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在先天的身體條件和後天的體力上都趕不上林白,而且我還是一個傷患。
卻絲毫不會影響我雙腿的力量,那些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可不是白練的,更可況踢中的是男人的那個部位,脆弱的命根子。
就只見,林白一下子就從牀上彈跳起來,抱着iati痛苦的嘶吼着。
我趕緊拉起牀單包裹住赤裸的身軀,一溜煙的跑進浴室。望着鏡子裏那個女人滿臉潮紅以及身上清晰可見的吻痕,只覺得羞愧難當。
直至十分鐘之後,有人敲了敲浴室的門,“你的衣服,對不起。”
確定外面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我才悄悄的將門框打開一條縫,偷偷往外瞄去。客廳裏並沒有看見那個男人,倒是陽臺上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門口放着一個紙袋子,裏面裝着我的衣物,從內至外,從上到下。
等我穿好衣服之後,卻又聽到,浴室門口重新有了動靜,“何曉,你——你收拾好了吧?對不起,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
林白在客廳裏踱步,不斷地對着浴室門口行軍禮,以軍人的最高禮節道歉。
“何曉,對不起。”
“真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爲什麼,看見你我就……”
“我——以前我覺得這些事情很丟臉,從來不對人講出口的,可是我應該仔細地告訴你,對不起,我不是一個色狼,只是對着你的時候,我心裏就自動的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渴望。”
“是對我的,還是對任倩倩?據說,我跟你的前妻長得很像,是嗎?”隔着那層毛玻璃,依稀能看見那個大男人卑躬屈膝的樣子。
心裏覺得難受,我還是忍不住的,走了出來。
也許,是不甘心吧,是真的,想要聽他的一個解釋。
看見我出來,林白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卻不停的挪動着雙腿,好像,在掩飾着什麼。
我開始有一點心虛了,剛纔那一腳,是不是太過於用力了?坦白來說,我也有錯的,如果不是一開始潛意識裏的默許,會給他繼續的機會嗎?
到了最後臨門一腳才突然喊停,只是不甘心,被人當成了替身吧?
臨門一腳停下,還要受創,可憐的男人,心裏的同情心不由自主的,又開始對林白傾斜了。
鬆懈下來之後,林白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喘氣,眼皮卻慢慢的合上了。
仰頭躺着,只是眨眼的功夫,卻能看見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我和倩倩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高中畢業之後我就參軍去了,她卻留在家鄉。三年之後,我提幹留在了部隊,然後,我們就結婚了。”
看着這麼一個大男人,在我面前述衷腸,我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聽到,他一口一聲的提到倩倩、倩倩,充滿感情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