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之戰,有十餘萬地精戰士永遠地倒下了,小隊長織田信長卻很幸運地沒有受傷。他的聯隊被安排爲預備隊,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司令官閣下的殺手鐧三千火槍手。
當攻城鏖戰進行到最殘酷的相持階段時,火槍手出擊了。織田信長的聯隊跟隨在他們的身後,如果遇到黑暗精靈的反衝鋒,他們將頂上去。但是,沒有預備隊,已經戰鬥得精疲力竭的黑暗精靈守軍們,在火槍的密集射擊下,崩潰了。是呀,不管是盔甲還是重盾,都擋不住槍彈的射擊。
弓箭手,就更不是對手了,在他們的射程之外,就已經槍彈臨頭。作爲攻堅的主力,火槍手們勢不可當。
踏着滿地的屍體,織田信長和他的聯隊,幾乎沒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就衝進了東京城。
黑暗精靈守軍丟盔棄甲地逃跑了,他們在長官的約束下,排着整齊的方陣,小心翼翼地向城內的縱深推進。但當推進到一半時,隊伍就散了。憑着對黑暗精靈的刻骨仇恨,在面對手無寸鐵的黑暗精靈老弱婦孺時,地精們不由自主地舉起了屠刀。
織田信長帶着他的小隊,闖進了一戶黑暗精靈平民的家裏,這個家庭現在還剩下三個成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兩個黑暗精靈小孩。這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他們的父母可能都去參加守城軍去了,只剩下他們在家。
老黑暗精靈跪在地上簌簌發抖。五個地精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如果眼前的這個黑暗精靈,是一個武裝的戰士,那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用刺槍把她送入地獄,但是,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而且年老的平民而已。
短暫的沉默後,小隊中個頭最矮的那個地精忽然發出一陣如野獸般的呼吼,他淚流滿面,嘶聲道:“爲了我那唯一的,被黑暗精靈老爺打死的孩子、、、、、、”說着,他狂吼一聲,把刺槍的槍尖送入了老黑暗精靈的胸膛。
“奶奶、、、、”旁邊的黑暗精靈小男孩撲了上來,他的本意可能只是想上前抱住自己的祖母,但是他的行動引起了誤會,霎時,有三支刺槍同時貫穿了他小小的身體,可憐的小男孩,臨死前的慘叫也沒發出一下,就幾乎被鋼鐵撕成了碎片。
“弟弟、、、、”見這慘狀,躲在角落裏不敢動彈的黑暗精靈小女孩驚叫。她的叫聲,引起了已經變成野獸的幾個地精的注意,幾雙紅通通的眼睛同時盯着她。一個地精士兵挺起刺槍,就想刺下,但槍尖卻在半空停住了。他看着小女孩清秀的臉蛋,細膩的皮膚和害怕的眼神,一陣原始的慾望襲上心頭。他忽然丟下刺槍,一把按住小女孩,瘋狂地扯着她的褲子,在其餘幾個地精野獸目瞪口呆地注視中,他的下身猛地一挺、、、、、
小女孩立刻撕心裂肺地喊叫起來,兩腿之間巨大的疼痛使她幾乎喊裂了聲帶。但是,她的喊叫卻讓壓在她身上的野獸更加的興奮,他的動作更快了,更加猛烈地撞擊着胯下的這個小羔羊。
以光照大神的名義,幾頭野獸輪番在黑暗精靈小女孩的身上發泄了慾望,然後,殺了她。
望着小隊成員用輕鬆的步伐走出這戶人家的小院,織田信長心頭卻象壓上了一座大山,他的耳邊彷彿還縈繞着小女孩臨時前的慘叫。
“黑暗精靈的婆娘幹起來真爽呀!”前面傳來了嬉笑和議論。
“是呀,她們不像我們地精女人身上那樣臭!”
“是的,是的,我好像還聞到了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哦!”
