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被老媽努力培養要做一個名門淑女,就算不能嫁入豪門,將來起碼也能爲她掙回一個好女婿。
一雙子女,老媽對我的管教就要嚴厲許多,食不言寢不語,不能露齒笑不能對人不禮貌。
將骨子裏的惡劣暴力因子都給隱藏住了,人前我一向保持高雅大方溫婉的好形象,不知道爲什麼,每次面對林白的時候,卻會破功。
像我這樣一個溫柔體貼賢惠可人和陌生男人多說幾句話都會臉紅的傳統閨閣女子,居然會動手打人,誰能想象得出來,何曉會有這樣的一面啊?
同樣的,就如同我不明白,林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本來就是很複雜的。
在看清救我的人是林白之後,我就剋制不住的,全身顫抖着,且用力的尖叫。
啊啊啊——那尖銳的聲音,響徹雲霄,並且不斷的祈求着,讓他快點放我下來。
林白臉上的苦惱詫異我視而不見,只是雙手合十,不斷的請求拜託:“天啊,你爲什麼也會出現在這裏?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纏着我了。”
我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着,只覺得快要神經錯亂了。
無奈之下,林白紳士的照辦,這邊,我的雙腳才落地,那個男人卻馬上彎腰對我行禮,像日本人那樣,點頭哈腰的道歉着。
如果說對不起真的管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麼?上次他不也是誠懇的道歉,可是一轉身,卻又準備對我行那種流氓苟且之事。
這樣的男人,除了避而遠之,我還真不知道能怎麼辦。
趁林白一低頭的功夫,我用力的踩了他一腳,然後拔腿就跑。
這次我下樓梯的步伐十分的平穩,速度快了許多,腳下也非常的靈活,不一會兒就從安全門跑了出來,直接往大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直到我坐上了出租車,往唐芳芳的屋子而去,心裏還在不斷的嘀咕,媽呀,這個林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會兒一個樣子,簡直就跟那雙面伊人一樣。
本以爲可以把那件事只當做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拋諸腦後的,很顯然的,按照剛纔的情況看,林白和我是住在同一個小區。
剛纔是我頭腦發昏,這會兒纔想起不對勁,他能在樓梯口接住並且救了我,難道,不止是同一個小區,林白甚至跟我住在同一棟樓裏?
堂堂遠方科技的老總跟我住在一個小區還很有可能是鄰居,真是一個釣得金龜婿的好幾回啊,可是這個消息讓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跟那個男人之間太有緣了,只可惜,都是孽緣啊。
到了唐芳芳家裏之後,她已經準備出門了,只來得及把鑰匙給我,不等我開口說話,人就跑得無影無蹤。
其實,我是有心做媒的,以林白的身家條件應該配得上芳芳吧?
而且我相信,以唐芳芳小姐的厲害手段,管他神經不正常還是什麼雙面伊人的,這個傢伙統統都能搞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