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逃也似的,從夜店裏面跑出來,飛快的坐上一輛出租車,然後就趕緊回家了。
那速度,就好像,有鬼在後面追趕一樣如果我能一直髮揮這樣的速度,第一塊田徑的奧運金牌根本就輪不到劉翔啊。
天知道,剛纔我是着了什麼魔,腦子裏居然開始有了亂七八糟的想法。
反正,也沒人愛,不如隨便找個人愛一場;身體裏,甚至叫囂着,我要解放!
那種以前我最以爲恥的放縱行爲,今天晚上,如果我真的做了,哪怕,身體可以得到短暫的放鬆、快樂,只怕在心理上,會有很大的包袱、負擔,而且只怕是以後會留下後遺症。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環境的影響,我只知道,如果再在那個地方繼續呆下去,可能再走出來的,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何曉了。
雖然看見了程一飛和顧曼青相擁的畫面很打擊我,也確實有做傻事的衝動,想和做卻是有區別的,如果我真那樣做,就違背做人的本性了。
一直到奔跑回來,進屋之後,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我癱倒在沙發上,身體都是軟綿綿的,感覺,靈魂和軀體已經區分開了。
就這麼的呆坐着,愣了半晌,腦海裏,卻愈發清晰地呈現出那副畫面:那對男女,緊緊擁抱着,姿態曼妙的共舞。
居然,只是這樣的畫面,比當初看到兩個人在牀上翻滾,更加讓我來的難受。
真的,不是一時的情yu,程一飛對那個女人,投入了許多感情。從他的肢體舞動中,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那我算什麼呢?一件家裏的擺設,他看見了,甚至沒有一點多餘的想法?何曉,你真是一個失敗的女人。男人對着你,沒有一點激情和慾望。
越想心裏越是難受,反而,不想繼續這麼頹廢的待著了。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慢慢的踱步到小陽臺上。
對面不知道是哪一棟樓,這個小區的環境設施包括戶型都很不錯,入住率很高,晚上八九點以後,幾乎是,每層樓房每間屋子都亮着燈。
是不是,有很多溫馨的家庭,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五口人在一起,度過他們的平常一夜?或者是,情侶之間,浪漫升溫?
人的思想真的很奇怪,有時候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明明是很傷感,在這樣的夜晚,卻會不小心的想起,另外一個極欲忘記的男人。
林白!
也許,他是一時有公事,公事處理完了再去跟唐芳芳約會,兩個人會做什麼事呢,喫過飯之後?一起去跳舞?
或者,那個男人會不會帶芳芳回家?
他說他很久沒有女人了,而芳芳又是這樣的一個大美女,乾柴遭遇烈火,想必會燃燒得十分激烈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