“哈哈哈、、、、、”
爲了掩蓋惡行,地精們出門後順手點了一把火。看着身後冒起黑煙的房屋,織田信長沉默不語:“以神的名義,我們在幹些什麼?殺戮和強-奸,這就是東京城在等待着我們的東西嗎?”
一種疲憊感襲上心頭:“戰爭已經勝利了,我要回家!”
東京城處處煙火,每棟房屋裏都傳來了臨死前的慘叫,剩下的十五萬地精自由軍戰士,變成了十五萬頭野獸。這其中也包括已經患上抑鬱症的織田信長在內,他刺槍的槍尖,也染上了平民的血。
在一個小院裏,他們圍上了一個有着十幾個黑暗精靈的大家庭。當這家的男女主人當作他們的面,拋下武器,表示投降時,其中一個野獸又蠢蠢欲動,他竟然當着他們父母親的面,去**一個美麗的黑暗精靈少女。雖然,黑暗精靈對性-愛從來都是抱着歡迎的態度,而且這個少女已經成年了,但是,和黑暗精靈眼裏最下賤,從不洗澡,全身散發惡臭的地精們做這樣的運動,她們打死都不願意的。她們雖然隨便,但是隻給自己看得順眼的或者能夠帶來利益的人。
地精佔領軍雖然已經是這座城市的主人了,反抗可能會產生很糟糕結果,但內心發自本能的厭惡,使黑暗精靈少女拼命地掙扎。
這一掙扎,就壞事了。作爲精靈族羣中的一員,黑暗精靈的身材纖細,而且比其它族的精靈更加地矮小,但相比起地精們的身材來說,這個黑暗精靈少女就有點顯得人高馬大,孔武有力。在掙扎中,她使勁這麼一推,壓在她身上的地精凌空飛起,“呯”地一聲,頭撞在圍牆上,鮮血流了出來。
強-暴不成反被打的這個地精狂怒,他爬起來,撲向他的刺槍。他原本想用槍尖指着少女,威逼她自己脫衣服的。但黑暗精靈少女誤會他的意思,她以爲他要用刺槍來殺她,驚慌的她不理智地向父母丟棄的武器衝去,於是,誤會引發了災難,已經飲過了血的野獸們先下手爲槍,五支刺槍輪番刺下,這一個家庭從此滅絕。
“看那,前面有個花姑娘!”織田信長小隊的其中一員指着前方街道上正踉踉蹌蹌奔跑的身影興奮地喊道。這個眼尖的地精正是剛纔想強-暴黑暗精靈少女不成,反被推得摔破了頭的倒黴鬼。欲求未滿的他,正到處搜尋花姑娘。他爬到房頂上觀察,發現大批的黑暗精靈正向山頂的方向逃去,於是,立刻帶頭大喊着追去。在離山頂不遠的地方,他終於追上了一個。
心事重重,深受良心煎熬的織田信長舉目一瞧,前面確實有一個黑暗精靈少女正在蹣跚着挪行,但是,他還注意到,這個少女已經離藏有大批黑暗精靈的神廟樣建築的大門不遠了,憑他此前的觀察,至少有上萬的帶着武器的黑暗精靈敗軍進了這座神廟。
他一把拉住這個紅了眼,想要再次發泄的隊友,大聲說道:“前面危險,等大部隊上來再說。”
但是,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看着眼前那鮮美的大餐,如何肯輕易放棄。他瞄了瞄百米開外的神廟大門,又看了看少女。黑暗精靈少女的腿上受了傷,長褲破裂,露出了一整條渾圓、修長、無瑕的腿,長褲破裂處一直延續到了大腿根部,一陣風颳過,少女腿間妙處隱約可見、、、、、
再加上少女清麗的臉蛋上,掛着的兩道無助的淚水,表情楚楚可憐。
如有一道電流從頭頂落下直襲下身,又從下身那話兒處衝上大腦,一把甩開自己隊長的手,這個地精喉嚨裏發出“嗬嗬”的低吼,向那個黑暗精靈少女撲去。極度的興奮讓他半路上腿一軟,跌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的他“呼呼”喘着粗氣,用雙手支撐身體,慢慢地向精靈少女爬去。
精靈少女勉強堅持到這裏時,好像已經耗去了全部的力氣,她跪坐在地上,連抬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失去了。看着猶如瘋狂般向她爬來的地精野獸,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望着近在咫尺的神廟大門,她的雙眼湧出了絕望。
