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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陳玉抬起頭,然後又一次渾身僵硬了。他看到風裏有個模糊的影子,正是陳玉和司機一起遠遠看到那個駝背,上半身嚴重前傾,走路極爲怪異的人影。

陳玉張了張嘴,又合上了,當時沒有細想,只覺得還有人做伴就是種巨大的驚喜。現在想想,這個人是什麼人,如果和他們是一起的,爲什麼沒有駱駝,爲什麼在黑風暴裏不緊不慢的行走?司機是追着他的來的,那麼是不是因爲這個人,司機才死掉。

看着那緩慢移動的怪異人影,陳玉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個人。

懷裏的小豹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抖成一團。陳玉瑟縮了下,往後退了一步。然而就是這一步,那個原本朝着另外的方向前進的人影,似乎感受到了一般,忽然轉身朝陳玉這方向走過來了。正面看那人影的走路方式,陳玉更加覺得像是螳螂般怪異。

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舉着槍對着那個影子,心的裏不安恐慌到了極點,不知道該開槍還是轉身逃走。

正在這時候,一隻手搭在了陳玉肩上,他嚇的尖叫一聲,立刻回身。又一隻手牢牢地抓住陳玉拿着槍的手,讓他連扳機都扣不下去。陳玉身後,封寒正陰沉着臉看着他。

陳玉忽然覺得那張自己詛咒了很多次的冰山臉其實很可愛,至少看到封寒的一瞬間,剛剛還嚇得如擂鼓般跳着的心安靜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裏?”封寒問道,眼神和語氣都表達着十分不滿的意思,“讓我找這麼久。”

陳玉來不及解釋這個,一把揪着封寒,說道:“快,它過來了!”

封寒挑了挑眉,冷冷地問:“什麼?”

陳玉忙往後面那怪異人影一指,然後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除了漫天的黃沙。

陳玉轉身看着封寒沉默的眼神,結結巴巴的將剛纔的大概情形說了一遍,又說道:“相信我,剛纔真的有什麼東西,而且,很恐怖。”

封寒無所謂的點點頭,同時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現在的東西越來越激靈了,它很走運,沒有直接走過來。其實我剛剛找那東西很久了。”

“你知道?還在找它?!”陳玉瞪着封寒叫道,有些不能理解這個人的腦袋迴路。

“嗯,能稍微感受到,我想看看那是什麼東西。”陳玉發誓,說到那怪物的時候封寒臉上露出微笑,而且幾乎是溫柔嚮往的,然後那張完美的臉又皺起了眉頭,“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回去卻發現你走丟了,作爲一個祭品,你能稍微知道不要隨便給主人添麻煩麼?你這麼大了,我覺得你大概不需要我調教你吧。”

陳玉死死的攥着拳頭,不斷告訴自己,不要跟他理論,因爲是不可能說的通的;不要跟他計較任何事,反正妥協的絕對不會是封寒。

過了很久,陳玉終於調整好情緒,說道:“我們回去吧。”

封寒這會兒看到了腳下的司機,細細端詳了會,評論道:“死的相當難看,全身的血都沒了。”

陳玉心裏忽然一動,血,他猛然抬頭看着封寒,問道:“司機不會是你殺的吧?”

封寒奇怪的看了看陳玉,說道:“你是什麼眼光,我沒有那麼隨便的。事實上,我很挑剔,到了這裏之後,我只吸過你的血。”說道這裏,封寒忽然用舌頭舔了舔下脣,看着陳玉的眼睛有些發直。

陳玉頓時醒悟自己剛剛真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因爲封寒的嘴已經湊過來了,他閉上了眼,等待着時間快點過去。

沒有熟悉的脖子上的酥麻,他覺得自己嘴脣上有什麼溼熱的東西一掃而過,陳玉驚的睜開眼,封寒已經直起身,喃喃說道:“你得趕緊養胖點,血都不夠了。”

陳玉黑線,這算是養肥了再殺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懶人給寫的長評,激動。

雖然沒有二更,更新還是有的,⊙﹏⊙b汗。

28

28帳篷 ...

陳玉眯着眼,坐在駱駝上,靠着封寒,心酸的體會着殘酷的對比。封寒到了以後,駱駝找到了,他尋找狼眼手電回來的時候發現死去的駱駝根本就是司機的駱駝,他偏離了方向,他自己的駱駝完好無損的在他旁邊幾米遠的距離呈鴕鳥狀待着。封寒拍了拍駱駝之後,剛剛還不一動不動,裝鴕鳥的駱駝很聽話的站起來,興奮地載着兩人朝封寒指示的方向奔去;怪異的影子再也沒有出現過,爲此封寒頗爲不滿,又來不及細找,一路抱怨了很久。

陳玉發誓那影子一定是感受到了封寒身上危險地氣息纔不敢現身的,也許,他身邊的這個人纔是最恐怖的存在。然後,陳玉更悲憤的發現,對於封寒,他已經由最初的畏懼變成了習慣。他現在居然習慣了這個人霸道強硬的介入他的生活,理所當然地以主人自居,分享他的食物,他的房子,甚至他所有的時間!

