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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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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海倫尋找不到,塗小飛對聖弗蘭克王國的事情就再無興趣,雖然其國內對王位的爭奪正緊,太子殿下的死亡雖然自己有些責任,但一來自己對這個太子沒有一點好感,二來他的死亡對以海倫的叔叔宰相一系的人馬是個極大的幫助,也算多少幫了點忙,雖然對這個便宜叔叔也沒什麼好感,但看在海倫的面子上,也多少幫了點忙吧。

走到山下的曠野,塗小飛從戒指了拿出了自己的飛機,邀請美智子坐上了後座。美智子對這架飛機非常好奇,纏着他非要解釋清楚才肯坐上去。於是塗小飛講了一大通內燃機,空氣動力學之類的原理,把黑暗精靈美女聽得雲裏霧裏,嬌聲連說:好深奧喲!末了,只得說道:“這是一架魔法飛行器,利用科技系魔法的原理能搭載人在天空飛翔。”

這樣一說,美智子才恍然大悟,白了他一眼道:“不就是魔法飛行器嗎,用得着說得這麼複雜。”

塗小飛狂暈。

發動飛機飛上藍天,一片片田野,一個個城鎮在機翼下慢慢滑過,幾個小時後,就飛到了拉加斯隘口,這是中央山脈最宰之處。無邊無際,茂密幽深的中央山脈延伸到這裏時,忽然奇蹟般地突然縮小變窄,上千公裏寬的山脈變得只有幾十公裏寬闊,而且有一條平坦的山谷以利通行。

這簡直就是諸神的傑作,幽遠神祕的中央山脈把大陸一分兩半,如果不是這條山谷通道,南北大陸簡直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有了這條通道的存在,不但南、中、東、西大陸的人知道了在遙遠的北方還有一個寒冷的蠻荒大陸,知道了大陸之上除了主流的人類和優雅的精靈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獸人、矮人、地精等智慧種族的存在,而且,一個在中大陸只能算二流小國的聖弗蘭克王國,因爲控制了拉加斯隘口,不但因爲收取商隊的通行費而富得流油,而且還在帕米爾荒原的邊緣,靠近大海的地方,擁有了許多象岡薩雷斯堡這樣的殖民地。

在國內人口壓力越來越大,貴族越來越難獲得封地的情況下,能輕而易舉地控制無數富饒的土地,這就是聖弗蘭克王國國力蒸蒸日上的主要原因,否則,以它一個彈丸小國的實力,如何能與奧利弗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針鋒相對數百年。

飛過拉加斯隘口,就進入了無垠的帕米爾荒原,塗小飛的心情不由激動起來。他患得患失地想道:“一別兩載,不知落銀城變得怎麼樣了,安娜爲我生了一個可愛的小公主,不知長得像不像我呢、、、、、、”

思潮起伏間,飛機下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綠色,這些綠色把無數的黃土丘變成了生機盎然的人間仙境。塗小飛不由激動地一推操縱桿,壓下機頭,降低高度。

在飛機離地面只有幾十米時,塗小飛才改爲平飛。他把飛機速度減慢,仔細地欣賞起這令人心曠神怡的綠色來。這片綠色,覆蓋了足足幾十個巨大的土丘,方圓有十幾公頃。沒錯,這些綠色都是耐旱的小麥,在初夏的陽光下,麥子已經開花結穗,不久之後就能豐收了。

在土丘與土丘之間的溝壑裏,許多剛種下沒多久的小樹苗在茁壯生長。

在這些梯田的中心,一個巨大的土丘的腰部,出現了一個有着幾十戶人家的村莊。如果不是正好從這些人家的門前飛過,塗小飛在空中都發現不了他們,原來,這些人並不是住在房子裏,而是在土丘裏挖出許多的窯洞,人們都居住在窯洞裏面。

塗小飛心中一動,對坐在身後的美智子說道:“美美,我們下去看看。”說着,控制飛機,在這些窯洞前,一看就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一塊數千平方的土坪上降落。這個土坪看來是村民們用了曬收穫之後的糧食的,依坡而建,寬約二十米,長卻有上百米,當着飛機降落的跑道再恰當不過了。

當飛機螺旋槳激起的漫天煙塵降下,塗小飛發現自己被包圍了。不過,這些包圍他的人手裏並沒有武器,他們只是好奇地圍着他倆人看,面色和善,沒有什麼敵意,一些小孩子更是睜大了烏溜溜的大眼睛,對這個能栽人在天空飛翔的大傢伙好奇不已。

塗小飛看着這些居民,心中不禁一怔,原本他還以爲這是一個地精部落,沒想到四周的全部都是人類。

“你們好,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魔法師,只是來討杯水喝的。”塗小飛面帶微笑地說道。

“嗡、、、”人羣一陣竊竊私語:“天啊,是魔法師耶,原來我只是聽說過有魔法師,卻從來沒有見過。”

“魔法師,聽說他們能在天空飛翔,今天一見,果然不錯。”

“千萬別惹魔法師不高興,傳說他們能把人變成青蛙,能把糧食變成黃土,能把啤酒變酸、、、、、”

衆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一人站出來搭話。

塗小飛見了,只好大聲說道:“請把你們的村長叫出來。”

人羣一聽,“轟”地一聲慌忙讓出一條通道,一個柱着柺杖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了出來。這個老人走到塗小飛身邊,施了一禮,道:“尊敬的魔法師先生,請問您光臨我們這個小村莊有何貴幹?”

