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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自己可就慘了。忙轉頭衝沈宣討好地笑道:“啊,沈哥,好巧啊,我們出門旅遊都能遇到,哈哈,你們在忙吧,我這就走了,不用和父親說見過我,咱們回家再敘舊。”
沈宣面色深沉地看着陳玉走出去幾步,才說道:“是師傅讓我來救你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陳玉停了下來,沈宣繼續說道:“師傅在望遠鏡裏看到你,直接指示我過來救人。少爺,這次躲不過去了,而且,師傅很生氣。”
看着走過來的馬文青和封寒、阿吉,沈宣說道:“小少爺,你拿了地圖,又和馬家的兒子走在一起,想說服我們相信你,恐怕有點難。”
陳玉煩躁的扯着頭髮,恨不得轉身就跑,知道父親馬上過來,他已經亂了方寸,簡直無法想象着接下來的苦難。
遠處的一輛車慢慢開到近前,車門一開,上下來幾個人,爲首的正是臉色陰沉地陳森。
陳玉馬上瑟縮了一下,眼角瞥了一眼正往這邊走的封寒和馬文青,卻沒有退半步。
陳森走到陳玉面前,臉上黑黑的,神情冷的幾乎能結冰,眼光犀利地盯了陳玉一會,才問道:“說,你怎麼會在這裏?那天,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陳玉低着頭,認錯態度良好,可是在陳父這裏是沒有用的。陳玉似乎下定決心一般,忽然抬起臉,說道:“爸爸,我錯了,但是——”
陳森根本不準備再聽陳玉往下來的話,轉頭看向沈宣,直接指示:“你送他回去,馬上。”
“我不回去,爸爸,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您要相信我——”陳玉叫道,看到那邊一羣人,似乎都不是陳家人,陳玉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口:“爸爸,你都讓自己的三個弟子去,我也想去看看啊,您不讓,我只好自己偷偷跟着。”
陳森並不習慣別人違抗自己的決定,尤其是他兒子。陳玉的話一出口,雙方又靜默了好一會,這位陳家的當家人臉色鐵青的看着陳玉,終於忍不住一把揪住陳玉的衣領,轉頭往最近的帳篷走去。
陳玉看到封寒似乎要過來,忙衝他搖頭,馬文青死死的拉住封寒。
剛剛跟陳森一起下車的人並不全是陳家的人,可能有這次一起合作的姜家和楊家。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陳森將自己的兒子揪進了那些淘金人的帳篷,然後裏面慘叫着飛出來兩個人,看到外面的情形,挺識相地沒說什麼,飛奔往二當家那邊告狀哭訴。二當家看着這邊理直氣壯的鳩佔鵲巢行爲,敢怒不敢言。
接着就聽到巨大的響聲,東西被砸下來的聲音,間接還有陳玉的叫聲和很低的求饒聲。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擔心着,瘦削的陳玉能捱得住幾下。
過了一會兒,帳篷門開了,陳森拎着低垂着頭,腳步踉蹌的陳玉走了出來。陳玉右臉上有些紅腫,其餘的看不出來。
沈宣快步上前,擋住別人的視線,扶住陳玉的同時,往帳篷裏面瞄了一眼,果然,一件完好的東西都沒有了。
“陳伯父,您對自己兒子的要求太嚴格了,既然他想去,就讓他跟着吧,又不是外人。”一個年輕人說道。
陳玉眯眼打量了這人幾眼,覺得特別眼熟,看到後面柱柺杖的姜家老爺子,忽然想到,這個就是那時候跟姜家老爺子在一起的年輕人,大概是姜家的人。
“是啊,陳森,以後小輩們總要自己出來闖,你家小子就從來沒有見你帶出來見見世面。”姜家老爺子也說道,笑呵呵地看着垂着臉的陳玉,想着當時那小孩騙自己玉時古靈精怪的性子。
陳森見外人來了,雖然臉色依舊不耐且冷厲,也稍微緩和了些,回身看了看後面突然之間老實的過分的兒子,說道:“姜叔不知道他,正經手藝一點不會,去了也是幫倒忙,拖後腿,不能讓他去。所以我說,這小子拿了地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陳森轉過身,將手裏可憐兮兮的陳玉交給沈宣,看着陳玉抬起的眼裏有祈求和絕望,停了一秒,才說道:“給我接着抽二十鞭子,能動就讓他繼續跟着,這一路你好好看着他。姜老爺子,我們也不耽誤時間了,省的那人等急了,趕緊上路要緊。”陳森說着,做了個請的手勢,同姜家老爺子一起往車那邊走去。
沈宣恭敬地說了聲是,等陳森走遠了,才轉頭看向陳玉。
封寒來到陳玉身邊,將四爪揮動的小豹子丟在他懷裏,似乎碰到傷口,陳玉疼得一動,沈宣的扶着他的手已經送肩膀上滑下來。陳玉腳步又開始不穩時,封寒一把拽住他往悍馬那邊走,雖然沒有什麼語言,卻看得出對任何事一向漠不關心的封寒心情不是很愉悅。
馬文青貼上來,眨巴着眼萬分同情地看着陳玉:“怎麼,陳叔怎麼捨得動真格的,他居然捨得動手打你?而且還要接着打?”
