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從牀上彈坐起來,耳邊迴盪的是那陣午夜兇鈴一般的聲音,半晌,才反應過來,是門鈴。
會是誰呢,我住在這裏,除了程一飛並無第二個人知曉啊。
雙手用力的拉攏着睡衣的前襟,心裏湧起一陣陣濃烈的不安,這深更半夜的鈴聲……腦海裏迴盪的是最近在電視中經常看到的恐怖新聞:
單身女人獨自居住,午夜時分……
門鈴在響了五聲之後就停了下來,緊接着,響起的卻是砰砰的敲門聲。隔音效果良好的鐵門卻依然擋不住外面那個男人的大嗓門:
“開門,快點,快開門。”
那個聲音有點熟悉,趕緊跳下牀,只來得及披了一件外衣將自己幾近半裸的身體遮掩住,就趕緊去開了大門。
一個黑影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當下,十分喫驚,是林白,他,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或者是說,他,怎麼會跑到我家裏來?
仔細看過去,林白的一雙黑眸半閉着,一隻手扶着牆壁,身子搖搖晃晃的樣子。還有那渾身揮之不去的酒味,都只說明瞭一個問題。
這個男人,他喝醉了。
“你,你怎麼現在纔開門?”林白扶住牆壁休息了一會兒,身子才止住了搖晃,緊跟着,卻是一聲尖銳的指責。
我往門外探望了一下,除了幽暗的壁燈,過道上空無一人,“你跑到我家來幹什麼?”
林白卻並不回答我的問題,他慢慢的,幾乎是將整個身軀都靠在牆上了。然後,眼睛合攏着,呼吸聲加重。
眼睜睜的看着,他居然半靠在牆上,幾乎是快要睡着了。我着急起來了,急忙喊叫着:“喂,你在幹嗎,回家去睡覺。”
沒有動彈,小心翼翼的身手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喂,快回去,這裏是我家。”
還是沒有動靜,不會真的是,站在這裏睡着了吧?自己給自己壯膽,我拉扯了一下他的衣領。
林白卻只是胡亂的一揮手,“別碰我。”
有點惱火,我衝着他的耳邊大叫一聲:“滾吧,這裏是我家。”
雙眸突然睜開,林白望着我,眼神還不是很清明的樣子,他看我的樣子很奇怪,是在望着我,卻又似乎,透過我,在看別人。
過了一會兒,林白的眼神改變了,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伸了過來,按住我的肩膀,脣,就這麼的落下來,將我的抗議咒罵都堵住了。
男女有別,我自然是抵不過林白的力氣,就這麼的在自己的家門口,再一次被他非禮,居然被他給強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