂,一眼望去全是高高低低的墳墓,還是覺得挺滲人的,感覺像是進了恐怖片的場景。要不是餘馳看起來太淡定,她壓根不敢進。

可憐的圓圓害怕得要死,又怕影響他們,只能拽着小陳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說:“借、我拽一下,我有點怕鬼……”

小陳:“……”

這個時候提什麼鬼啊!

墓園修繕管護得一般,餘馳一手抄在兜裏,一手拿着手電筒走在最前面,盛釐落後他一步,不慎被石頭絆了一下腳,忙抓住他的袖子。餘馳頓住腳步,回頭看她:“姐姐,你也怕?”

盛釐一本正經道:“是啊,我好怕怕。”

餘馳無聲笑了笑,繼續往前走,盛釐的手從拉着他的袖子,慢慢變成挽住他的手臂,最後得寸進尺地順着他的手腕,滑進他的兜裏,冰涼的手指貼上他溫熱乾燥的手。

她的手在他兜裏動來動去,餘馳攥住她的手,低聲:“幹嘛?”

盛釐滿意了,笑眯眯地說:“沒幹嘛,你手好暖。”

幾分鐘後,到達拍攝地點,盛釐又把那個視頻看了一遍,找到視頻裏耳釘掉落的位置,把手機手電筒打開,蹲下就開始找,可她就算把那片土給刨了也沒找到,“明明就掉這裏的啊,怎麼就不見了,明明是掉在這裏的啊。”

圓圓蹲在她旁邊,感覺害怕極了,“嗚嗚,不會這麼邪門吧?”

小陳:“……”

餘馳看了眼滿臉焦躁的盛釐,低聲說:“別亂猜,一個小小的耳釘也沒什麼重量,山上風大,大概被風吹走了也不一定,往旁邊找找吧。”他拿着手電筒轉身,順着方向的地方開始找。

山上氣溫極低,冷風颳得臉生疼,盛釐感覺手和腿都已經凍僵了,她回頭看了眼餘馳的背影,十分後悔下午的草率,她應該更謹慎小心地把耳釘妥善放好的。

盛釐朝凍僵的手呵了口氣,起身往旁邊找。

大家都安靜地找耳釘,一時間都沒人說話,耳邊只有寒風颳過的呼呼聲,這種感覺太糟糕了,盛釐找了十多分鐘,心態開始崩了,這麼大的風,耳釘真的不會被風捲走嗎?她上哪兒去找啊!

她咬着脣,又回頭看了一眼餘馳,臉上突然一涼,她不禁哆嗦,伸手一摸,卻摸到一片白色的雪花。

下雪了。

來之前,盛釐滿心以爲會順利找到耳釘,卻沒想找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找着,現在又下雪了,這麼大的雪花片,不用半小時地面就白了,到時候還怎麼找?她不由得心生絕望,要不算了吧,讓餘馳再送她一個?再這麼凍下去,幾個人說不定都要感冒。

她抑鬱地撐着膝蓋起身,僵硬地邁開腿,走向餘馳。

餘馳蹲在隔壁那座墓碑前,一手拿着手電筒擱在腿上,一手撥開地面上雜亂的枯草,目光沉靜仔細地搜尋,他羽絨服拉鍊敞着,彷彿感覺不到冷似的,這裏找不到,又繼續往前擴大範圍。

突然,他目光定在某一處,小心翼翼地撥開那堆枯草,那枚小小的星星耳釘被燈光一照,泛起柔潤的微光。

餘馳重重鬆了一口氣,撿起耳釘吹吹上面的灰,吹不乾淨,直接扯開衣角包裹起來,仔細地擦拭乾淨。他看着掌心裏的耳釘,無聲勾勾嘴角,可真不好找。

“啊!”

一聲驚叫,劃破墓地的陰森沉靜,聽起來格外滲人。

盛釐嚇得差點跳起來,第一反應就是衝向餘馳。

餘馳剛站起來轉身,就被人撲了個滿懷,下意識抱住她。

接着,就聽見圓圓哀嚎:“下雪了,怎麼辦啊?”

盛釐緊緊抱着餘馳,又驚又嚇還冷得不行,被他這麼一抱,鼻尖忽地一酸,情緒頻臨崩潰:“嗚嗚,餘小馳,怎麼辦啊?你送我的耳釘丟了。”她胡攪蠻纏地晃着他,紅着眼仰頭,“我不管,你不能怪我,也不準生氣,還得再送我一個,不然……你別想把我追回去。”

餘馳低頭看着她:“分手都沒見你哭,丟個耳釘你哭什麼?”

盛釐眼淚汪汪:“那你是送還是不送?”

“姐姐不是說不喫回頭草嗎?”餘馳垂眼睨她,漫不經心地笑了下, “那你現在是威脅我複合?”

她都哭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盛釐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惡狠狠地說:“是,你最好趕緊答應,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餘馳還是第一次看她這樣氣急敗壞,紅着眼要哭不哭的模樣,但他卻被取悅了,彷彿看她急看她哭,他才能感受到她對他的喜歡。

他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淚,然後攤開掌心,低聲說:“我找到了。”

盛釐眼睛瞪圓了一圈,不敢置信地抬頭看他:“真是我那顆?不是你拿自己的來哄我的吧?”