陳玉臉色有點蒼白,沒好氣地嘟囔:“這有什麼奇怪的,就算這種時候不多,但是父親說了就一定會打的。”陳玉被封寒扶着走到悍馬跟前的時候停住了,淡淡地回頭看沈宣。
沈宣正眼光深沉地看着陳玉,陳森對這個小兒子下墓的事很早之前就下了禁令,且要求異常嚴厲,犯了一點也會教訓。偶爾也會讓沈宣懲罰陳玉,但是陳森卻從沒有當着別人的面說他這個大弟子一句重話,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寵信的。這個陳家真正的少爺,這種時候對自己這個大師兄又是什麼看法?陳玉心裏到底怎麼想他?沈宣一直想知道。
陳玉僵直的身體已經泄漏了他的心事,沈宣嘆了口氣,一巴掌拍到陳玉肩上,說道:“上車吧,師傅也就是當着那些人的面說說,現在你要是傷上加傷,受罪的可是我,還要一路護着你。”
封寒拉開車門,將陳玉拎了上去。沈宣皺眉看了封寒一眼,轉身走向軍用越野車。
馬文青,和阿吉也都爬到車上。馬文青拎着醫藥箱出來,扔給後座的封寒說道:“那個,封哥,你幫着他上點藥,”
封寒接過醫藥箱,一臉茫然地看着陳玉,隨即恍然大悟。馬文青見後座好一會兒沒動靜,再回頭的時候忍不住眼珠子瞪出來,這是什麼?!
陳玉看着封寒將一大卷繃帶都纏到自己頭上,脖子動一動都艱難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嘴角抽動地叫道:“夠了,我根本不用上藥!”
封寒狐疑的看了看陳玉,拎過來三把兩把將陳玉的上衣扒了,陳玉身上的紫紅痕跡,其實還真不多。看來陳父那麼大的動靜,真正落到兒子身上的其實並不多。雖然說沒有關係,封寒給他擦藥水的時候,還是讓陳玉齜牙咧嘴的叫喚了。
阿吉剛剛聽人議論,已經知道了陳玉的名字,臉色相當難看,上了車後,就一直神色冷淡地看着車窗外,任誰說話也不理。只是陳玉掙扎間擠到小孩的時候,小孩僅是動了動,並沒有推開他。
車隊又開始上路,因爲也發現了大沙暴要來,整個下午車一直沒停。
馬文青看着越來越遠的淘金車隊,邊開車邊罵罵咧咧,“那個二當家什麼變態,你當時就該也踢那孫子幾下,反正他也不敢怎麼着你。”
聽了馬文青的話,封寒擦藥的手不停,只是抬頭盯着陳玉的嘴脣看了一眼,陳玉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個親吻,臉上頗有些不自在。封寒已經說道:“他們那裏有死人的味道,就算不管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
另外三人都被封寒嚇了一跳,馬文青驚道:“怎麼回事?還會死人?”
“可能他們挖的東西有古怪。。”
沈宣過來送了趟喫的,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袋裝的牛肉香味撲鼻,這邊四個人和一隻帶毛的動物欣喜萬分。馬文青和小豹子喫的肚皮滾圓,以同樣的姿勢,一個仰在後座,一個仰在陳**上。開車的人已經換成了阿吉。
“沈哥,你們到底去什麼墓,這個時候冒險進沙漠?”陳玉打聽。
沈宣沒有好氣,“地圖你不是有嗎?看不出來?”
陳玉搖了搖頭,沈宣繼續說道:“是沙漠裏一座移動城市,很多年前,一位英國探險家曾經提到過,將那裏稱爲‘神的後花園’。”
作者有話要說:咳,墮落了,看着別人二更,不淡定的半夜上來更新,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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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風沙 ...
陳玉嗤笑了一聲:“‘神的後花園’?外國人就喜歡起這種名字,上帝留在人間的花園早就因爲人類的好奇和貪婪沉到地獄去了,沙漠裏又哪裏有什麼見鬼的後花園?”
