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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胡笳十八拍 第一百二十五章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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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來日方長

博伶看着她警惕的目光,不禁笑出了聲。

跟她比起來,自己好像沒有真實的活過一樣……博伶幾乎笑出了眼淚。

婉貞的眉頭都擰在一起,她搞不懂這一會兒功夫,他能從她身上瞧出什麼東西這麼可笑。  除非……

婉貞餘光撇向他的嘴脣,那是不輸給女子的朱脣,柔滑的肌膚襯着胭脂脣色,幾乎沒有瑕疵。  反觀自己,盛夏之時跑遍杭州,已經曬黑了一層,如今更是面無血色,嘴脣乾裂……

她忽然想起,在白雪覆蓋的荒原上,異國的帳子裏,一個高大的身影帶着獨特的剛烈氣息,也是突如其來的……

她臉紅了,手握成拳,心裏罵道:可惡!都是混蛋……

若是哪天落在我手裏……

她要緊了嘴脣。

博伶終於止住了笑,定了定神上下仔細打量她。  末了,目光落在衣帶上。

他抬起手,去解婉貞的衣帶,“你……”婉貞急得伸手去擋,卻被他單手製住,輕易的解開了衣帶。

炎熱的夏天,劍袖裏幾乎沒有裏衣,只穿了用李昭帶回來的雪紗做成的抹胸……

博伶伸手摸向那潔白又輕巧的層層珍貴蠶絲,嘴邊噙着笑,道:“聽說杭州府的冰蠶絲遭竊,原來是就在眼前。  難不成有人監守自盜?”

婉貞又急又惱,道:“不是……”

“對了。  那時大人還在京城,必是有人幫忙了。  ”博伶戲謔地問道:“若是我要大人現在就物歸原主,如何?”

這是什麼意思?婉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跳得厲害。  精緻的鎖骨上下起伏,粉白地肩膀和雪白的抹胸相互映襯。

他的手覆在她的腰間,發現那裏的料子比較厚,頓時明白了:“原來如此。  我就覺得,大人的腰應該更細纔對……圍了這麼多層。  才勉強有點男人的架勢……不值啊。  ”他要伸手拆那料子,婉貞禁不住去按他地手,惱道:“你夠了沒有,放手!”

博伶反握住她的手,笑道:“別急,還早着呢。  ”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小心地敲門聲:“啓稟少主。  沐浴的東西準備好了。  ”

博伶終於放手,站起身道:“進來吧。  再準備一套女裝給這位姑娘換上。  小心伺候。  ”幾名侍女魚貫而入,各自端着水盆、香料、毛巾等物。

他回身向牀上的婉貞,依舊微笑道:“來日方長。  ”之後,轉身離去。

***

城門前一輛精巧的馬車被幾個差官攔下,“停下,停下!”

車伕老實把車停在路旁,裏面有人問道:“怎麼回事?”

“出來。  出來!州府有通緝,來往的車輛行人都要盤查。  趕快出來,驗明正身!”爲首的差官有些粗魯的說着。  大熱天偏偏出匪患,州牧大人震怒,連帶着下面地人也不好過,每天都要站幾個時辰在太陽地裏。  這人的火氣也難免大些。

車伕恭敬地把車簾掀起,裏面出來一位相貌俊美的公子,二十來歲的年紀,看上去溫文爾雅,不想是劫財越貨的匪徒。

“哪兒來的?什麼名字?到冀州幹嘛?”差官照例詢問。

那公子溫和答道:“我們是杭州人,要去京城,接道冀州府。  ”

“杭州?恩,前幾天就是杭州府的東西,險些被劫走了。  還有位大人下落不明呢。  你們去京城做什麼?”

“內子染病,要去京城尋訪名醫治病。  ”

差官見車裏還有人影。  道:“車裏還有誰?都下來檢查!”

年輕的公子忙道:“車內就是染恙地內子。  身體不適,不方便下來。  各位請見諒。  ”說罷。  那公子掀起一側車簾,露出一條縫隙讓差官查看。  那差官探頭,果然見一名年輕美貌的女子側臥在車上,閉眼假寐。  車上寬敞,其他地方一覽無遺,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

“可有帶路貼?或者官府的放行手札?”爲首的官差問了最後一項要求,沒有疑問就可以放行了。

那公子答道:“我們有杭州府給的路牌,可好?”

那官差喫了一驚,“你們怎會有官府地路牌?”

公子溫和笑道:“走得匆忙,家人便向杭州府請來個路牌,路上好方便。  本來,家中正好也要去京城爲官府置辦點東西,正好算是探路了。  ”

“敢問閣下貴姓?”官差越發恭敬起來,看着這位公子非富即貴。  這馬車服飾就知道不菲,還能拿到杭州府的路牌,肯定和官家有點關係。

那公子沒答話。  向車上一指,衆人看見,立時明白了。

馬車的圍簾是繡文的彩綾,上面繡的字便是篆書的“史”字。

誰不知道史家是開國功勳,歷代的皇商,富貴堪比王侯啊。  史家如今有幾個分支,這冀州也有一個分家,專管鹽鐵買賣;杭州那家據說是專營織造,乃是富甲一方。

這要是史家的公子就不奇怪了,人家是幾代的官商,有路牌也是爲了方便。

只是沒想到史家還挺內斂,也沒什麼隨從跟着,這對年輕夫婦看相貌都是不凡,想必是少爺少奶奶之類吧。

想到這裏,官差更不敢得罪,小心翼翼道:“史公子請收好路牌,有這個,你隨便在哪家驛館休息。  要不我們去通報一聲?”

那公子笑道:“多謝好意,我們就是不想驚擾他人,才這般輕裝出行的。  驛館也不必了。  我們路上都有人接應。  只是要趕路,幾位官爺看是否方便放行了?”

“這個自然。  公子請路上走好。  ”幾個官差散開了,爲首地像城門地守軍叫一聲:“沒問題。  放行吧。  ”讓過馬車,又到後面去查別人了。  “你,下馬下馬!來冀州幹什麼的……”

那公子坐回馬車上,餘光見那幾個官差又攔下一個騎馬佩劍地年輕人,團團圍住盤查起來。

博伶對婉貞笑道:“你這腰牌果然好用,路上只要亮出來,暢通無阻。  ”

婉貞冷哼一聲,心想:那也要配上這史家的馬車和你連蒙帶騙的功夫纔是。  平常人要拿這官府的令牌,早被抓起來了。

婉貞此時身上依舊無力,連坐着也要斜倚靠在軟墊上纔行。  自己的令牌被他搜走,反倒成了這一行的保護傘。  大多數官差見了這令牌和馬車,都以爲是那赫赫有名的史家家眷,自然不敢仔細查問。  而婉貞受制於他,也無從傳遞信息給外面。

“今天還是住客棧?”婉貞問道,盤算着能不能在客棧裏留下點記號。

“不,今天住我一個朋友家。  ”博伶看着婉貞笑道,“這裏是冀州了,也許你那隊人還沒走,我肯定是要小心謹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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