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要住在我家?”我大驚失色,天啊,引狼入室。
居然讓林白這樣的男人到我的家裏來了,我該如何保護自己的貞操呢?
習慣性的想要雙手抱胸保護自己,才稍微抬起了一點右臂,卻觸動了傷口,那個疼啊,我馬上就放棄強悍的武裝,作出一副柔弱小女人的樣子了。
林白趕緊走到我身邊,扶我在沙發上坐下來。
“你看你,這麼不小心,叫我怎麼放心得下呢?”一邊說着,一邊捧着我的手臂查看。
果然,剛纔用力太大,不小心碰到了傷口,又重新出血了。潔白的紗布上,隱隱的帶着一絲的殷紅。
林白的動作很快,馬上就找出從醫院帶回來的紗布和消毒藥水,又在我的小屋裏晃悠着,“棉籤在哪裏?”
我愕然搖頭,只能呆愣愣的看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這——這算怎麼一回事?就算因爲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感謝他,對他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可是,我們也沒熟稔這種程度吧?
看他那個樣子,瀟灑自在的,好像是在自己的屋子裏。
“棉籤沒有,不消說,肯定也沒有急救箱了,何曉啊何曉,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女人單身住在這裏,家裏怎麼不備用一些必需品?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的下?省得等一下我下樓回家,不放心你出了啥事,又得上來看你,起碼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委屈一下了。”說話的功夫,林白已經將我手上的紗布拆開了,應急性的先用溼紙巾擦乾淨我手臂上的血跡。
塗抹了藥水,然後重新包紮。
我呆呆的看着,雖然林白是一個大男人,卻比醫院裏的護士動作輕柔多了。
猛然想起唐芳芳說過的,林白是退伍軍人出身,如今看他動作的熟練程度,果然,應該是在部隊裏呆過很多年的。
原來,林白說要在我這裏住下是這個意思,方便照顧傷患。也是,讓他捨棄自己的大房子窩在我的小屋,是委屈林大總裁了。
只是,我一點也不想讓他受委屈啊,“林總,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放心,我只是手臂受傷又不是什麼動不了的大毛病,不會有什麼事,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我——”
絮絮叨叨的,我強烈的表達着自己的意願,今天晚上,我根本就不想讓你委屈的住在我家裏。林總,您還是回您那舒適的大房子裏面去待著吧。
不等我的話說完,利索的將我的傷口重新包紮之後,林白將那些醫用品放在沙發邊上的小櫃子裏。自動自發的,將空調打開了,不斷地抹着額頭的汗水。
“哎,難怪人家說最難過的是三伏天,這都已經是凌晨了還這麼熱。何曉,你這裏有沒有新的毛巾和短褲?”
難道,當老總的人跟我們這種小蝦米的思維方式不一樣,所以他不接受我說的話我也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