沈宣一身迷彩服,長腿優雅的交疊着,俊秀白皙的臉上露出笑意,用手拍了拍陳玉仍然有些蒼白的臉,溫和說道:“怎麼,你還研究了人性和外國神學?”然後低頭看着被陳玉拍開的手,繼續說道:“不過,你有兩個字倒是說對了,那地方確實可以見鬼。”
車上衆人都是一愣,馬文青立刻睜開眼說道:“我說陳家大師兄,雖然我們是從小被嚇到大的,對各種突發狀況基本能應對自如了,糯米也帶了不少。但是還是請您先給解釋解釋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尤其是見鬼那倆字。”說問着邊起身檢查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
沈宣聽了,微微笑了笑,說道:“簡單的說,這是很早之前西域的一個傳說,在死亡之海,也就是塔克拉瑪幹沙漠,有個可以在沙漠中移動的城,被人們稱爲鬼城。又有人說,這座鬼城如地獄一般恐怖,是惡鬼居住的地方;三十年才能見到一次,而見到的人幾乎都沒有再回來。根據傳說和那本書的記載,鬼城應該就是那個英國人所見到的‘神的後花園’,至於爲什麼書上描述的鮮花遍地,鳥語花香,處處是奇珍異寶,和恐怖二字完全相反,就很難說了。”
“現在有考古學家分析,這個會移動的鬼城,很有可能是古西域小國之一,因爲沒有外交,被忽視在歷史之外。而野史又有記載,說早在漢朝,已經有人祕密尋找過鬼城,那個人就是漢武帝。當年張騫出使西域,明面上的使命是聯合西域各國,合擊匈奴;另外一個不爲外人知的祕密任務就是尋找那個傳說中不斷移動的鬼城,至於尋找鬼城的目的,卻沒有半點記載。”
聽了沈宣的話,陳玉皺了皺眉,漢武帝大費周章,來沙漠裏尋找什麼,他還需要什麼?權利,金錢,地位,已經被他踩在腳下了,甚至就連美女,漢武帝身邊也多是絕色。
陳玉抬起頭,滿臉疑惑,帶着水光的丹鳳眼看向沈宣,又問道:“那沈哥,你見過組織這次行動的人了嗎?”
沈宣點點頭,問道:“怎麼?”
陳玉一手摩挲着懷裏胖乎乎小豹子的肉爪,一手有節奏的敲着膝蓋,說道:“我覺得有問題,有誰會爲一本書上看到的幾句描述,就花費這麼大力氣,召集這麼多人來沙漠冒險?不,不會有這麼簡單。他們一定發現了什麼,足夠吸引他們前去的東西。”
馬文青在旁邊贊同地點頭,說道:“小陳玉說的對,這裏面肯定有貓膩,那人的身份靠譜嗎?”
沈宣表情複雜地看着這兩人一會,鄭重點了點頭,並不多說。
陳玉轉了轉眼珠,拐彎抹角地問道:“那這些軍用越野車,又是怎麼回事?”
沈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道:“這些不用你操心,都是那個組織這次行動的人找來的。而且,小陳玉,我提前告訴你一聲,你既然留下來了,就老實待着。那個人,絕對可以相信,而且師父不會希望你惹到他們。”
提到陳森,陳玉又覺得全身疼,老實下來,抱着懷裏的小傢伙往後靠去,直到挨着溫涼的身體,頓時覺得舒服。
一隻帶着冰冷指環的手放到了陳玉腦袋上,修長的手指穿過柔軟的頭髮,陳玉舒服的嘆了口氣,眼睛都眯了起來,像只被討好了覺得異常滿足的貓。
沈宣盯着難得一見的孩子氣的陳玉,心裏莫名有些嫉妒,這樣毫無防備的親密和信賴,陳玉以前一向只在他這個大師兄面前纔會表露出來。因爲不論是在陳家還是外面,有能力幫助陳玉的只有他。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和評估陳玉帶回家的這個男人,令人喫驚的外貌,冰冷銳利的眼神,周圍明顯的肅殺之氣讓這空間溫度都有些低。
因爲被注視,封寒抬頭看了沈宣一眼,沈宣呼吸一窒,從那漆黑的眼裏,看不到任何感情,卻能體會到優雅和危險。
沈宣轉頭盯着陳玉,忽然輕輕說道:“還有,你是白癡嗎,那地圖就一份,你又在書房,你拿走了師傅怎麼可能不知道?”
陳玉半抬起頭,迷茫地看着沈宣,說道:“我只是複印了一份,原來那張放在桌上了,難道我爹知道了?”
沈宣一愣,忽然將陳玉拎起來,嚴肅地問道:“你說沒拿?是真的?”