正想着,陳玉覺得封寒用力捏了捏他的胳膊,忙轉過頭,封寒的眼裏有着擔憂,在他耳邊問道:“怎麼了?你在發抖,心跳也有些不正常。”上下打量了陳玉一眼,封寒遲疑地說道:“難道,你在害怕?放心,有我在,沒有什麼能傷害到你。”

陳玉看着封寒,透過風鏡仍然可以看到那漆黑的眼裏少見的真誠,他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很累了。”

“我想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他們。”封寒自信地說道。

風漸漸變大了,現在只是下午三點鐘左右,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沙子吹到臉上生疼,陳玉和封寒都不再開口說話。隨着天色黑下來,溫度也迅速降低了,然而因爲懷裏貪喫的小豹子,陳玉覺得像是揣了只小火爐一般,倒不覺得冷。

過了很久,當陳玉覺得這樣的黑暗沒有盡頭的時候,忽然發現前面黑影憧憧,正張牙舞爪地迅速向着他們撲過來。

“快讓它停下,前面有東西!”陳玉回身衝着封寒吼道,呼嘯的風將他的聲音吹散,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麼。

封寒冷冷地看着前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隨手拍了拍陳玉,示意他不用驚慌。

於是陳玉眼睜睜地看着那重重黑影撲了過來,那張牙舞爪的影子似乎能將人帶走一樣,陳玉手裏的槍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很快又被封寒按了下去。緊接着,駱駝和黑影接觸的瞬間,陳玉覺得四週一下子全黑了,同時,風也變小了。

直到封寒說,“到了。”陳玉纔看清楚,他正身處在一片石林中,風似乎被外圍的石頭擋住了,駱駝跳到了巖石後面,停了下來。陳玉發現,這後面有很多帳篷,裏面亮着燈,看來陳玉父親那隊人就選在這裏躲避黑風暴。

兩人跳下駱駝,一個帳篷的門被掀了起來,有人大聲招呼他們,正是馬文青。

“小陳玉,你怎麼跑着跑着就不見了?這麼大人了,還讓人不省心,我忽然之間很能體會陳叔的心情,你小子就是有點欠收拾。”馬文青邊幸災樂禍,邊將兩人扯進帳篷。

陳玉已經懶得跟他鬥嘴,盡力將自己衣服上的沙子往下抖。

馬文青給陳玉拿來水洗臉漱口,現在帶的水還十分充足,看陳玉狼狽的樣子,他決定浪費一些。陳玉蒼白的臉終於露了出來,又覺得乾渴的厲害,只是嘴裏全是沙子,漱了口才拎過水壺灌水。直到水壺見底,陳玉才癱坐在毯子上。

一碗熱乎乎的麪條被馬文青塞到陳玉手裏,雖然沒有什麼味兒,但是陳玉喫的非常香。聽着外面的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陳玉覺得現在無比的幸福。等半碗麪條喫完了,陳玉才抬頭去看封寒。

封寒正靠坐在帳篷一角閉目養神,他旁邊坐着個人,赫然是陳家的二弟子趙離。趙離看着封寒的眼神有些專注和某種炙熱,卻並不靠的太近。

“封哥,我帶了酒,需要來點嗎?”趙離帶着笑問道,將瓶子裏的紅酒遞過去。

封寒睜開眼,皺着眉看向面前的人,搖了搖頭,趙離露出失望的神色。封寒看了一眼陳玉手裏的晚飯,趙離立刻領會了精神,也盛了碗麪條遞過去。封寒這回接了過來,淡淡地道謝。

趙離古怪地看着封寒,似乎覺得那聲謝謝從封寒嘴裏說出來十分不妥。

陳玉心裏哼了一聲,封寒那種有禮優雅只是表面上的,事實上他霸道**到令人髮指。不過,看着趙離過分熱情的態度,陳玉不禁想起這位二弟子在雲南古墓裏做的事。當時,趙離確實是站在封寒的水晶棺前,沒錯,他應該是去尋找封寒的。

陳玉眯起眼,尋思:難道說,趙離知道封寒的身份?