塗小飛道:“我剛纔說了,我和我的夥伴只是路過。飛到您這裏時,感到口渴了,想討杯水喝,順便向您打聽點事兒。”

老人聽了,說道:“能招待一位強大的魔法師,是我們全村人的榮幸,請隨我來。”說着,當先領路,柱着柺杖,一步三顫地向村中央一個最大的窯洞走去。

窯洞很寬敞,裏面足可容納上百人,裏面放了很多的桌椅,在窯洞的最裏面,放着一尊光明神的塑像。老村長道:“大人,這個窯洞是我們全村人聚餐和做禱告的地方。”

塗小飛驚奇地問道:“你們全村人都在一起喫飯嗎?”

老村長微笑道:“是的,我們都是剛剛搬到這裏的移民,在第一次收穫季之前,實行的是配給制,我們所喫的食物大部分都是前面那個鎮子的鎮公所提供的。只有等第一次收穫季之後,糧食豐收了,大家才分開喫飯。”

塗小飛問道:“你們原來是哪個國家的,爲什麼舉村遷移到這帕米爾荒原來呢?”

老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原來是中大陸薩達瓦黎得王國的人,三年前,我國發生大旱災,整整三年,全村的農田基本都欠收,甚至絕收。我們連飯都快喫不上了,可領主老爺卻不肯減少賦稅。我們忍飢挨餓,變賣所有,也滿足不了領主老爺的貪婪。

就在我們快活不下去了時,有一個路過我們村是商隊說,在帕米爾荒原上在興建一座龐大的城市,正在全大陸招募工匠,只要能幹活的,不但給飯喫,還每個月發給一百個銅板的工錢。於是,將信將疑的我們派出了兩個小夥子前往帕米爾荒原證實情況。

半年後,兩個小夥子回來了,他們證實了商隊的消息,而且還帶回了落銀城城主的佈告,佈告上說:落銀城歡迎移民,凡是移民到帕米爾荒原來的,可以免費獲得每人十畝的可耕種的土地,並且三年內免徵一切賦稅。年輕力壯或者有技術的工匠還可以到正在擴建的落銀城工作,如果在第一次收穫季到來之前,所帶的糧食不夠喫,政府還免費補貼。

想不到大陸之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我們全村人商量之後,決定集體遷徙。經過數月的跋涉,我們終於順利地通過聖弗拉克王國的拉加斯隘口,來到了帕米爾荒原。”

塗小飛點點頭,道:“老人家,你們一路還順利吧!”

老人感慨地說道:“要是以往,可能還不能這樣順利,可是,我們一路前來,發現中大陸大部分國家都陷入旱災之中,人們沒有喫的,在很多地方甚至出現了人喫人的情況。大家都聽說了現在北大陸不但風調雨順,而且落銀城在大量地招募工匠,歡迎移民。象我們這樣整村整村遷移的,很是普遍。可能領主老爺們也希望去掉一些負擔吧,畢竟如果大家都喫不上飯了,被逼得造起反來,也對領主老爺們不利。

我們走了,過不了幾年,等旱災過去,我們留下的土地又會有人來耕種,只要土地在,領主老爺們永遠不會缺少領民的。”

這時,熱茶送了上來,塗小飛喝了一口,水略帶一些鹹味和苦味,喝過後,他鄒了鄒眉。老村長見到他的表情,歉意地說道:“帕米爾荒原上缺水,最近的一條河還在一百多公裏之外,我們的食用水還是去年冬天存下的雪水。”

塗小飛道:“荒原上生活艱苦,你們後悔了嗎?”

老人哈哈一笑,道:“尊敬的魔法師大人,這樣的日子還叫艱苦嗎?這裏沒有貴族老爺的盤剝,所有的收穫都歸自己,糧食不夠,政府還給救濟,年輕人都有工作,每個月能往家裏寄錢。雖然水缺了點,但比起從前,這樣的日子算是到了天堂了。”

塗小飛被老人的樂觀感染了,也微笑道:“老人家,鎮上離這裏有多遠,用錢的話,在那裏能買到什麼東西?“

老村長道:“鎮子離這裏大概有二十公裏,鎮長是個頂好的年輕人,聽說以前還是帕米爾王國的國王陛下的什麼法師衛隊的成員。如果您有錢,在鎮子裏能買到一切,只要大陸上有的東西,都能在鎮上買到,因爲,所有來自中大陸,或者南大陸,甚至西大陸的商隊,他們的第一站,就是我們的鎮子。老頭兒我敢斷言,不用一年,我們的這個鎮子就會發展成爲一座城市的,不信的話,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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