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孃,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義憤填膺怒髮衝冠的吼叫着:“何曉,你都沒說過,那個王八蛋居然敢這麼對你?”
回孃家的時候,我只是告訴他們,程一飛有了外遇,我們離婚了。
具體的情況,還從來沒有跟他們細講過。
此刻,看到自己老媽那個樣子,心裏多少還是有一點欣慰的。
結果,高興還是太早了,緊跟着,何太太又來了一句:“靠,早知道如此,我應該跟你一塊去收拾那個臭男人,不說全部,起碼要個一千萬,哪能就這麼便宜那個臭男人?他這是明顯的婚內出軌,真要起訴離婚,你可以讓他淨身出戶的。”
就知道,對於我的親孃何太太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的,還真不簡單呢,這些專業名詞也講得出來,看來那些肥皁劇沒有白看啊。
聽她嘮叨了一會兒,我就準備送客了。
這小屋子簡陋,何太太也沒心思多留,他們都快要搬到新房子裏去了。一百多個平方的大房子,又是精裝修的,比我這裏強多了。
臨走之前,何太太一再的強調,何聰的婚禮務必讓我邀請前夫一家人出席,還叫我帶一個稱頭的男人到時候也一起去。
“哼,那個女人以爲自己是個什麼破教授就很了不起啊?我一定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的。”
一直到何太太也走了,我才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早就沒有了剛纔的精氣神,雖然程太太一開始冤枉了我、污衊我,我很生氣。
倒是很羨慕程一飛,有這樣一個維護自己的好媽媽,相比之下,我那個,還算親孃嗎?
下午的時候,林白過來了,先是關心的詢問我複診的情況,確認傷口完全無礙了才放心下來。不過卻又看到我的臉色不是很好,走進廚房轉了一圈,又在垃圾桶裏翻找着。
“何曉,中午的時候,出去了沒有?”林白問道。
我一直都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他站在面前問話的,居高臨下。仰頭去看的時候,居然,視線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哭了?何曉,怎麼了,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林白繼續問,一臉緊張的樣子,蹲下身來,與我平視着。
我倔強的轉過頭不看他,“沒哭,你看錯了,沙子進眼睛裏去了。”
這是在室內,又沒有起大風,哪裏吹進來的沙子?
林白卻沒有點破我那可笑的謊言,轉過頭去,任由我瞧瞧的抹去臉上的淚水,只是裝作沒看見。
小小的屋子,他只是稍微的轉了個身,就已經打量了一圈,卻在看見屋角的購物袋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