陳玉邊往嘴裏扒麪條邊憤憤地想着,他還不知道封寒的身份到底是什麼,那隻糉子軟硬不喫,不想說的話,旁人根本毫無辦法。去問趙離?陳玉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趙離在古墓裏殺人,顯然他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曾經去過那裏。而且,趙離雖然對陳玉一向親切有禮,但是又絕對不同於沈宣,總有一股疏離感。也許是因爲陳森最信任的弟子是沈宣,所以對於陳玉來說,排除個人感情,沈宣確實比別人更爲可信。

正默默地觀察着趙離對封寒的奇怪態度,陳玉懷裏忽然一動,而且越來越厲害。陳玉纔想起小豹子,忙將它拎了出來,小東西憤怒地看着陳玉,嗚嗚叫了幾聲,和某人在抱怨他怎麼還不做飯時幾乎是一個表情。

陳玉滿臉黑線的給小東西餵了水,又將它自己叼出來的肉乾拿了幾塊給它。小傢伙興奮的撲過去,抱着啃咬。

馬文青就在旁邊,見了肉乾,不顧陳玉的白眼和踹過來的腳,過來死皮賴臉地討了兩塊。

小豹子喫完,心滿意足的搖了搖尾巴,抬着頭,漆黑的瞳孔,金色的眼睛,巴巴的看着陳玉。見到陳玉自始至終忙於手裏的碗,半點沒顧得上它,終於放棄了優雅的等候,順着陳玉的衣服爬上去,抱着陳玉的手臂,用爪子去夠陳玉手裏的碗。

陳玉看着胳膊上胖乎乎的小傢伙,又看了看碗裏的麪條,壞心眼地笑了笑,拎了一根放到小東西大張的嘴裏。小豹子咬了咬,皺着鼻子,跳了下去,覺得太難喫,想吐又吐不出來,看着難受的很。

“你這欺負小動物的惡趣味還沒改啊,”門邊有人感嘆一聲,是沈宣掀了簾子走進來。

“沈哥,師傅他們怎麼說?”趙離起身問道。

“明天一早出發,從地圖上看,那地方已經離得不算太遠了。只是遇到這種雅丹地貌,想穿過去很不容易,沒有好的嚮導,只能在裏面打轉。師傅他們的意思,是先讓人探探路。”沈宣說道,同時看了看帳篷角落裏的阿吉。

阿吉依然低着頭喝茶,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陳玉看着沈宣的目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阿吉不行,他還是個孩子。”

陳玉不想讓阿吉去冒險,一來阿吉畢竟是他們帶進來的,而且還是小孩,二來因爲那個預言,陳玉更加覺得自己應該保護好他。

沈宣瞪了陳玉一眼,眉毛動了動,最後嘆了口氣,“實在不行就不找人探路了,直接讓嚮導帶着過去,反正我們有GPS。”說到這裏,沈宣猶豫了下,低聲說道:“剛剛的風暴,我們走失了四個人,已經有人去找了,不過,生存的希望很渺茫。所以,再有這種情況,你自己注意一些,儘量待在隊伍中間。”

陳玉驚了一下,在這樣的天氣裏失蹤,想要活下來不容易,就連營救也非常困難。這些都是沈宣安排那邊的人去做,陳玉他們又困又累,早早的都睡了。

當天夜裏,溫度很低,幾乎接近零度,小豹子死活要擠進陳玉的睡袋,甚至討好的不斷用舌頭幫陳玉洗臉。封寒瞪了小豹子一眼,陳玉感覺到那小身體似乎微微猶豫了下,最後顫抖着迅速地鑽了進來。

第二天,陳玉和封寒、馬文青、阿吉很早就爬起來,喫了些東西。陳玉鑽出帳篷,看到外面的天色愣住了,原以爲外面的風小了很多,但是現在才發現這片雅丹地貌似乎是一道分界線,另外一面依然灰濛濛的,仍然在黑風暴的籠罩下,而魔鬼城這邊風卻不大,並沒有什麼沙塵。

放眼看去,大大小小的石頭山林立,根本看不到邊際。大漠的風,刀子一樣鋒利,常年的侵蝕雕琢,使這些平行的壟脊和溝槽構形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狀。宮殿,教堂,某種動物雕像等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形成了雅丹地貌。風吹過雅丹地貌時,因爲巖石的分佈,會形成鬼哭狼嚎的聲音,所以雅丹地貌又叫魔鬼城。

他們面前這座魔鬼城,宛如巨大的城市迷宮,看不到盡頭不說,還很容易迷路。

“阿玉,快收拾東西,要準備動身了,我跟師傅請示了,過來保護你。”陳玉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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