“大人,您說進了神廟就安全了,可我、、、、走不動了,您在哪裏呢?”神廟侍女小葉子喃喃自語。在東京保衛戰中,她參見了義勇軍,守衛在城牆之上。在快要城破時,她被瘋狂攻城的地精劍盾兵砍中了大腿。她剛被抬下城牆,城就破了,於是,就開始了這好像漫無止境的,痛苦的奔逃,可是,當她離神廟的大門只有不到百米時,她耗盡了體內最後一分力氣,再也走不動了。
那個地精士兵已經快爬到身邊了,他的赤紅的雙眼裏,佈滿了**裸的**之光,就在小葉子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自己可悲的最後命運時,卻聽到了一聲慘嚎,然後是“轟”地一響,人體在遠處墜地聲音。
她驚喜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如天神般的存在。“大人、、、、”小葉子流下了喜悅的淚水。
塗小飛蹲下身,彎腰把她抱起來,安慰道:“不怕,現在沒事了,你安全了。”
“大人、、、、”小葉子痛哭失聲,雙臂環住塗小飛的脖頸,再也不肯鬆開。
塗小飛只好抱着她,對面前面面相覷,不知是否上前攻擊的地精士兵道:“好了,已經夠了,我是塗小飛,叫你們的指揮官來。”
幾個地精士兵互相對視一眼,他們不知道面前這個英挺的年輕人類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塗小飛是個什麼東西,敢驚動我們的指揮官?把那個黑暗精靈還給我,否則就要你的命!”被塗小飛踢了一腳,摔了個狗喫屎的地精色鬼,眼見到嘴的鴨子飛了,不由憤憤不平。雖然塗小飛一眼看過去就不好惹,但色心不死的他卻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威脅道。
塗小飛鄒了鄒眉,有些意外。這些地精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神使,軍隊名義上的統帥的名字,這事有點蹊蹺。
織田信長舉着刺槍,警惕地說道:“人類,你不是我們的敵人,請放下這個黑暗精靈離開吧!我們的身後還有幾十萬的弟兄,還有巨龍,你沒有必要在這裏無謂地送掉性命。”
塗小飛瀟灑地一笑,道:“巨龍嗎,俺可不怕它。今天的殺戮已經夠了,去通知你們的長官,就說一個叫塗小飛的人類說了,從現在起,這座蜘蛛神廟以及神廟後的山谷,就是東京城的安全區,凡是到達這裏的黑暗精靈都不許殺害。”
“你是個什麼東西,口氣不小,去死吧!”偷偷繞到塗小飛身後的那個色心不死的地精士兵,忽然大喊着,一槍向塗小飛的後心惡狠狠地刺去。
塗小飛鄒着眉頭,也不回頭,只抬腿後踢,一腳撩在身後偷襲的地精士兵的小腹下。(塗小飛還穿着練劍用的鐵靴子)旁邊的包括織田信長在內的幾個地精刺槍手,他們彷彿聽到了雞蛋磕破般的爆響,然後“噗通”一聲,翻着白眼,已經完全暈死過去的同僚飛過塗小飛的頭頂,掉落在他們的面前。
見塗小飛露了這漂亮的一腿,其餘的四個地精面面相覷,不敢上前攻擊。
塗小飛轉身正想返回神廟,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十個地精士兵轉過街角,湧了過來。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城,神廟門前的廣場方圓也不過兩三百米,這些地精士兵很快就衝到了織田信長他們小隊的身邊。
見來了援兵,幾個地精不由膽氣大振,他們喊道:“這個人類打傷了我們的人,抓住他。”
