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機屏幕來電顯示上不斷跳動着的名字,我十分的喫驚。
程一飛,這個該死的男人,他還打電話給我幹嗎?
四下裏看了一下,確認無人,我才走到樓梯一角的小天臺上接電話,“喂,你好,我是何曉。”
這是我習慣性的接電話的問候語,不管對方是誰,我先自報姓名,跟人家打招呼。
“曉曉,是我。”
我沉默着,等他說下去,離婚了就別再來找我,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可惜,那個人卻也是惜言如金,就這麼幾個字之後,卻再也不肯言語了。
就快要到一點半,我要上班了,可沒這個閒工夫跟程總隔着電話線玩你猜我猜大家一起來猜猜看的遊戲,直接對着手機說道:“我知道是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語氣裏明顯的帶着不耐煩。
輕輕的笑聲傳了過來,之後卻是一聲嘆息,略微帶了一些苦澀的味道。
我甚至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事業順利愛情順心,現在我們的程總應該是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啊,有必要在我這個失敗者面前哀聲嘆氣嗎?
“曉曉,我,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很簡單的,你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曉曉,你答應幫我這個忙好不好?”小心翼翼的討好的口吻。
這人倒是聰明,先就把這話說出口,堵了我的退路,要是這樣我還推辭,不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偏偏,程一飛,難道你都不知道,女人就是最小氣的?
“你先說說看,要我幫什麼忙。”
“曉曉,週末陪我回家喫飯吧。”
倒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是回去,喫個飯而已。
我倒不會天真的以爲如今的程一飛還會邀請我去他那裏喫飯,這個所謂的回家喫飯,自然是要去見我那,前任的公公婆婆。
要是擱在以前,這是我們每個星期都要面對的,程母一定會打電話叫我們回去喫飯。
只是如今,我表示很驚訝,“程一飛,要離婚的時候,你是那麼的急切,迫不及待,甚至,連那麼噁心的事情都做出來了。現在都過了一個月了,你,你居然還沒有告訴他們?”
我的不可理解是十分正常的,程一飛聽了,繼續在電話那頭沉默着。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曉曉,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知道你不喜歡聽,也從來沒跟你講過我和小曼之間的故事。我只能告訴你,爸爸媽媽,他們,不喜歡小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