“我的在酒店。”餘馳笑笑。

山風依舊在咆哮,寒風冷冽,鵝毛大的雪花簌簌落下,被風吹得肆意飄散,輕飄飄地落在兩人的身上,給這死氣沉沉的墓地添了幾分人間浪漫。

盛釐臉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從兜裏摸出那個耳堵,遞過餘馳,“你幫我戴上吧。”

餘馳抬手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微涼的手指摸摸她的耳垂,深深地看着她,低聲問:“姐姐,你真的不後悔跟我分手嗎?”

盛釐笑盈盈地仰頭看他,語氣認真:“我還是不後悔,因爲如果當時不分手,不一定會有現在的餘馳,我說過你是我挖到的寶藏,你看你多厲害啊,獎項一個個的拿,還是最年輕的影帝,我很爲你高興,也證明我的眼光絕了。”

他沉默片刻,低頭把耳釘給她戴上,“戴上了以後就不能再提分手了,你要是再敢提一次分手,”他在她耳邊低聲威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盛釐:“……”

她身體一顫,在墓地說這種話是想嚇死誰啊!

“寶貝,你知道你現在多紅嗎?多少女的想追你睡你呢?”盛釐仰頭,在他脣上親了一下,“我傻逼了才會提分手。”

餘馳按着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脣咬了幾下,冷聲道:“你最好是,渣女。”

盛釐:“……”

“回去了。”餘馳攬着她的肩轉身,對上圓圓的手機鏡頭,嘴角抽了抽。

快走到墓園門口,餘馳鬆開盛釐,兩人並肩而行。

到了門口,圓圓突然轉身,朝墓園鞠了個躬,神神叨叨地說:“打擾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了,保佑我磕的cp長命百歲……額,不對,是百年好合……對,百年好合,謝謝謝謝……”

回去的路上,羣裏又發來消息,問他們找到東西了嗎?回來了嗎?

盛釐回覆:【東西找到了,已經在路上了,大概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回到酒店了。】

車內暖氣十足,回完信息,盛釐就懶洋洋地往餘馳懷裏靠,昏昏欲睡地打了個哈欠,沒幾分鐘就睡着了,餘馳低頭看了她很久,抬手在她耳朵上摸了摸。

將近凌晨兩點,幾個人才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酒店,盛釐跟餘馳一出電梯,就見景頤鳴從房裏探頭出來,“可算回來了。”

就連陳淵都出來看了一眼,說:“回來就早點睡吧,折騰一晚上了,明天還要拍戲呢。”

盛釐不好意思道:“抱歉啊,讓大家跟着熬夜了。”

餘馳住景頤鳴隔壁,他手抄在兜裏,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從兜裏摸出房卡開門。回到房間,他給盛釐發了條信息:【好好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賬回頭再算。】

盛釐:【……】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第二天早上,盛釐頭昏腦漲地靠在椅子上化妝,狠狠打了個噴嚏,化妝師關心道:“我聽說你們昨晚去墓地找耳釘,凌晨兩點纔回來,氣溫那麼低,不是感冒了吧?”

盛釐抽了張紙擦鼻涕,聲音有點啞:“嗯,有點難受。”

這時,圓圓拿着手機跑過來:“臥槽臥槽,釐釐,你跟……你跟餘老師上熱搜了!還是爆的那種!”

盛釐:“……”

她拿過手機點開微博,果然看到熱搜第一

#盛釐餘馳深夜密會#後面還跟了一個紅色的爆。

標題——深夜十二點,盛釐和餘馳攜助理走出電梯,上了餘馳的車,隨後驅車離開酒店。

後面附帶一個五分多鐘視頻,視頻裏盛釐跟餘馳帽子口罩遮擋嚴實地上了車,狗仔一路跟拍,一路解說,一開始激動不已地表示自己跟了餘馳幾個月了,總算是蹲到了!本來興奮得要死,結果一路跟到了墓地,滿屏幕的問號代表了狗仔的疑惑。

評論區更是好笑,有些連視頻都沒看完就直接評論了。

【什麼?!餘馳跟盛釐?這兩個人?是真的嗎?他不追初戀了嗎?】

【什麼追初戀,我就說餘馳在草人設!自我炒作,才剛進組多久就跟同劇組的女演員搞在一起。】

【有多少人的房子塌了?】

沒多久,評論畫風一轉——

【娛樂圈墓地幽會第一人。】

【????去墓地幽會?這麼重口的嗎?】

【誰tm幽會去墓地啊!又來黑我馳崽,狗仔沒有心,爲了這個‘爆’也是拼了,這個標題簡直誤導大家,根本就不是什麼幽會,事情都沒搞清楚,就亂說。】

【就是就是,我們釐釐肯定是有事才去那邊的,說不定是劇組的事呢!】

盛釐刷着微博沉思幾秒,心說她跟餘馳還真是去墓地約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娛樂圈墳頭接吻第一人#

狗仔:我以爲我拍到了大新聞,結果??

這章有紅包,感謝這個春節的陪伴,元宵賽詩會28號結束,大家可以繼續參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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