聽見喊聲,這些剛到的地精士兵吶喊着挺槍衝了過來,明晃晃的槍尖,指着塗小飛的胸口。
塗小飛眉頭大鄒,他忽然身形一閃,搶進地精士兵們的刺槍陣中,雙腿連番踢出,只聽“撲哧撲哧”之聲響個不絕,幾十個地精士兵眨眼間躺了一地。他們**着,在地上翻滾不休,卻爬不起身來。
織田信長小隊的四個地精驚呆了,他們本想看熱鬧的,哪知幾十個同伴眨眼間就全部被撂倒了。對方好像還腳下留情了的,否則看他踢人的那氣勢,還有腳上那沉重的鐵靴子,這些身高纔到他腰間的地精不可能只傷而不死。
一時間,他們楞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
教訓完了這些他名義上的屬下,塗小飛的火氣消了一些,看這些地精在地上翻滾着爬不起來的樣子,又不禁有些歉然:自己出腳是否有些重了。
看着如天神般教訓地精士兵們的小葉子,一顆芳心充滿了驕傲:“他踢人的樣子好酷喲!”想到這裏,心頭盪漾着一股暖流:“他是爲了救我才大顯神威的!”想到這裏,環着塗小飛脖頸的雙手不由緊了緊,並把自己引以爲傲的高聳的雙乳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玉腿也悄悄移動位置,讓他抱着自己大腿的那隻手掌可以深入自己的已經破損的褲內、、、、、
小葉子的小動作並沒有引起塗小飛的注意,因爲不遠處,一隊三百餘人的地精火槍兵正列隊向他逼近。
望着擁有神賜武器的火槍兵的到來,織田信長一陣激動,他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們,想象着自己穿着和他們一樣漂亮的軍服,端着火槍的英武的樣子。
火槍手們列成三排戰陣,舉槍瞄準塗小飛。
塗小飛的眉頭鄒得更緊了,因爲他看見這隊火槍兵的指揮官,是豐收山谷裏地精族唯一的那個牧師,是他的熟人。因爲自己這段時間來面目身材大變,於是,爲避免誤會,他先開口自報家門:“先別開槍,我是塗小飛。”
地精牧師面帶自信從容的微笑,道:“我知道您是塗小飛、、、、、”
織田信長很是奇怪,他感覺自己的長官好像和麪前這個人類很熟悉的樣子,兩人相距十米,熱烈地交談起來,但是,火槍兵們並沒有解除隨時射擊的警惕狀態,三百支火槍,依然指着那個人類的胸口。一陣風颳來,織田信長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聽見了幾句他們的談話:
“閣下,交出火藥的配方,否則、、、、、“
“不可能,叫一野十次郎來、、、、“
那個人類不斷地搖頭,神情越來越堅決,火槍兵們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火藥是什麼?”聽不懂的織田信長擾擾頭。
談判看來破裂了,這個人類忽然一步步後退着向神廟的方向退去。地精牧師的眼裏陰晴不斷,彷彿有一個決定很難下。但見塗小飛已經退出去十幾米了,再退就要進神廟裏去了。於是,他的眼裏瘋狂的神色一閃,毅然揮手下令:“開槍,瞄準他的腿,千萬別打死他。”
火槍的射擊聲如炒豆般地接連響了起來,透過硝煙,織田信長髮現,那個人類不知從哪裏變出來兩塊鐵板,他把手中抱着的黑暗精靈少女甩到背上,然後雙手握着鐵板,把它們拼在一起,抵擋槍彈。
他當然不知道,這兩塊厚達兩寸的鐵板,就是塗小飛平時練劍時扣在胸前後背的板甲。沒想到,這兩塊板甲今天起了大作用。如果不是爲了要保護懷裏的小葉子,他也不會這麼狼狽,靠兩塊鐵板抵擋槍彈。他的狂風之劍,就是爲了對付大批的敵人而練的。
塗小飛疾速後退,在承受了三次排槍的射擊後,他終於退進了神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